城门口,两队士兵站在门口。
老百姓们排着长队等着出城进城。
哒哒的马蹄声响起,直奔城门而来。
“站住!干嘛的!”士兵连忙将马车止住。
“嘿嘿,官爷,通融通融,我有急事。”
车夫偷摸的往士兵手里塞了一两银子。
士兵颠了颠,大手一挥:“走吧。”
车夫点头哈腰的上了马车,正要启程。
“等一下,搜!”齐殊骑着高头大马过来,挥了挥手上的鞭子。
士兵们捞开车帘子,又检查了车底,没有发现一个人。
“禀告爷,车是空的。”一个士兵上前报道。
“走吧!”
齐殊皱眉,这人没病吧,车里没人塞什么钱?有钱烧得慌?
“是、是、是。”马车夫舔着脸走了。
“你,叫什么名字?”齐殊指着收钱的士兵。
士兵颤颤巍巍,怎么让这位爷看到了:“小的韩伟。”
“有前途,受贿也如此明目张胆。这钱今晚就给兄弟们买酒吧!”
“是!”士兵欲哭无泪,这点钱哪够那么多兄弟喝啊,自己得倒贴钱了。
正说着,一群人哭哭嚷嚷抬着棺材准备出去。
齐殊也没多想,大手一挥就让过了。
“嘶嘶嘶嘶嘶……”
齐殊一抬眼,看着躲在墙边朝自己招手的千陌,这不是二小姐吗?于是吩咐众人继续检查,自己却朝着千陌走来。
“干嘛?”齐殊问道,怎么每次这丫头找自己都跟做贼似的?
“老哥哥,娘亲叫我给送吃的来。”千陌例行公事的将食盒递给齐殊,彦母怕太子吃不习惯外面的饭菜,于是每次到正午都做一份叫千陌送来。
“不要叫我老哥哥!”齐殊眼抽抽。
“没办法啊,我总不可能叫你太……”子哥哥,千陌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齐殊捂住了嘴。
“不是说了不能暴露我身份吗?”
“对啊!您找了这么一份接地气的活,我也只能喊你老哥哥了,毕竟我大哥还没英年早逝喃。”
“就你嘴贫。”齐殊被逗笑了。
“哪啊,为了不暴露你,我都屈尊躲墙角了,不然以我二小姐的威风,走哪哪儿给我让道,好不?”
“……”别人那是嫌弃你……
齐殊说着突然一愣,空马车,一群人正午抬着棺材?
“哎呀,坏事了,都怪你贫嘴!”齐殊飞快的跑回去,带着一队人马追了出去。
“呵呵,我这老哥哥反应还真是慢半拍。”千陌捂嘴偷笑,自己送吃食,也顺便送白玉儿出城门。
只是不知道谁把这白玉儿送给拓跋灏的?自己根本没有动手啊?难道是拓跋灏自己?
……
夜里,千陌顶着一张天怒人怨的脸在花街游荡,后面跟着煞气外漏的某人。导致整条街的人都离得他们远远的。
“彦痕,你干嘛还跟着我啊?”
千陌用折扇轻点自己的脑袋?这几天彦痕怎么有点阴魂不散的感觉,自己走哪儿他就跟着去哪儿?
“小姐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千陌连忙将人嘴巴捂住,拖进小巷子里。
“不是说不准叫我小姐吗?”千陌怒视着彦痕,彦痕却被鼻尖的香味熏得有些迷醉,好想咬一口,彦痕刚张嘴,千陌却把手拿开了。
“叫我凌青木,凌神医,凌公子都可以。”千陌自暴自弃,他要跟就跟着吧,不惹麻烦就行。
“青木。”
墨皖守则第二条,叫女人名字,越亲近越好!
可这一声青木,没把千陌叫舒坦,却叫的彦痕心中热烫烫的。
千陌随意的点点头,将人带进了红颜楼。
“凌公子,流莺今儿个不在,我给你准备了一个楼上的小间。”秋雯笑眯眯的走过来,那架势,那语气,当真就如混迹多年的老妈妈了。
看了看千陌身边的男子,秋雯悄悄的贴到千陌耳边道:“尹公子付的钱,公子一会儿多要点酒啊!”
说完打着自己的金算盘走了。
“……”千陌无语以对,意思就是说又把自己卖钱了?
千陌走进二楼小间,小间没有窗,一面敞开,正合适这夏日乘凉。
“尹兄,今日怎么又来红颜楼喝酒了?”
听见千陌的声音,尹逸轩惊喜的回过头来,却看见千陌身边站着一个挺立的男子,气势冷傲霸道。
“凌弟,不知这位是?”
“我朋友,彦痕。彦痕,这位是尹逸轩,尹公子。”千陌找了个地方坐下。
“彦痕兄吗?请坐。”尹逸轩微微一笑,既不热情又不失风度。
“嗯。”彦痕靠着千陌的地方坐下,微微点了点头,有些冷漠。
“凌弟,这是我这几日弄来的百末旨酒,乃百花所酿之酒,凌弟闻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