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字一号房内。
“小姐,那你还记得什么?”赫连渊将人搂在自己怀里,不让人离开。
“你先放开我,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千陌冷着一张脸,气势骇人,那是骨子里冒出的寒气。
赫连渊看了千陌一眼,将人放开,小姐变了,冷漠无情,不会再用笑容和白粉扑面来掩饰自己的情绪、模样。
冷漠又高傲,赫连渊冰冷的唇角勾了起来,这才是小姐吗?不加任何掩饰的出现在自己面前。
“好了,现在告诉我你是什么人?”千陌与赫连渊拉开一点距离,此人和自己一样学的是八荒六合功法,自己不可能在武力上胜过他,只有采用其它途径了。
“我是魔教教主——赫连渊,也是你的护卫,更是你的救命恩人。”赫连渊看着千陌,好像不看着她,下一秒她就会跑掉一般。
“哦~,那我的救命恩人挺多的。”千陌葱白的手指摸了摸红润的嘴唇,眼中透露着不屑。尹逸轩是一个,赫连渊是一个。
“那我又是谁?”千陌放下手指,神色带着一点好奇。
“将军府二小姐——彦千陌。你在彦夫人打算招亲的时候,趁着我不在跑掉了。”赫连渊看着眼前邪魅妖冶的女子,若不是她逃跑,若不是出了意外,她现在就是自己的妻了。
“呵呵,看你的眼神,是对我势在必得喽。”千陌站起来,笑的有些轻浮。
“小姐你注定是我的妻,在你把我捡回将军府的那一刻,一切就注定了。”赫连渊看着千陌,神色认真,即使小姐不愿意也只能是自己的妻,今夜修整一晚,明天就带她回魔教成亲。
“真好笑。”千陌唇角微勾,犹如暗夜的妖精,一步一步身姿娇媚的走向赫连渊。
千陌勾住他的脖子,朝赫连渊耳朵吹了口气,语气软糯中带着勾引的媚气:“说得真好听,你敢吻我吗?你吻我我就信你。”
赫连渊只觉得心跳加速,好像有什么东西要跳出来了,小姐这是在勾引自己?
“你不敢吗?”千陌眼中嘲笑,放开了双手,好像就要离赫连渊而去。
赫连渊连忙搂住千陌柔软纤细的腰肢,扣住千陌的脑袋,低头吻上千陌的香唇,露出满意的神色。
不过片刻,赫连渊却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千陌,千陌嘴角勾起讽刺的笑容,将赫连渊推开,这个男人最大的弱点居然是自己。
赫连渊只觉得全身酸软,头开始有些发晕,却固执的拉着千陌的手,冰冷的眼睛看着千陌,阴郁而绝望。
“赫连渊,不得不说你是个挺厉害的人物,可是没有人能躲过我的毒。”千陌用左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唇,原来在刚才谈话中,千陌就悄无声息的将毒涂在了自己的嘴唇上,反正她自己百毒不侵。
“别走,小姐,别走……”赫连渊已经支撑不住药效的侵袭,单膝跪在地上,却仍旧拉着千陌的右手不放,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找到小姐,不能再让她跑了……
“我先走一步了。”千陌用左手把赫连渊的手指头一根一根的掰开,自己这药可是软筋散加迷药的综合加强版,这家伙居然还能坚持到现在,倒是个厉害的家伙。
千陌的手得了自由,走到窗边,轻轻的打开窗户,看着四下无人,于是一跃而出,消失在黑暗中。
“小姐……”看着千陌跳进夜色里,赫连渊眼神泛着红光,浑身气息乱窜,房内的椅子,床铺皆变成碎渣,赫连渊费力的站了起来,还没走一步,突然倒在地上,昏睡过去。
……
“少爷,您吩咐密切观察的天字一号房有了动静。探子说有一个人从窗户跳出来离开了。”郝掌柜进了南宫锦的房间报告道。
南宫锦正在算今日的账目,听见郝掌柜的报告,停下了手中的毛笔。
“是一个人出来的?”南宫锦暗道,既然是一个人出去而且走的是窗户,那一定是二小姐才是。
“往哪个方向去了?”
“京都的方向。”
南宫锦披了外套,站起身来往外走,李秋雯这暴力女下午居然敢那样对待自己,有了这个消息,自己一定要再坑她一笔钱!
郝掌柜看着自己少爷走的意气风发,有些不明所以。
南宫锦来到秋雯流莺的房门前,理了理衣服,顺了顺嗓子,露出了标准笑容掩饰自己得意的面容,右手放在门上轻轻叩打房门。
“秋雯姑娘、流莺姑娘,南宫有要事相商。”
“我和流莺睡下了,南宫少爷明日再来吧。”慵懒的的女声从房内传出。
南宫锦只当秋雯敷衍自己,这还亮着灯居然说自己睡了,明明是不待见自己,于是抛出了诱饵:“那位公子离开了。”
“什么!”躺在床上的秋雯一下翻身下床,连鞋子都顾不得穿,慌忙的打开了房门:“你说公子离开了?公子去哪儿了?”
南宫锦目瞪口呆的看着打开房门的人,一袭秀发铺散开来,柔顺的搭在肩膀上,顺着直到腰间,脸上没有脂粉颜色,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