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时候,她还是听到了一些关于方才的八卦。
“原来这个帅哥是有女朋友的啊。刚刚安娜是自取其辱了!人家长得比她漂亮多了。”
“而且他现在的样子和刚刚…完全是两副面孔。”
“都说东方人擅长变脸,看来是真不假!”
“这个叫专一。”
“而且他们看起来很般配不是吗?”
私下里,一些刻意放轻的谈论声,被季稀莹听进去了。
她的英语不差,也能听懂她们的谈话。
她没说话,却感觉到身边的男人握着她的手加重了力道。
“我没有理她。”
男人解释道。
语速沉稳有力,却比平时快了点。
季稀莹仰头看他,弯了弯唇。“我知道啊!”
男人放下了心,眉间那抹紧张悄然退却。
“但是—”
“什么?”
女孩对上他的眸子,狡黠的眨了眨。
“慌什么?”
“我只是想说,你太高了,我每次都要仰头看你。好累!”
俞景容“!!”
他深深看了她一眼,也不顾是不是在大街上,就把人抱进怀里。
“你干嘛呀!这是在大…”
“我会低头。”
这句话顺着风来时的方向,一同吹进了季稀莹耳朵里。
她揪住他的衣角,没再说话。
那节漂亮的天鹅颈徐徐染上醉人的石榴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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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赛的那场古典舞直接让季稀莹她们这支队伍一路杀进总决赛。
练舞的时间比之前长了很多。
俞景容坐在舞蹈室外的单人沙发上办公,透过那扇玻璃窗,他可以清晰看到她的每一个动作。
每一次随着音乐的起伏而摆动的那抹细腻雪白的腰肢,弧度向内侧自然蜿蜒。
小腹上平坦的连一丝多余的赘肉都没有。
肌肉排列紧实,马甲线清晰分明。
她的骨相生的极好。虽然清瘦,却不贫瘠。
脊背纤薄,提肩发力时,后劲的蝴蝶骨微微隆起,背部保持着平稳的弧度,像一株被风吹过的芦苇,柔韧且不失力量。
她一口气做了十个干拔云里,又做了一个倒挂紫金冠,踹燕,最后缓缓下腰。
练完所有动作,小姑娘忽然蹲下身子,盘腿跏趺坐在了地板上。
大概是累了,在休息。
俞景容注意到她脸上的疲惫,眼神垂了下来,微微一暗。
他想告诉她可以不用这么辛苦。她想要的名誉、财富、权势他都可以捧到她面前。
好几次他想说,“这么累,要不别练了?”
不靠这场比赛,他一样可以让她出名。
可是他知道,她不会喜欢这样。
小姑娘看似乖软,实则很有自己的想法。
他能做的就是在她身后的位置,让她一回头就看见自己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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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正赛开始。
这场总决赛,季稀莹的团队凭着《折枝》这支古典舞直接出圈,同样一举夺冠。
国内的商场荧幕上也正在播放这场舞蹈秀,少女出彩的风姿像一株开在荒棘上的玫瑰。
素裙兮兮,眉眼柔和。
她穿着青色与橘色交织的舞裙,水袖宽大,丝带飘袂。
走的是异域敦煌风格,像是从壁画里走出来的神女。
腰间流苏漱漱而下,勾勒的腰线不盈一握。层层叠叠,珠链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声响。
霍彦舟陪着阮清来商场挑选戒指,无意中看到这一幕,瞳孔地震。
周边的喧闹声在这一刻逐渐远去,他听不见阮清正在叫他,也听不见台上主持人讲的东西。
心底像是有一团早已熄灭掉的火,在某个合适的时机再度死灰复燃。
他看到那个自己心心念念的姑娘,提着裙摆跑向了台下的男人。
心底住着一只名唤“嫉妒”的虫子,小口小口的啃着,掀起轻微却密集的刺痛感。
原本站在她身边那个位置的人应该是他。
明明她也曾那么喜欢他,可是现在却可以毫无顾忌奔向另一个男人的怀抱。
他的手指猛的攥紧,指腹边缘处泛起白色,带着轻微的颤意。
不!不该是这样的。
她应该是他的。
过去是这样,现在也不应该变。
霍彦舟盯着屏幕上的少女,琥珀色的瞳仁黯了黯。
阮清在他边上顺着他的视线也看到这一幕,在看到镜头前高光靓丽的少女时,心底骤然升起嫉妒的暗火,像毒蔓缠心,几乎要焚毁那点岌岌可危的理智。
她叫了他这么多遍他都不理,那点心思注意全部给了那个女人!
季稀莹怎么就这么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