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太久的。

    “出去。”卓子墨暮地吼了一声，那声音像是受了伤的野兽，冰冷吓人，把大家都吓了一跳。

    卓博文擦着眼泪，拉着一下卓子墨，想让他冷静下。

    卓子墨的眼眸看着卓奶奶，低低的说了一声，“让我陪奶奶一会儿，你们先出去吧。”

    卓博文知道卓子墨和卓奶奶的感情深厚，叹了口气，带着林雅蓉和卓子然走了出去，还让医生通融一下。

    白初夏担忧的看着卓子墨，擦着不断流着的泪水，抬脚也想走出去。

    “一起。”低低的声音，白初夏的手腕被一只冰冷的手握住了，她回头，看到他还是背对着她。

    她吸了吸鼻子，走回到卓子墨的身边，跟他一起看着卓奶奶。

    卓博文回头看了一眼，也不觉得奇怪，有时候，白初夏会去卓家找卓奶奶聊天，都会碰上卓博文他们的，他们也知道她跟卓奶奶感情好，所以她的到来也不觉得奇怪。

    他叹了口气，转头，抬脚走了出去，把空间留给他们。

    卓子墨伸手握着卓奶奶的已经僵硬了的手，开始温柔的出声，“奶奶，你不是说，想要看看墨墨的女朋友吗？哪……现在就在你旁边了，你看到了吗？是你喜欢的白初夏。”

    他的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像平时跟卓奶奶聊天那样，“你开心吗？你啊，就是太累了，好好睡一觉也是好的，以后墨墨带着你的重孙子去看你，好不好？”

    听着卓子墨温柔的声音，旁边的白初夏一直忍着的哭声，终是哭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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