筷子被拔了出来,男人脖子上的血更加止不住了。连说话都困难。
他只好费力的捂着脖子,眼珠子费劲的瞪着几个男人,无声的朝他们求救。
筷子被打磨的两头发尖,尖利无比。
女孩对准他们,嗓音像是被砂纸磨过,又哑又沉。“你们可以试试,是我先死,还是--你们。”
几人瞬间汗毛倒立,他们第一次在一个女人身上看到这般浓重的杀意。
监狱的看护拿着电棍走了进来,在看到地上的惨境时,顿时警惕的看向几人。
“是谁干的?”
“是她,是她杀了人。长官,快把她拖去枪毙。”
狱警看向角落里的女孩,眼中闪过恶意。“004,你杀人了知道吗?”
女孩冷漠的勾起唇角,“他该死!”
那张被血迹污染的小脸依旧是不矢绝色,狱警舔了舔唇,眼里闪过垂涎。
他让人把刚刚那几个犯人带走,剩下的几个狱警手里纷纷拿着铁棍,朝着她逐步逼近。
女孩闭了闭眼,在睁开时眼中只剩下一片死寂。
她握紧了手上的筷子,调转尖头用干净的那一面狠狠朝着自己刺去。
皮肉被利器扎穿后发出残忍又牙酸的声音,眼睛被蒙上了一层血雾,眼前的景象逐渐模糊…
地上的血迹汇聚了一摊又一摊,令人刺目。
“dammit!”
狱警低声咒骂着,慌张的开始整理尚未完全解下的皮带。
播音机里响起女主播柔美的声音。“今天,是个重大的日子。海城四大财阀之一的霍家掌权人和当红女星阮清的婚典....”
“整座世豪国际被包揽了下来,珍馐美馔摆满了整个宴会厅。鲜花都是霍总从国外实时空运回来的,让我们一起来见证这个幸福的日子....”
女孩费劲的扯了扯唇角,手逐渐从脖子上松开,最后重重砸落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白皙的指尖沾染了黏稠的血腥。
监狱里又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
“004呢?有人要见她。”
狱警用着讨好的语气说道。“长官,004杀了人现已自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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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浪激烈的拍打着浪花。
咸腥的海水打湿了男人的短发,水珠从他精致的脸颊上滑落,连同那浓密的眼睫一并染上了潮气,湿漉漉的贴在眼皮上。
“表哥,你先上来。”
船上响起祁靖川急切的声音。
“你已经在水下待了太久,不能在继续下去了。你上来,我让打捞队去救人。”
俞景容充耳不闻,短暂的调息过后,他再次扎进海里。
他游到了先前女孩落水的地方,来回搜寻,可原本出现在这的人就跟彻底蒸发了一样。
直到彻底力竭才被祁靖川派下来的人强硬的拖了上去。
岸上--
男人眼尾染着猩红的色泽,潋滟的桃花眼里满是骇人的疯狂。“她还没上来,我要去把她带回来。”
“祁靖川,放开我。”
祁靖川眼底同样翻滚着剧烈的痛苦,“打捞队还没出结果,你要先把自己耗死吗?这就是她想看到的吗?”
“害她的人还没死,你还没帮她报仇。”
这句话像是一条缰绳,死死的扼住了俞景容的要害。
他眸色红的近乎滴血,薄唇轻颤着,像是濒死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你说的对。”
他话音又是一顿,像是从唇齿间一个字一个字把话挤出来。“可是--”
“她最怕冷了。”
祁靖川瞳孔剧烈一颤,垂在身侧的手紧紧用力,直到边缘泛着青白。
他忽然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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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彦舟被人压了过来,跪在冰冷的甲板上。
他的眼神呆滞,像是还没从方才震惊的画面中回神。
祁靖川抓着他的衣领,一拳挥了出去。
“砰--”
霍彦舟被打得跪趴在地上,没有反应。
祁靖川看着他这副恶心的样子就觉得生理性反胃。“你装什么失意?刚刚拿她要挟我哥的时候不是还很得意?”
他提起霍彦舟的衣领把人拽起来,又是一拳出去。
“砰-”
霍彦舟被打得踉跄了两步,任由嘴角的血迹涌出来。
身后忽然被人踹了一脚,正好踹在腰上的位置,发出“咔嚓”的清脆骨裂声。
霍彦舟单膝跪倒在地上,痛苦的闷哼出声。
俞景容抓起他的衣领又是哐哐几拳,拳拳到肉,每一次出击都是用足了力道。
霍彦舟痛苦不堪,也是这个时候他才明白过来,那次在世豪俞景容出手真的算是收敛了。
眼前这般力道他是真的想把他生生打死。
祁靖川扫了一眼地上宛如死狗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