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高的人气,八百万神p甚至有着完全超越白雪p和莉莉碳的粉丝数,结果根本没有得到同圈子的全部认可么?
“有意思的不是冒牌货也不是胡打的外语,而是人本身吧?”
鲜少听到一脸单纯的入江说出这类听似深奥的话,折原敲字的手僵了僵:“什么。”
方才心里想的东西要是坦白出来,天知道以折原的自尊会不会受伤,入江愣笑着糊弄了一句:“我在想……我会唱歌什么的,自己都很意外。”
“为什么。”
“因为离家的时候,赌咒说要是再唱歌就断子绝孙。”
“……没有把握不要乱发誓。”你是对自己跟一个男人谈恋爱完全没自觉么?
入江看了折原好几眼,扑上去咬住他的下唇就是一个深吻:“对哦,好像应验了的样子。”
罪恶感……折原抿着唇没说话。
“不过老爸倒是当时就反驳了,说‘人的一生,有逃避的权利,但在这个家,音乐是刻在骨子上、溶在细胞里的,不管绕多远的路,都消抹不了。’说得好像我就非得去唱歌似的,可我——居然输给了这个浪漫主义的命运论者。”入江将手探进折原衣领,“不过我一点都不后悔,是想要追逐白雪p才选择唱歌的,虽然还不成熟,但我会一直一直努力下去的。”说着在折原锁骨上落下轻吻。
入江的坏习惯是不会改了,而由他口中说出白雪p的字眼又是如此诱人和甜蜜,折原总是不由自主地深陷其中,不思抗拒。
暧昧的火焰一触即发。
“啧,这种时候来敲门的,我觉得只有夏nana了。”入江心有不甘地退开。
“去开门。”折原重新搭上衣扣。
幽真可怜——也难怪k在知道了自己和入江的关系之后,还对自己充满敌视。
屏幕右下方弹出邮件提示——未知发件人,折原打开信件,里面只有短短几行字,却让折原莫名地惊出一身冷汗。
脑内重复着入江父亲的那句话,折原思索再三,犹豫地点下右上角关闭窗口,落荒而逃:“基因这种东西真的无法改变么……”
“店长……”折原走出房门见到店长和平时关系不错的调酒师,正坐在沙发前,十分意外。
调酒师露出可爱的笑容:“哟、直也。”
“叫那么亲热干嘛!”出人意料地,店长比入江更先吼出这句话。
被抢台词的入江显然有些手足无措,折原穿过客厅打开冰箱:“只有啤酒,要喝么。”
调酒师含笑说着“不用”,店长则直截了当地批判起折原的饮食质量。
折原自行揭开易拉罐喝下冰冷的啤酒:“我只是喜欢喝啤酒而已,自认料理手艺还是比店长好那么一点点。”
“你——想——吵——架——么——”
“不想。”
“好啦、好啦,你不要欺负直也了。”调酒师像安抚小动物一样按揉着店长的肩。
店长很不服帖地埋进对方怀里撒娇:“honey你不帮着人家~”
因为调酒师体型小,整个画面看起来像大狗扑向孩子一样好笑,入江受不了地摇摇头,绕过沙发:“绿茶可以么?”
“小鬼的品位总算还像样。”店长带着鼻音道。
“看入江君选男友的品位就知道了嘛。”
“呜呜呜~honey又变着法夸pianist!”
沙发上哭哭笑笑的二人,看得折原都不禁蹙眉:“他们到底来做什么的。”
入江沏完茶将杯子推在两人面前的茶几上,搀着折原的手把他抱在腿上,鼻息落于他的耳垂:“秀恩爱我们也不是不会哦。”
折原的配合是卷起手边的杂志戳向入江软肋:“别闹。”
“讨、讨厌!”店长抱住调酒师那双极细的腿杆子,想到自己比对方宽大的体型不服输地道:“哼,骑乘位的话我也可以坐在honey腿上的!”
“啊哈哈~”
从刚才开始就不知道店长到底在闹腾什么,折原指了指门:“我赶你出去了。”
“honey~他要赶我走!”
“你别惹直也生气啦。”
“人家才没有~”
“到底什么事。”直也放下空罐子,双手抱胸。
“哼,人家就是想告诉你——”店长一脸蹭在调酒师胸前,“人家终于找到了my honey……”
“你走吧。”
“噗、直也真的生气了啦、还是我来说吧。”调酒师轻轻落了一吻在店长脸颊,见对方很快幸福地躺倒在自己腿上才继续道,“我们把门面盘了准备出国旅游,因为当直也是好朋友,所以特地上门跟你说这件事啦。”
折原十分少见地双眼直愣愣,喃喃低语:“我还是改叫失业者p好了。”
听见折原所说的入江哑然失笑。
“一直以来,多谢关照。”折原从入江怀抱里挣脱,站起来毕恭毕敬地行礼,“以及祝你们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