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家跟俞家离的并不远,毕竟住的地方都不是主家,而是自己的私人地盘。
车程左右不过二十分钟。
晚上十点--
黑色的宾利在霍家别墅门前停下。
俞景容穿着一件黑衬衫,袖子被他挽了上去。
领口的扣子也解开了几颗,露出里面冷白的锁骨,以及若隐若现的的沟壑。
他环着手倚在墙面上,两条长腿交叠着随意屈着。
“啪嗒--”
火光在黑夜里照亮他冷硬的轮廓,在他周身镀上一层杀伐的戾气。
别墅的佣人听到门铃,见是他,立马上来开门。
“俞先生好,这么晚了您来是.....”
俞景容没回答而是反问:“霍彦舟呢?”
佣人答道:“先生刚回来不久,正在书房还没休息。”
“嗯。”
听见这声淡淡的应答,佣人有些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俞先生这是闹哪样啊!
大半夜来找他们先生笼络感情吗?
男人不慌不忙的把烟扔地上,皮鞋踩了上去,狠狠捻灭。
随后抬步进了别墅。
霍家的大厅灯已经熄灭了,只有二楼的主卧和书房还亮着灯。
俞景容直奔二楼书房的位置,一脚把门踹开。
一股酒气弥漫了开来,俞景容嫌弃的皱了皱眉。
坐在办公桌后的霍彦舟脸上染上了薄红,听到动静抬眸朝着门口扫来。
“你怎么--”
话还没说完,俞景容已经大步流星走过来一把拎起他的领口,一拳朝他脸上挥去。
“碰-”
一声巨响,霍彦舟直接被他打倒在地。
一拳不够,俞景容紧接着又朝着他挥来第二拳。
“我为什么来你不知道吗?”
“我捧在手心护着的人,你敢动她!”
霍彦舟在剧痛下清醒了几分。
“你疯了吗?”
“不过是一个我不要的女人,你居然为了她跟我打架?”
“而且她喜欢的是我,现在不过是失忆了而已。”
最后一句话不知道哪个字戳中了俞景容的痛点,他不再留手,拳拳到肉。
“砰-”
他眉眼染上了一丝戾气,那双潋滟的桃花眸里满是狠意。
“你找死。”
霍彦舟也不甘服输,也挥出一拳。
两个同样优秀的王者在这间不大的书房里死死扭打在一起。
招招往对方要害上打,巴不得置对方于死地。
这么大的动静把整个别墅的人都惊动了,更别说隔壁卧室的阮清了。
她匆匆忙忙赶过来,结果就看到霍彦舟被俞景容按在身下打。
霍彦舟的体能本来就比不过俞景容,更别说还喝了酒,战斗力大大下降,只有被撵着打的份。
阮清吓的赶紧上去拉架。
“俞总你这是干什么?你私闯民宅只为了打人吗?你再不放手我要报警了!”
俞景容在她扑上来碰到自己之前,一脚把她踢开。
“滚。”
原本上来想拉架的佣人顿时僵在原地,不敢在凑上去了。
真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阮清被踹倒在地上,痛苦的捂着小腹,还没来得及说话她的头发又被人攥住了。
头顶上落下阴森森的语调,裹着碎冰一个字一个字清晰的往外蹦。
“来的正好。”
“我可不是霍彦舟,会对你百般留情。”
“在让我知道你打她的歪主意,我活剐了你。”
俞景容将人扔到一边,看着地上瘫软的女人,嫌恶的别开了眼。
他掏出手帕细细擦拭了一下手上的血迹,扔进了垃圾桶。
霍彦舟抹去嘴角的血迹,盯着他的背影忽然笑了。“你说等到她恢复记忆,她还会像现在这样黏着你吗?”
“她要是知道你今天打我,会不会讨厌你呢?”
“你对她来说不过是一个失忆时候的慰籍品。”
俞景容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收拢,力道大的手背上的青筋凸起。
他垂下眸子,鸦青色的长睫在光影下打下一片阴翳。
“霍彦舟。”
“不管她喜欢的人是谁,都不是你能伤害她的理由。”
他不再停留在这方污浊之地,大步流星走了出去。
来到别墅外面,他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出来喝酒。”
另一边的谢南枭正好还没回去,听见这话诧异的挑了挑眉。“行。”
霍彦舟看着这样的俞景容,心中猛然闪过一丝慌乱。
季稀莹真的会一直喜欢他吗?
阮清踉跄着起身去扶他。“彦舟,你疼不疼?”
她心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