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景容批完文件已经是五点了。
他放下钢笔,抬眸落在桌角那张相框上。
里面正是季稀莹画的手稿图。
工作时的男人眉眼冷肃,棱角勾勒出几丝锐气。
俞景容眸色暗了暗,今晚要不要回去?
好几天不见,她会不会想他?
他自动忽略了这么多天过去,女孩一个电话都没给他打的事实。只在手机上象征性每天关心几句不痛不痒的话。
“叮咚--”
手机屏幕亮起,俞景容抬眼去看。
季星星【容哥~今天回来吗?好久没见你了!】
俞景容的嘴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翘了起来。【回。】
五点半--俞景容准时到家。
推开门,夕阳跟在他的身后,将他挺阔的身影勾勒的更加修长挺拔。
季稀莹抬眼,看到他回来杏眼顿时一亮,立刻从沙发上窜了起来,朝着他扑去。
“容哥~”
“我好想你。”
她的两条藕臂紧紧环住男人精壮的腰身,脑袋像一只鹌鹑埋在他怀里。
少女的声音又软又糯,像是淋了蜂蜜的棉花糖。
俞景容的视线落在她踩在地砖上的脚上。
小姑娘的脚不大,脚背白暂,青色的经脉分明。脚趾头因为接触到地板上的冰凉不由自主的蜷缩起来,指甲修剪的圆润干净,透着淡淡的粉,很漂亮。
俞景容眸色暗了暗,这只脚他一只手大概能握住。
“怎么不穿鞋?”
他的声线有些哑,混着他惯有的低沉,季稀莹没听出有什么不对。“我忘记了嘛!”
俞景容轻叹了一声,随后俯下身想把人抱起来。
小姑娘瑟缩了一下,先他一步动作把两条纤细笔直的玉腿盘上了他的腰。
“..........”
两条藕臂更是牢牢缠着他的脖颈,生怕自己掉下去。
俞景容凝眸看她,偏生小姑娘还怯生生的,满脸无辜。“地上好冰呀~”她娇声说着,脚趾比刚刚缩的更紧了些。
季稀莹像是没察觉到他的变化,又往他小腹贴了贴。“容哥,你的肌肉好硬呀!”
俞景容眸色暗了下来,他的目光紧紧落在她脸上。那双漂亮的杏眸轻轻眨了一下,带着点狡黠。眼尾的那颗痣愈发鲜明夺目了,像是雪山上开出的唯一一抹亮色。
他知道她漂亮,可在漂亮的人也总有看腻的一天。但是对于她—
每一次见到,都能让自己更喜欢她一分。
俞景容顺着她的意,将人托了起来,迈开长腿朝着沙发走去。
他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手上却没有放开她的意思。
另一只手抬起来,在她挺翘圆润的臀上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
“啪-”
一声清脆的声响,让季稀莹成功从脸红到了脖子根。
“你干嘛呀!”
还好客厅里现在没有佣人在,不然她的脸要被挂树上了。
俞景容看着她害羞的样子低笑出声,“刚刚勾我的那股劲呢?人前这么羞?嗯?”
季稀莹红着脸,支吾着:“谁、勾你了....”
“你冤枉人!”
“哦!那是我思想龌龊!”
男人应得很干脆,仿佛刚刚是真的错怪她了一样。
“那当然---唔--”
话还没说完,男人的吻已经铺天盖地压了下来。
他的指尖穿过她细长柔软的发丝,将怀里柔软无骨的身体狠狠贴向自己。嗓音又砂又哑,从胸腔里滚出来:“勾引我,是要负责灭火的。”
小姑娘的眸子一下便酿满了水雾,氤氲着湿漉漉的睫毛。
她的手下意识抓着男人的衣领,将那片料子捏得皱巴巴的。
花瓣似的樱唇微启,似在对来人展开邀请。
俞景容察觉到她的回应,力度逐渐温柔了下来。他勾着她的舌尖亲密纠缠,把人亲的透不过气时又稍稍退出些,吮着她唇上的皮肉细细琢磨,给她换气的时间。
季稀莹被他弄得浑身酥软,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来,只能靠他撑着才没滑到地上。
手臂无力的滑了下来,下一秒又被男人捞了回去。
俞景容握住她的玉腿轻轻一抬,让她的腰贴在自己的腹部,大手穿过她的发丝,拔下了那只碍事的簪子,随意的扔在羊绒地毯上。
没了固定的发饰,乌黑的青丝如瀑般倾泻而下,带着淡淡的花香气。
不知过去多久,二人才缓缓分开。
俞景容垂眸看她被亲的水光潋滟的唇瓣,那张小脸上染上了娇媚的绯色,眼睫也被水汽氤氲的漫漫柔光。
他抬手,带着薄茧有些粗粝的指腹描绘着她的每一寸眉眼,在她挺翘的鼻尖上流连了一瞬,接着又往下,最后停留在她小巧殷红的唇瓣上。
季稀莹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