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不可能!”那人坐在自己人搬来的椅子上,“二十多年前,我能一手给少宸妃下药,能杀了前任魅神和君凰,就以料到了今日的局面,只是没有想到少宸妃那小丫头居然能耗费内力伤了我,让我养伤八年,只可惜,那丫头已经死了……”
“少宸妃的死给少家带来了那么大的伤害,我也值了!”
“你的目的是什么?”少老爷子冷冷的看着那人。
“目的?我的目的就是魅神宫,凰,少家世代守护的那样东西!”那人伸出带着黑色手套的手。
“那样东西有什么用?”其他人都开始往里靠,根本不想和那人同流合污。
“呵呵,用处?当然是永生不老,不死!”近乎癫狂的声音。
“少家的那件东西随着妃儿沉入大海了……”少老爷子叹气。
“凰并没有守护什么东西!”炎烬澜看了一眼那人的身后,本该被带走的邵伊莲就在他们的身后。
“魅神在那里?”那人似乎不想和他们废话。
“你休想知道!”少家的人死死的挡住了祖祠的入口。
“老不死的,你知不知道本少主生前最想杀谁?”那个让炎烬澜感到十分熟悉的声音,那一道银色的影子从大门走了进来,“当然是你,一个活了上百年的怪物,好意思求永生么?”
“妃儿!”少家的激动。
“萱!”炎烬澜的狂喜。
“师妹!”
“蠢女人!”
“妈妈!”
各种呼唤响起,比起他们,那个神秘人就安静多了。
“你是谁?”那人看着那银色的影子,“鬼?还是?”
“我,不过是一道幻影,一道早就在等你的幻影!”幻影笑笑,“我母亲在那里?”
“你母亲?沐家那丫头?她死了!”
“你说谎!”夙雪寒飘到了幻影的旁边!
“你就是魅神?不对,和八年前不同!你到底是谁?”
“袁天罡!”幻影怒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么!”银色的影子开始飘忽,“袁天罡,你以为,我真的没办法对付你么?呵呵,你死定了!”幻影说完就消失在了空气中。
夙雪寒手一挥,殿门就被关上了,里面的光忽明忽暗的,直到完全黑暗。
“怎么回事?”
“师兄……”若有若无的呼声响起。
“秀秀!”袁天罡激动的站了起来。
“师兄……”
夙雪寒伸出手,取下脸上的面纱,面纱落地的那一刻,宫殿里亮起了烛火。
“你是谁?”袁天罡看着那张脸。
漂亮的丹凤眼,眼尾被勾勒了红色的眼线,白皙的脸颊,高挺的鼻梁,泛着光泽的樱唇,绝世的容颜,她伸出手,轻轻拔下头上的发簪。
“你,是若何知道我与八年前不同?”夙雪寒把玩着手上的发簪,第一次开了口,那声音似乎是从九天外传来的一样,空灵,魅惑。
“你是她?哈哈哈,你居然狠的下心,下得了手!”袁天罡笑了,“我很欣赏你!但是,你还是要死!”
“难道,你不想见林秀秀?”夙雪寒笑了,妖艳灿烂。
“她就在这里!你不找找?”袁天罡被夙雪寒的话说动了。
“国师!别听她的!”邵伊莲开口,“这个女人那么妖艳,肯定是骗你的!”
“胡说!秀秀就在这里!”袁天罡掐着邵伊莲的脖子,手一用力,捏碎了。
夙雪寒一手拿着簪子,一手卷了一缕头发,“你在不快些,她就消失咯!”
“师兄……”殿里的灯又暗了,一个女人的身影漂浮在中央,一个很美的女人,只是,那双眼睛似乎是没有神色的,心脏的位置空荡荡的,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的,沾满了血迹。
“秀秀……”袁天罡充满爱意的看着那道身影,“秀秀,这几百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在找你,可是,你为什么要躲着我?为什么?”
“师兄!人死不能复生,别在为了我,多添业障了!修道之人本就不易,师兄,我已死多年,沐家那丫头的身体救不了我的!”林秀秀那双毫无反应神色的望着袁天罡的身上。
“秀秀,我可以救你的!”袁天罡看着那人,“别怕,我不会让你在地狱多待的!只要我拿到……噗!”所有人的目光都看着那半空中的人影时,夙雪寒出现在了袁天罡的身后,用那簪子刺进了袁天罡的后心窝。
“袁天罡,你知道少家第一任家主是谁么?”夙雪寒笑得开心,“就是林秀秀啊!你最爱的师妹!”
“不……不可能!”袁天罡看着身上消退不了的伤口,“秀秀她那时候已经死了……”
“她没有死……”夙雪寒拔出簪子,“你知道,第一任魅神是谁么?”
“是谁?”袁天罡看着半空中消失的女人。
“她啊,就是林秀秀的女儿,不过,她姓夙!你知道这个姓的意义吧!”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