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彦舟一愣,随即从喉咙里滚出来一个闷笑的音节,像是讽刺,又像是别的什么东西。
“叮--”
电梯门开启,霍彦舟踏着步子走出。
他身高腿长,穿过顶层办公区域时惹起大片唏嘘声。
“这不是霍总吗?霍总今天怎么过来了?”
“每次霍总过来时还有其他两位爷的呀,那二位怎么没来啊?”
“大人物的事少打听,快工作!!”
“八卦一下嘛!”
霍彦舟没有搭理这些声音,大步朝着总裁办公室走去。
他伸出骨节分明的手在磨砂质感的门上敲了两下。
里面传来一道低沉冷冽的声音。
“进。”
霍彦舟推开门,里面的人听到声音把椅子转了过来。“想通了?”
俞景容抬眸扫过来,视线在霍彦舟狼狈的外表上停顿了一秒,意味深长道:“这才多久你就把自己搞的这么糟糕?”
霍彦舟对上他的视线,冷笑:“这不是你想要看到的吗?”
俞景容把玩着一支钢笔,眉梢轻挑也没否认。
“说吧,你想要做什么?”
“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停止对霍氏的打压?”
他不相信对方绕了这么大一圈,会没有目的。
俞景容视线落在他身上,淡淡开口:“向她道歉。”
“不只是你要道歉,阮清也要向她道歉。你们两个缺了一个这件事就没得谈。”
霍彦舟瞳仁微微一缩,连呼吸都慢了半拍。他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你让我去跟季稀莹道歉?”
“到底谁跟你是兄弟!你疯了吗?”
俞景容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看他,“我很清醒,疯的人是你。”
“话-我放这了。你考虑清楚可以告诉我。”
霍彦舟看着他一脸从容的姿态,只觉得无比荒谬!对方看似在让他考虑,实则强权之下压根没有第二条路给他走!
“好!”
“好的很!”
“你真要做的这么绝吗?”
俞景容眸色稍敛,音色一如既往的冷淡。“如果我真的做绝,你现在连站在这里跟我谈话的机会都没有。”
“道歉,雨过天晴!这件事情到此为止!”
霍彦舟一愣,“那清清--”
“道了歉,只要阮清不再去招惹她,我不会再出手做什么。”
短暂的沉默过后,霍彦舟紧紧抓起袖子底下的拳头。
“好。”
“我让她来道歉。”
...........
从办公室离开后,霍彦舟直接给阮清打了电话。
对面怕是没想到他会主动联系她,电话响了没两声就被接起来。
“彦舟!你怎么--”
“清清!”
霍彦舟直接打断她的喋喋不休,直入主题。“听我说,你去向季稀莹道个歉。”
阮清接到电话时的兴奋凉了下来,嘴边的笑意一点一点消散。“你说什么?”
她以为他是良心发现了才想起给她打电话的,没想到一开口就是为了季稀莹那个贱人的事。
“霍彦舟,你疯了吗?让我去跟她道歉?凭什么!”
霍彦舟根本没精力跟她吵架,一句话直接把她打回了地狱。“就凭俞景容给她撑腰!”
“有本事你也让俞景容站在你这边。”
阮清彻底愣在了原地,电话里静的只剩下两边的呼气声。
所有的不甘、怨愤、忮嫉、恨意通通化作了对现实无力的挣扎。
.........
周一上午十点--
银灰色的迈凯伦停在俞家别墅楼下。
霍彦舟走上前去按了门铃。
佣人过来开门,“霍先生,里面请。”
老板早就吩咐过了如果霍先生过来,让他等着就是,不能打扰了季小姐休息。
霍彦舟刚踏进门,阮清后面也跟着到了。
二人在客厅相会,场景僵硬。
佣人看了看两人,最后对着霍彦舟开口:“霍先生,我们小姐还在休息,您坐着稍等一会吧。”
霍彦舟脸色难看极了,他没想到都十点了,那个女人居然还在睡觉!
佣人瞥见他的脸色立刻称有活要干先下去了。
客厅里只剩下两人。
僵持片刻后,还是阮清先低头。
“彦舟,你还在生我气吗?”
她走过去在霍彦舟身边坐了下来,身上的香水味扑鼻而来,霍彦舟下意往边上挪了挪。
他又想起那天狭小的空间里--少女身上的桔梗香,也很浓郁,却意外的好闻。是那种自然的香气!
楼上--
季稀莹穿着一身奶白色的吊带睡裙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