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下了早朝的拓跋云溪衣服还没换,就一脸清爽的来到彦痕和千陌住的小院。
今天就要和美男培养培养感情,摸摸小手,亲亲小嘴什么的,等到晚上就,嘿嘿嘿嘿。
拓跋云溪揉了揉笑的猥琐的脸,摆出个端庄大气的表情。
“彦痕公子~在吗?”
彦痕坐在屋内,没有开门。
“彦痕公子~”拓跋云溪露出娇羞的表情,将门推开。
“公子你在屋内啊,怎么不理会人家。”
拓跋云溪迈着小步移过去。
彦痕冒着冰冷的寒气,依旧阻止不了拓跋云溪前进的步伐,拓跋云溪就喜欢彦痕这样冷得掉渣的模样。
拓跋云溪咽着口水,彦痕公子好帅,好有男人味。
“噗!”看着眼前的场景,出来看戏的千陌笑出声来。
“凌公子,快来坐。”拓跋云溪拍了拍身边的凳子,看着笑得邪魅的千陌一脸痴迷。
要不就如奶娘所说,把两人都收入囊中,这凌公子虽然年龄小了些,可是总会长大啊!于是拓跋云溪笑得更加灿烂了。
千陌笑着坐在拓跋云溪边上。
“凌弟弟,昨晚在姐姐这儿睡得可好?”
拓跋云溪拉过千陌放在桌上的手,抹着鲜红蔻丹的细长手指摸上千陌细嫩的肌肤,缓慢摩擦。
彦痕看着脸色又是一暗。
“劳烦郡主记挂了,在下睡得挺好。”
千陌笑着抽回手,这郡主真是太豪放大胆了。
“咦?这是什么?”千陌拿过桌上明黄的丝绸,这种明黄色,只有皇室才能使用。
“当朝太子得了怪病,皇帝陛下下令全国求医。”拓跋云溪刚下早朝就来了此处,还没有将告示收好。
拓跋云溪随意的说道,伸手又把千陌的手抓过来,这小手滑的,摸起来好舒服。
彦痕看了,脸黑的都能滴出墨来了,真想把这女人手砍下来,自己都没这样摸过小姐的手!
千陌心思百转,太子?怪病,思考片刻,千陌有了主意。
“郡主,在下自小学医,也许能为郡主、陛下分忧。”
“哦,凌弟弟此话当真?”拓跋云溪摸着千陌的小手问道,“这怪病可是连太医都治不好,凌弟弟当真想去,治不好可是会受罚的。”
“太子怪病,延国子民怎能不尽一份绵薄之力?”彦痕黑着脸将千陌拖过来靠着自己坐,这个郡主,欺人太甚!
“说得好!今日就带你们进宫!”
拓跋云溪越发喜欢两人,不仅长得好,性子也好。拓跋云溪暗道,就算凌弟弟不能医治太子,自己也要把人保下来。
拓跋云溪是雷厉风行的性格,立刻就将千陌带进宫中,彦痕也一同跟随。
拓跋云溪直接将人带到太子的寝宫。
皇宫内。
太子安静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一个打扮精致的女人守在床前,正在暗自垂泪。床边还站了位威严的男子,只是年岁有些大了。
“皇帝陛下、皇后娘娘,臣找到一位神医来给太子看病。”
拓跋云溪带着千陌彦痕在远处行了个大礼。
“云溪郡主?神医在哪儿喃?”女人虽然打扮精致,可是也有五十年华,此时满脸的焦急。
“正是这位凌公子!”拓跋云溪让开位置,露出站在后面的千陌。
“这、这……”皇后、皇上看着千陌的容颜,有些愣住。继而有些生气,这般年少,怎么可能有什么精湛医术。
还不等皇上开口责备,拓跋云溪抢先说道:“这位凌公子年龄虽然不大,却是自幼学医,由名师教导,自小接触那些奇难怪病。既然太医们都没有法子,太子病重,为何不让凌公子试一试?”
皇后是自小看着云溪长大的,对她的话倒是信了几分,于是开口道:“既然如此,这位公子试试吧。”
皇帝看皇后答应了,只得招千陌上前,却没抱太大希望,只当云溪郡主着急,病急乱投医。
千陌上前把脉,脉象无异,可是身上发烫,千陌暗道,果然如此。
“陛下、娘娘,请问太子这病是不是行走时突然倒地不起了?”
“正是如此。”皇后娘娘提起了精神,这人怎么会知道?
“请问太子晕倒时,太医们的诊断都是没有病痛,可是过了一日却说太子得了伤寒之症?”
“正是如此!”皇上有些激动,看来云溪真找了个神医,这神医一开口就将病情说了个准确。
“唉!”千陌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神医,我儿这病……”皇后看着千陌摇头,顿时心凉了半截。
“我说了还请陛下,娘娘能护我周全,不要为难怪罪小民才是。”千陌露出为难的神色。
“神医有什么只管直说,定不会有人为难于你。”皇上看千陌的神情,猜到其中可能有些猫腻。
“太子并非得了怪病,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