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如此鸳鸯浴,白玉儿小脸煞白,脸色阴沉下来,扯着嘴角讽刺的笑道:“公子当真风流,昔日京都第一花魁流莺是您的情人,西沙首席舞姬红袖是您的红颜知己,如今来了我蝶花宫,竟然又搭上了我宫大师姐阴雾玥,我蝶花宫人一向洁身自好,这种自动送上门的勾当倒是少见,公子当真是好手段。”
白玉儿一席话下来不仅讽刺了千陌风流,每到一处就沾花惹草,还暗讽了雾玥不知检点,身为蝶花宫大师姐不以身作则,还自己凑上去,丢了蝶花宫的脸面。
千陌听了白玉儿的言语,再看白玉儿眼中隐隐有嫉妒之色,十天来想不通透的问题好像有了个答案。千陌暗自打了个寒战,是了,自己一直用的是男儿的身份出现在白玉儿面前,并且多次搭救她于水火之中,虽然自己对她不冷不热,可是比起那些渴望得到她不择手段的渣男来比,自己绝对是个好男人。
想到此处,千陌脸色有些难看,悄悄将雾玥往前挪以便挡住自己,这种情况下若是被白玉儿知道自己是女儿身,自己的日子怕是不会好过,只要在等两日,自己就能找出这蝶花宫最后的出口了,可不能功亏一篑了……
雾玥听了白玉儿的话,本来冰冷的俏脸更加了一层寒霜,自己与这白玉儿本来就不和,可是念在她是师傅的唯一的孩子,自己退让许多,不想这女人回来处处针对自己,真当自己是好欺负的吗?
雾玥冷笑一声,冷俏的俊脸居然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顺势滑进千陌怀里,雾玥对男人反感,但是知道千陌是女子,虽然讨厌但不排斥:“师妹抓不住公子的心,却来责备师姐我,难道师妹自己无能也是师姐的错?”
雾玥直勾勾的看着白玉儿,果然看那女人眼中出现了恼怒,随即变成了嫉妒,雾玥笑的更灿烂了,自己如此她便恼羞成怒,若是知道她心心念念的清木公子是个女人,那还不得泄愤杀人。于是雾玥也不揭穿千陌的伪装,等着看白玉儿的笑话。
白玉儿一听此话,当真是怒火中烧,既然说不通就直接上手。白玉儿甩出白练朝雾玥打去,雾玥冷哼一声,跳出池塘和白玉儿打斗起来。
千陌趁着白玉儿与雾玥缠斗,一个闪身躲进了屏风之后,换了身干衣物,束紧了胸,用谁身的药粉将自己的五官弄得更像个男儿。
待到一切弄好之后,千陌才松了口气。正当千陌送了口气,却听见一重物落地的声音,千陌探头去看,原来是雾玥将白玉儿打倒在地,一根银针直逼白玉儿咽喉。
白玉儿愤恨的瞪着雾玥,眼中全是不甘和狠戾。
雾玥念在白玉儿与师父的关系,收起银针一巴掌扇向白玉儿那白净的小脸,那小脸上顿时出现了五个红彤彤的手指印,白玉儿瞪大眼睛不敢相信雾玥居然当着公子的面打她,雾玥冷笑着狠狠说道:“莫要以为你下了趟山就多了不起了,我可不是那些男人,会怜香惜玉。”
雾玥说完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白玉儿,把白玉儿看的心惊,难道她知道……她知道自己在山下所做的一切。白玉儿低下头去,眼中的狠戾换成了惊慌,不、不可能,她不可能会知道。
雾玥看她的模样,有意打击她:“是你把那个男人杀掉的吧,隐阁的杀手头子暗夜,呵呵,让我猜一猜你为什么把他杀掉。”
千陌在一旁听了有些发愣,暗夜不就是曾经追杀自己和尹毅轩的那个男人吗?自己还没找他报仇他就死了?还是白玉儿杀死的?不应该啊,那家伙不是白玉儿的情人吗?
“不要说了!”白玉儿眼神中透露着惊慌,她不知所措的看了不远处一袭青衫的凌青木,她不希望凌公子知道那些事,一点儿也不想……
“哦~”雾玥扬起声调,继续说道:“是不要说你被那暗夜玷污的事?还是不要说你色诱了那杀手头子然后杀了他的事?还是说……都不要说?”
白玉儿听了雾玥的话面如死灰,雾玥将白玉儿的表情尽收眼底,终于畅快了,这白玉儿不是要跟自己斗吗?自己就让她看看谁斗得过谁?以为下山学了些手段就可以骑到自己头上了?真是可笑,若不是师父庇护她,自己早就杀了她了!
白玉儿深深地看了不远处静静站立的凌青木,凌青木眼中虽然有惊讶,却没有丝毫鄙夷的色彩,白玉儿看着无动于衷的凌青木,终是知道对方不爱自己,白玉儿浑身冒着阴冷之气,愤恨的推开眼前的雾玥从地上爬起来,一闪身出了千陌的居所,背影肃杀冷清的吓人。
雾玥被推得有些踉跄,退了几步骂道:“不知长进的东西。”
看客千陌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这一回雾玥可是使劲作死啊,不仅打了女主,骂了女主,诋毁了女主,还把女主弄得更黑化了。
“凌青木,看在你当初提点了我一句的份上,我也提点你一句好了。”雾玥眼中透露出幸灾乐祸的神采:“你知道师父今日叫我领你去是干嘛吗?”
千陌有不好的预感,只得顺着雾玥问道:“小生不知,还请雾玥小姐指教。”
雾玥唇角一扬:“师父请你去试一试新郎服合不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