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门被推开,酒侍端着一排香槟上来。
“谢总,您要的酒。”
放下酒以后,酒侍恭敬的退下。
谢南枭懒洋洋的指着桌上的杯子,“季小姐,这个是会所特调的果酒,你要不要尝一点?”
季稀莹好奇的看着他手里的酒,眼里藏着跃跃欲试。
酒液五颜六色的,特调的颜色很漂亮,还有一杯粉色的看着就很好喝的样子。
谢南枭轻笑了一下,把她看上的那杯酒递了过去。
季稀莹没有立马接,下意识看向俞景容。
俞景容看出她眼底的期待,原本在嘴边的拒绝变成了,“只能喝一点点。”
他不知道她的酒量如何,但是谢南枭的特调过的酒都还好,酒精度不是很高。
少喝一点应该没事。
小姑娘眼眸一亮,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嗯。就喝一点点。”
她接过谢南枭手里的杯子,轻声道:“谢谢谢先生。”
谢南枭唇角轻挑,“不客气,季小姐。”
他的目光落在小姑娘瓷白的脸颊上,那双清澈的简瞳像是染了曦光,翘而密的睫毛像一把扇形的小刷子,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的阴影。
酒液染湿了她玫瑰色的唇瓣,在空中泛着水润的光泽。
谢南枭眸色暗了一瞬,收回了视线。
他低着头,慢条斯理的品着自己杯中的酒。
在包厢里坐了一会,季稀莹不知不觉喝完了一整杯酒。
俞景容在和周聿政下棋,季稀莹就坐在他身边,安静又乖巧。
包厢里打了空调,可她还是觉得热。
大概是喝了酒的关系。
季稀莹默默的起身,离开了包厢。
一离开包厢,外面的空气更热了。
瞬间那种黏腻感就上来了。
季稀莹皱紧黛眉,轻声嘟嚷着“怎么还不如里面呢!”
她穿过长廊,去了洗手间。
水龙头打开,她拘了一捧水往脸上扑去。
冰凉的水温接触到滚烫的脸颊,产生了冰凉的刺激感。
季稀莹抬眸,看向镜中人。
肤色是天然的白,却因为饮了酒的关系漫上了一层绯色。
尤其是眼尾被红晕洇开一小片红晕,衬得那粒朱砂痣格外勾人。
嘴唇小巧,透着水光,又润又红。
她拍了拍脸颊,“不热了。”
她抽了张纸擦了擦自己被打湿的碎发,转身离开。
刚走到拐角,她的腰上猛的一沉。
一只大手从暗处探了出来,掌心烫的像铁,又硬力气又大。
陌生的气息传来,季稀莹本能的想呼救,却被捂住了唇。
“唔--”
她奋力的挣扎着,却被人扣着腰带到了隔壁的隔间里。
“咔哒--”
上锁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黑暗的环境下,人的五感会格外敏锐。
季稀莹感觉到对方正直直的看着自己,甚至他的手还扣在她腰上没松开。
她忍不住轻颤了一下,努力保持着平静:“你是谁?想干什么?”
对方没有立刻说话,大手忽然扣住了她的下巴,凑近了她。
陌生的冷香飘进鼻翼,季稀莹忍不住偏开头。
“你知道我男朋友是谁吗?”
“他很厉害的。”
“你现在放我出去,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不然,等我告诉他你就完了!”
“呵--”
男人嗤笑一声,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
“之前不是还死活缠着我不放吗?一转眼就忘了?”
“你可以去试试告诉景容,看他会相信我欺负你,还是你蓄意勾引!”
季稀莹听出了这道声音,眼睫猛的颤了一下。“你是霍先生。”
........
包厢里,俞景容下完一盘棋回头发现女朋友不见了。
顿时面色一变,“她呢?”
谢南枭靠着沙发椅背,手里拿着一杯香槟轻轻晃着,神色慵懒:“刚刚看着她出去了。”
“应该是热,想出去透透气吧。”
俞景容还是不太放心,韫色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万一碰见一些不长眼的怎么办。
他从沙发上起身,目光在周围扫了一圈。
阮清坐在角落里玩手机,而原本坐在她身侧的霍彦舟不知什么时候出去了。
俞景容眸色微顿,漆黑的瞳仁深处晕开一丝冷意。
他迈开长腿,大步流星的走到阮清身边。
冷声开口:“你未婚夫呢?”
原本正在专心看手机的阮清眼前忽然罩下一片阴影,被吓了一跳。
结果在看清俞景容的脸时,受宠若惊的开口:“那个,彦舟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