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拉特里克斯?”他问,“很棒的名字……你以后想成为什么呢?”
“当然是食死徒!”贝拉抬起脸,兴奋地说,黑眼睛里闪烁着光芒,“贝拉愿意为您献上全部的忠诚!”
“哦,”他笑着,“贝拉想成为我的女骑士吗?”
那是一句玩笑……他从没想过她会记那么久,久到她毕业,她嫁给莱斯特兰奇,她进阿兹卡班,她在他面前倒下去。
而他一直不敢相信任何人,自顾自地,忽略了这一切。
“贝拉,”汤姆把自己从回忆里拉出来,笑眯眯地问,“你想去哪所学院?”
“当然是斯莱特林!”贝拉毫不迟疑地回答,“那是我们永远的荣耀!”
“哦,”汤姆耸耸肩,“这样……其实我挺想试试拉文克劳,或者去挑战一下带领赫奇帕奇赢得学院杯……再或者潜入格兰芬多也不错。”总之斯莱特林那边的密室他已经摸了个清楚。
贝拉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在贝拉说话前,他迅速地问出了下一个问题,“你以后想成为什么?”
贝拉仰起头,注视着他,“食死徒!”她大声回答,“我一定会成为最忠诚的食死徒!”就像害怕他不相信一样,她的声音中藏着一丝颤抖,“最忠诚的,直到我死!”
“我明白。”汤姆说,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旁边那个黑头发女孩子脸上,他记得很清楚这是她的妹·妹,后来嫁给了一个麻瓜,生下了尼法朵拉·唐克斯,被布莱克家族除名。
“你不明白。”贝拉认真地说,“我会追随他,无论什么时候,无论他——”
“我明白。”汤姆又说了一遍,这是他第一次被贝拉质疑,感觉很有趣,却又在分明地提醒他,这不是那个世界的贝拉。
那个世界的贝拉死了,带着她疯狂的、不顾一切的、大多数人无法接受的情感,在一群坚持爱与正义的人面前,为了爱而死。
而他,擅长玩弄人心的那个人,居然到现在才明白她喜欢他。
“你明白什么?”贝拉歪过头,“别说你是lord的儿子之类的话,我不信。lord最讨厌有人试图爬上他的床了。”
“哦。”汤姆点点头,果然是最了解他的食死徒之一,“但是他总不能一直憋着吧?”
贝拉的表情有一点受伤,但很快她被汤姆接下来的话惊悚到了。
那个和lord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男孩,用那双黑色眼睛注视着她,挑起唇角,“假设现在你接受我是他的儿子,”他说,“想成为我的继母吗,贝拉?”
对于贝拉来说,lord是一个可望不可及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存在。
因此,她会顺从她自己的命运,按照婚约嫁给莱斯特兰奇,而lord……
她能看着lord,就心满意足了。那是神,不是枕边人。
所以……
贝拉晕晕乎乎地跟着人群一起走进大厅,汤姆的话还在她脑子里打转,lord注意到了她的心思?还是别的什么?
但总之,很明显,那个女·人不会出现在lord身边,她的lord不会被谁拉落凡尘。也许这才是最要紧的。
她无意识地看着新生队伍,那个黑头发的小身影衣着并不起眼,但举手投足之间都有一种常人无法拥有的东西。她很清楚那不是什么教养,她见过的有教养的男孩太多了。
汤姆则觉得自己在被无数人施以注目礼。邓布利多和麦格的目光他早有预料,但当他发觉那些飘进礼堂的幽灵同时维持了一个看起来像刚和蛇怪对视过一样的姿势瞪着他的时候,他就觉得自己宁可把那些幽灵换成摄魂怪——至少摄魂怪不会像傻子一样让人难受。
他习惯万众瞩目,但绝不是这种看猴一样的万众瞩目。
汤姆和邓布利多对视了一眼,神色平静,大脑封闭术全面开启,两个人的目光都附有穿透性又冷静无比。他忽然有点想笑,为了自己心里一种近乎庆幸的情感。
没有对手的话真的会很无聊,尤其是当你面对的是一个会把自己的死亡当筹码用的对手。
麦格把破烂的分院帽放到椅子上,分院帽如同汤姆所设想的那样裂开了一道口子,开始唱歌。它的嗓音真的很糟——斯莱特林公认的霍格沃茨五大不能忍受事件之一,与老蜜蜂的甜食并列。
也许你没有见过
千年前的传说
如今让我来
把它诉说
格兰芬多英勇无畏
他来自荒芜的谷底
他走过山川和湖泊
找那志同道合的人
它在干什么?想让文字排列的更整齐更有艺术感吗?汤姆在心里鄙视这顶上千年闲着没事干的帽子。
美丽的拉文克劳
知识是她的武器
她来自大河河畔
铜鹰是她的家徽
之后是仁慈的赫奇帕奇
赫奇帕奇永远温柔和善
她来自宁静美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