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好,没有跟他呛嘴的心情。“闭嘴!来还是不来?”
谢南枭耸了耸肩,“来呗!我就在韫色这里。”
俞景容嗤笑一声,也是!毕竟他是那里的常客!
挂断电话!
黑色的布加迪像离弦之箭“嗖-”的一下窜了出去,惊起一地尘土。
韫色--
谢南枭靠着沙发,眉梢上挂着兴致盎然的趣味,手机在他修长的指尖熟练的转着。
倏然间,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又拨了一个号码出去。
“过来聚一聚?”
“正好也让我知道你今天的相亲过程,还算满意吗?”
另一边,刚刚在公司忙完工作的周聿政直接拒了他,“没时间--”
谢南枭好像也不意外,他这个工作的拼劲和老三差不多,反正四个人就他们俩最忙。
“行呗!本来想叫你过来看戏的。老三刚刚给我打电话找我喝酒,你猜他一个天天按时归家不流连会所的人怎么忽然想着要来喝酒了?”
周聿政手上的钢笔倏然一顿,墨迹在文件上洇开一块很深的痕迹。
纸页在泡了墨水后,又被重力划伤,破了一道口子,瞬间成了废纸。
他的注意力却不在文件上,声音不轻不重带着恰到好处被挑起兴致的困惑。“你说什么?”
谢南枭贱兮兮的,还带着一丝幸灾乐祸。“我估计是和他家里那位吵架了。”
周聿政想到今晚小姑娘害怕的样子,和谢南枭这句“吵架了”混合在一起,忽然有点不是滋味。
毕竟事情是因他而起的。
如果他不告诉俞景容....
不,他没有做错。
景容是他最得力的合作伙伴,也是关系最好的兄弟。
就算再来一次,他还是会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