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了点头,紧紧握着弗雷德的手,两人出了房门。
外面的空气清爽而微凉,温蒂穿着露了大片肌肤的礼服,还有点微醺的脑子一下子就清醒了。
“等我一下。”弗雷德突然松开温蒂的手,又返回到屋子里,没一会儿又开门出来。
手里抓着一束花。
“艾尔玛的捧花?”温蒂惊讶道,又立马压低声音,偷偷摸摸地样子,“你偷了新娘的捧花!”
“嘘——是我帮你接到的。”弗雷德把温蒂往自己怀里一带,按住她的腰,“我们要走了。”
幻影移形到离家门几米远的地方,看到自己家并排的另一栋房子里透出温暖的灯光来。
“乔治和安吉丽娜回来了。”温蒂提了一下自己的裙摆。
成年之后,韦斯莱家的孩子们都有了自己的房子。双胞胎也不例外,不过他们的房子并排建着,拉开窗户就能直接和隔壁“邻居”对话。
两人走到家门口,弗雷德敲了敲门把手,拉着温蒂进来房门。
屋子里很暗,沉沉的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温蒂闻到一股玫瑰花的香味。
她心一跳。
屋子里的蜡烛就慢慢燃起来,照亮了满屋的玫瑰。
“要不要再嫁我一次?”弗雷德得意洋洋地说,把手里的捧花递给温蒂。
“你幼不幼稚啊。”温蒂嘟囔道,眼睛却舍不得离开满屋的浪漫。
“我就是太浪漫了,没办法。”弗雷德耸耸肩,夹在指间的魔杖一晃,悠扬的音乐声就慢慢响起。
弗雷德拉着温蒂往客厅走。
客厅桌子、沙发上都摆满了玫瑰,烛台上的蜡烛氤氲着暖色的光。两人面对面站定,随着音乐摇晃着身体。
温蒂搂着弗雷德的脖子,看着他的眼睛:“你一下午就在忙这个啊。”
“我怕你看到别人的婚礼羡慕啊。”弗雷德咧咧嘴,“触景生情,怀念过去……你觉得这个花怎么样?像真的吗?这是我和乔治发明的新商品,只要小小一盒,就能装满整个屋子,还有圣诞节特供的槲寄生……”
“闭嘴!跳舞!不准说话!”温蒂用捧花锤了弗雷德肩膀一下。
弗雷德闭了一会儿嘴,突然脚步一停,单膝跪地,仰头看着温蒂,一脸神秘又带着调笑:“温蒂·赖特,你愿……”
“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
“别,让我说完……”
“我愿意!”
弗雷德抬头看了温蒂一眼,她笑眯眯的,一脸无辜。于是冲她微微一笑,一下子站直,拦腰抱起她,几步并作一步朝楼梯走去。
“呀!”温蒂低呼一声,手里的捧花一松,落到了地上。
仿佛满屋子都是弗雷德的脚步声还有温蒂的笑声。
弗雷德抱着温蒂进了卧室,把她往床上一抛,床垫发出闷闷的声音,他整个人也顺势压了上去。
温蒂被困在柔软的床垫和弗雷德温热的身体之间,笑着讨饶:“弗雷德,让我起来。”
“不!”弗雷德按着温蒂,空出一只手来解温蒂背后的丝带。
伴娘服是一件浅粉色的抹胸式礼服,前面后面都露出大片肌肤,腰间有抽带,掐出细细的腰肢。
束腰的蝴蝶结还是早上弗雷德亲手系的,他现在要亲手解开。
“你在干什么?”温蒂挣扎了一下。
“拆新婚礼物。”弗雷德把抽带解开,裙子一点点松动,后背被包裹的雪白皮肤露出来。
弗雷德的头发已经及肩了,这么吹着脑袋,发梢就在温蒂后背轻轻撩动,混着他炙热的呼吸,弄得温蒂痒痒的。
于是就笑着挣扎着要起来,胳膊一动,后背的蝴蝶骨鼓出优美的形状,雪白的皮肤上有着点点浅色的痣,像是滴在奶油上的蜜糖霜。
弗雷德低头轻轻咬了一口,感觉到温蒂停止挣扎,鼻腔里发出浅浅的哼笑,就一路吻了下去。
嘴唇和手指配合,衣服完全松开,露出尾椎的那截皮肤。弗雷德定定看了一眼,有点狡猾的用手指勾勒一下,又埋头吮了一口。
温蒂里面发出一声软软的呻.吟。
意料之中。
弗雷德扬扬眉毛,就要把自己的新婚礼物完全拆开。
“弗雷德!”
“弗雷德!”
“弗雷德!”
乔治底气十足的叫声传来,大有不见回应不罢休的气势。
“弗雷德!”
弗雷德忍了几声,啪的一锤床垫,起身走到窗前,拉开窗户:“干嘛?”
乔治家走廊尽头的窗户,斜对着弗雷德到卧室,两人往窗前一站,遥遥相望。
“安吉丽娜怀孕了。”
温蒂一下抬头,惊喜道:“真的?”立马爬起来换衣服,穿戴整齐,理都没理弗雷德一下,匆忙朝隔壁跑去。
“乔治。”弗雷德看着对面一脸喜气的乔治,喊了他一声名字,看他一脸疑惑的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