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哪个世界——不管这个世界存不存在,即使这只是一个稍微有那么哪怕一点根据的异想世界,一般都逃不了一种东西。
人。
所以说人的想象力其实很局限——就算是末世科幻大片,也会用人形的机器人,而不会满屏幕小狗打架。
另一样逃不了的东西,就是“物质”和“灵魂”。没有人会去幻想一个只有一堆泥土的世界,也没有人会幻想一个一片黑暗的世界,一堆灵魂在游荡,不能说话,因为没有传导声音的介质;没有任何光与影,没有谁拥有什么的概念。
人,物质,灵魂,这是人类的想象力中的重要组成元素。同理推断,假设真的有神存在,那么神恐怕也逃不出这些重要元素。
吸血鬼这种生物本来就是与神有关系的。没有人会否认这一点,就像没有人会说整部圣经都可以被认定为不存在。
汤姆看着手中红色的奇怪液体,这些东西是他从那只倒霉吸血鬼的血里提炼出来的,透着一种桃粉色,活像是某种香水,而且这东西确实有一种微妙的香气,类似于紫罗兰——或者乌头,有毒的乌头。
毒,汤姆想,吸血鬼的毒——怎么想怎么让人不舒服。而且一想到詹姆的血管里目前有这种东西存在,他就想把詹姆弄死。
小吸血鬼缩在一边,一声不吭。汤姆已经习惯他这种目光呆滞的模样了,反正这就是一只吸血蝙蝠,关在笼子里不见光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汤姆表示他只是觉得他需要保护实验体。
小吸血鬼红色的眼睛安静地看着他,就像在看某个傻子。“没用的,”他忽然说,“该隐大人想要那样,那谁都阻止不了。”
“该隐?”汤姆重复了一遍,“你说该隐?就是第一代吸血鬼?他命令你们来这里的?”
“先祖还在沉睡,”小吸血鬼脸上露出信徒祈祷的神情,“但他终将醒来。”
“那谁让你们来的?”汤姆不耐烦地翻白眼,一直安安静静的,怎么突然开始说话了?
“该隐大人的朋友,”吸血鬼语气奇怪,“那位大人。”
你这个称呼让我想起voldemort你知道吗?汤姆盯着他,多半这只小吸血鬼接下来要说的就是某个装摄魂怪的家伙,但这只小吸血鬼头一摆,恢复一言不发的状态。
很好,跟说书人似的,吊你胃口。汤姆按下了拽过它摄神取念的念头,吸血鬼就这一点麻烦,他们几乎都和其他成员连着,想对一个摄神取念就必须突破所有吸血鬼的大脑——那可是个不小的工程。
=======一定会发生什么=========
汤姆的生活似乎总是离不开吃饭睡觉打豆豆式的各种课程以及千篇一律的事件。
事情永远在重复,和四人组在城堡里游荡堵截莉莉,看魔药大师脸色变黑,有求必应屋格斗训练——四人组强行要求的,以及防着老蜜蜂、泡妹子、欺负voldemort。
在这种情况下,汤姆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发觉期末考试近在咫尺的。的确,过了魁地奇决赛就马上是期末考了,但似乎是在他反应过来之前,汤姆忽然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魔咒课的考场上,此时还很年轻的弗立维教授要求他们施展飘浮咒。汤姆心不在焉地对着面前的帽子用了个漂浮咒,天知道他刚才差点把魔杖指向弗立维。
霍格沃茨的第一年就这么过去了?汤姆的直觉告诉他,如果他可以平平安安结束这一年,那个让吸血鬼袭击霍格沃茨的家伙简直可以去死了,太没创意,就一次吸血鬼事件就完了?
但很快他又面对了黑魔法防御术的考试,这位教授似乎是罕有的成功熬过一年的教授,之后这位似乎就辞职了。他随手写:欣克庞克通常出现于水域……红帽子很危险……月圆变身的是狼人。一年级的狼人这方面讲得很糙略,仅仅是说了几句危险性——危险?我前面就坐着一个。
卢平安稳地答着试卷,不理会詹姆的挤眉弄眼,也不理会西里斯的“借我抄抄”的口型。
“汤姆,”西里斯转移了目标,“第七题——选择——”
汤姆竖起一根手指代表“a”,西里斯对他比了个“ok”的手势,那是一道关于吸血蝙蝠的题目。
“说实在的,我觉得我的吸血鬼那题答错了。”走向变形课考场的路上詹姆说,“他问吸血鬼獠牙的形状——可是我觉得不是任何一个选项,我觉得更像三角锥形——”
“相信我,”西里斯吃吃地笑,“没人比你更有资格作出这道题的回答。”
汤姆轻哼了一声,简直不敢相信这两个家伙的愚蠢,“那题问的是门牙,谢谢,吸血鬼的门牙和人类一样是平铲形。”
“哦!”詹姆发出一声惊呼,“天啊!”
在之后的变形课考试中他们被要求把纽扣变成拖鞋,詹姆变的拖鞋布满了纽扣眼,而西里斯的拖鞋看上去像用融化的塑料做的。卢平成功地变出了一双毛茸茸的棕色拖鞋,而小老鼠,他不小心点燃了自己的操作台。
“不错。”麦格教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