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拉跟着金杯往前走。
很明显,金杯知道的霍格沃茨的密道比她多得多,她走在自己从未见过的通道里,从众多摄魂怪头顶走过,黑色腐败的气息从脚底和头顶渗入,包围他们。
“真糟糕。”金杯皱了皱眉,伸手打了个响指,一只看不清形状的东西从他指尖溜出,穿过头顶的墙壁,周围立刻温暖起来。
“那是什么?”贝拉问,“好像是只独角兽?”
“弯角鼾兽。”金杯纠正她,“现在已经不存在的动物。很可爱,比独角兽小得多,它们擅长给人编造幻境。”
贝拉实在不知道这个话头该怎么接。该称赞他博学多能吗?但无论怎么想,如果他只是一段记忆,他知道的绝对比lord要少——不对,lord是这个世界上最富有学识的人!谁都不可能超过他,哪怕是他自己的记忆!
通道开始向下,斜角陡峭,脚下又湿又滑。贝拉看不清东西,她抽出魔杖,“荧光——”
“诺克斯。”在她念完咒语之前金杯就打断了她,“这里有不少特殊的生物,它们可不喜欢光。”他伸手扶住她,“小心点,跟我来。”
他的手是毫无温度的,轻搭在她肩上,那种感觉十分怪异,像有一个塑料的东西停在肩上。贝拉试着摆脱他,“我自己走。”
金杯叹了一口气,听起来就在她耳边。那只手移开了,金杯沉默地走在前面,通道尽头逐渐现出微光。
“小心点。”金杯忽然拉过她,贝拉一惊,被他揽在怀里,死死捂住嘴。她想要挣扎,魔杖已经抬起,却听到脚下传来汤姆的声音。
五六分钟,她僵硬着,维持举着魔杖发呆的姿势,听汤姆说,他不是斯莱特林的继承人。
“冷静点。”金杯贴着她耳际小声说,他一只手握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紧紧抱着她。贝拉想要尖叫,她脑海中有一个声音在狂吼,但金杯死死抓着他,“冷静点,”他说,“想想看——你为什么要相信他?”
贝拉沉默下来。
“要我唱歌给你听吗?”金杯问,“你也许需要一首《月光曲》?”
“那是什么?”
“就是一首音乐……能让人放松。”
“哪个国家的?”
“我也记不太清了。”金杯想了想,“你应该没听过——不是巫师的。”
贝拉大概理解为某种魔法生物了。她蜷在金杯怀里,那种感觉就像是垫了一个软垫。
阿布全身的毛都炸了起来。他——它——咬紧了日记本,日记本在他脑海里大声地抗议。汤姆垂眸看着他,似笑非笑。
“你不是汤姆。”阿布忽然说。
“汤姆”脸上并没有被识破的尴尬。他看着阿布,“为什么?”
“汤姆没有立场这么做。”
“汤姆”笑了起来。“这可未必,”他轻快地说,“那你猜猜我是谁?”
“……杰瑞。”他不确定,但他下意识地觉得应该如此。杰瑞——那个麻瓜——一个麻瓜能做到么?
他不知道。但他觉得是这样的。
“汤姆”摇了摇头,“不对,别把我和人类扯到一起。”他微笑着,“啊……好吧,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死神,真的,没骗你。”他指了指周围,“只有死神能号令如此之多的灵魂猎捕者,不是么?”
“灵魂猎捕者?”
“你以为摄魂怪能把灵魂消化掉?”一丝冷笑浮上他的唇角,“灵魂是不灭的,摄魂怪只是起到转移它们的作用,严格而言,摄魂怪就是魔鬼与神争抢灵魂的工具。”
“那么,”阿布深吸一口气,“抱歉——但是——”
“我在这没什么别的目的。”死神懒洋洋地说,“就是来给某人添堵的。”
阿布:“……”
“放心,不是你家那位lord,我和他没仇。”死神像是忽然想起了一件非常好笑的事,他黑色的眼睛里浮出一抹诡异的微笑,“严格而言我和谁都没仇……我就是来……怎么说呢,我就是来凑个热闹,毕竟真正的赌约和我没关系……哎呀呀,说漏嘴了。”
赌约……你说漏嘴了也没什么意义啊!谁知道什么鬼赌约啊!你和梅林打桥牌的时候立的赌约吗?!赌谁能要到更多的女生的居住地址吗?!
“我们不泡妹子。”死神义正言辞,“我们一般搅基,我们那没什么妹子,最优质的妹子让萨麦尔独占了,沙利叶和路西法搅和,没准路西法和耶和华还有一腿……反正就这样了,我最近跟该隐关系也不错——对,我跟他借了一群吸血鬼,不是吗?”
阿布:“……”
喂喂喂,你这是在毁三观啊!那么庄严神圣的圣经——就算是伪经——也不能这么解读吧?你们不是反对同性·恋吗?
“不不不,反对同性恋的是上边那位——应该说是据说他反对,反正他和我们地狱的那位君主纠缠不清的……”死神绝对是很擅长摄神取念,“天界就那样,教廷不还要求禁·欲呢么?”
阿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