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又拣着主要的给小翘说了几句,两人乐不可支,昭佩怒道:“还不快些给我揉揉肩膀,拿副牌九过来陪我摸两把,一群小娘们唧唧歪歪的好生烦躁!”
小翘一边帮昭佩揉着肩一边道:“太子妃这一打一哄的,真有原先徐夫人的样子呢!”昭佩顿时苦了脸道:“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到我娘,生辰都快到了呢!”莲藕狠狠瞪了小翘一眼,两人好一番哄,又陪着摸了几把牌这才好了些。
莲蓬捏了粒糖莲子送到昭佩嘴里问道:“太子妃什么时候打算给她们婚配?”昭佩道,“不着急,抻她们几天,要不然那里知道我不容易,指不定还能给你们混些外快!”两人不解,昭佩吃糖喝茶但笑不语。
第二日一清早,小翘笑的眉眼不见的伺候昭佩梳妆,昭佩问道:“今日可有喜事?怎高兴成这样?”小翘摊出手给昭佩看,手中是个通体碧绿的翡翠挂件。神秘兮兮的说,“这是昨天夜里,有个叫什么什么黎纯纱的,过来找奴婢送了这块挂件,让奴婢在太子妃面前好好说些好话,一定给那她找个当大官的丈夫,呸呸!这些狐媚子说话都不害臊的!”
原先昭佩日日在生金楼里混,看这些东西眼毒的很,接过翡翠一看,见艳水一般碧绿,浓而不老,入手冰凉润滑,心知绝非凡品。笑了下将那翡翠丢给小翘道:“她们那安南国出产这些,这个品相不俗,你留着便是,等成亲的时候倒是可以压箱底。”
小翘听见昭佩说的这般贵重心有不舍,扭扭捏捏道:“奴婢不应该私下收这些东西,太子妃还是拿去吧!本来就是该给太子妃的。”
昭佩笑道:“原先在南阳城那会子,每次我去生金楼你都要了东西才帮我遮掩一二,怎现在变了性情,即是给你的,你便收着,左右过两日就遂了她们的心愿。”
小翘听了这话才又欢快起来,道:“昨儿夜里莲蓬姐姐也收了一些。”昭佩无语,“本来就是说能让你们混点外快的。前些日子不是抱怨现在只有份例银子领了么?”
昭佩虽然和小翘莲蓬顽笑,但是也不敢乱配鸳鸯谱,差人去宫里问太子要来那些军官的生辰籍贯画像,和小翘莲蓬细细研究了半日。
晚上太子回房,见昭佩还在挑灯夜看那些男子的画像,不由得有些吃味。坐在昭佩跟前揉着眼睛呼痛,唬的昭佩急忙挑亮了蜡烛问他那只眼睛痛。谁料却被太子一把搂在怀里,蜡烛打翻在地险些烧着了衣服,在地上滚了几下熄灭了。
昭佩这才知道他是胡闹,挣了几番挣不脱,结结实实被萧绎亲了个痛快。萧绎在昭佩耳边道:“我家娘子灯下看美男,自己夫君回来也不知道,为夫实在是夫纲不振啊!”说着一双手伸进去,浑圆摸的正好,惹的昭佩一阵面红心跳,借着屋内灯火昏暗,昭佩也大了胆子,分开萧绎袍子,就着将手往下一伸,摸到个蓄势待发之物,上面摸着掐了一把,听见萧绎忍不住唔了一声,这才哼了一声道:“让你欺负我!”
两人正在亲热,只听门吱呀一声推开了,小翘那妮子拿了一支蜡烛进来,嘴里还抱怨道:“擦黑天才换的蜡烛,这会子怎么就熄了?”进来看见昭佩和萧绎搂在一起衣冠不整,小翘张大嘴,“呀”了一声,如燎了毛的猫一般窜了出去。
萧绎有些无奈,与昭佩两相抵首道:“娘子也该管管你的丫头,怎的这般没有规矩?”
昭佩笑道:“明日我好好说说她,扣她半个月的银子必定好使。”两人被打断了兴致,索性唤莲蓬进来重新点了蜡烛,将那些军官画像仔细选了十个家世清白,体格健壮的留了下来。
昭佩足足等了三日,这三日那些姑娘没少着人往小翘莲蓬手中送银子。莲蓬本意说不要退回去,昭佩只让她们留着便是。
等到第四天,昭佩才让人将这些姑娘们都重新喊到明光堂。如今这些姑娘们倒是学的聪明了一些,装扮的妥妥贴贴,不过分招摇也不至于寒酸,让昭佩十分满意,跟聪明人打交道,倒是省心。
昭佩让莲蓬把那十个男子的画像一一挂好了,揉着太阳穴道:“这几日我为妹妹们操碎了心,日日与太子分说,方才同意了此事,这些男子都是我命人从那些军官里面选的,具是身家清白也无隐疾,你们自个儿看上哪个,给莲蓬说了记下来便可。画像下面都写了籍贯姓名年岁,若有不认得的字,问小翘即可。”
这些姑娘齐齐谢过昭佩,也没甚羞涩的,纷纷涌在画像前面观看。昭佩只管坐在那里品茶,看着这些姑娘们对画像评头论足。
此次安南国进贡来的女子有八个,昭佩选了十个男子方便她们挑选。本来觉得没甚问题,谁料到了最后,有两个姑娘竟然都看上了一名叫李勇的男子,各不相让,在小翘跟前吵了起来。
小翘向来不是吃素的,见状圆眼一瞪:“你们两个出口无状,谁先看上算谁的,再吵轰出去配小厮!”结果两个姑娘还是争吵不休。
昭佩觉得有趣,便喊那两个女子上前问话。有个姑娘说道:“太子妃,能不能按我们家乡的风俗,我们同时上轿出嫁,新郎到时候先掀了谁的盖头,谁就便是正正经经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