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拒绝过很多次吗?”
“不不不,这是我这辈子头一次求婚。我只是没想到你答应得这么爽快。”
“我做人从来都很爽快。”
“对我是例外。”谭宗明卖惨叫屈,“小美,你知不知道这半年我已经被你折磨得一点底气都没有了……”
“没看出来。”汪曼春嘟囔,谁说他没有底气,昨天晚上……昨天晚上的他不要太猖狂。
谭宗明似乎知道她在腹诽什么,下巴搁在她肩上,轻声调笑,“谭先生刚开始重塑信心,请谭太太多鼓励,多支持。”
热气掠过耳边,她觉得脸颊有点痒。
“昨天晚上谭太太就做得很好,不过以后还可以更好。”
“嗯?”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对,他们是在讨论一个很严肃的话题对吧?可这种低沉性感到一听就起鸡皮疙瘩的调调是在搞什么鬼……还有他的手,往哪儿放呢……“谭宗明——”
谭太太的质疑,谭先生没有听到。他正忙着巩固昨晚的战果,继续重塑信心的工程。汪曼春被他弄得心慌意乱,多少还有点抗拒,毕竟深夜缠绵是一回事,白日那个什么又是另一回事。他明明说自己在香港还有得要忙,电话随时会响,那个聒噪的小助理也随时会来敲门……
最后小助理到底有没有来敲门,汪曼春不知道。多番抗议无效,她到底还是被他折腾了一上午。叫了送餐服务,筋疲力尽的汪曼春只来得及塞两口饭,就又睡过去了。
两天后,谭汪两人如期离港返沪。(不要问作者这两天都发生了什么,谭老板是真的在忙而汪曼春在翻译赚钱……)
回到上海的汪曼春引起了整个二十二楼的轰动。谭宗明通知安迪自己准备在年底举行婚礼,安迪告诉了关雎尔,关雎尔传给了邱莹莹,邱莹莹报告了曲筱绡。
曲筱绡捧着快掉下来的下巴大叫,“不是吧,樊美眉,樊大姐,樊胜美,真的要结婚了?谭总怎么想的?脑子瓦特啦?”
邱莹莹使劲扯她,“你怎么能这么说,樊姐多好的人,谁娶谁幸福!”
“小蚯蚓啊小蚯蚓,你别高兴太早,谭总那种人,有多少产业他自己都说不清,光是婚前协议就得搞死一票律师,樊美眉自己也不是有情饮水饱的,谈谈情说说爱可以,结婚?麻烦着呢。不是年底吗?你等着吧,有得是好戏看。”
邱莹莹被她说得将信将疑。也是,樊胜美和谭宗明,差距实在太遥远了,男才女貌传传绯闻还行,这正儿八经谈婚论嫁,怎么想都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然而不管二十二楼女生们怎么嘀咕,汪曼春还是搬出了2202那客厅隔出的小屋。
汪曼春自己并不想挪窝,军人作风的她对起居没有太多要求,2202已经住得很习惯。可谭宗明说与人合租,对他来说实在太不方便,晚上送她回家,想上去喝杯茶都不行。
“你确定只是喝杯茶?我可以端到电梯间给你。”
谭宗明不说话,只是可怜巴巴地望着她。
汪曼春心软了。谭宗明实在不是二十郎当岁有大把时间谈恋爱的年纪了,有时候十天半月都见不着面,她发现原来思念远比自己以为的要浓要深。他的飞机到哪了,时差有没有倒过来,是不是又抽烟喝咖啡熬夜了……她没有煲电话粥的习惯,也舍不得占用他本来就很少的业余时间,于是一个又一个相思来袭的夜晚,她只能抱着大枕头一个人对抗失眠。
“好吧,那就搬出来吧。”她投降,输给他,也输给了自己偷偷作祟的小心愿。
搬出欢乐颂,汪曼春没再单独租房。租一处谭宗明住得惯的房子,那成本不是她能承担,既然免不了要占他便宜,不如直接住进谭家。
“这样最好。”谭宗明双手赞成,“顺婶儿总说屋子冷冷清清,连个管家理事的家主婆都没有。”
汪曼春环着他的脖子任性宣布,“我可不管家也不理事,我只享福。”
“好好好,只享福。”谭宗明闭着眼睛笑,“我肯定是上辈子欠了你,这辈子来还债的。”
“说得对,就是这样。”汪曼春点点头,大言不惭。
如果说搬出欢乐颂的汪曼春在小区里成了八卦热门,搬进浦东九间堂的汪曼春则成了上海金融圈的话题人物。这么多年谭宗明换过不知多少女人,能住进他家的可就只有这一个。许多人都好奇打听这位名不见经传的樊小姐是何来历,如何就降服了号称浦东首席王老五的谭宗明,各路狗仔挖掘出来的一点背景资料,更是让人大呼不可能。
可是汪曼春没有正式职业,每天宅在屋子里潜心准备11月的catti考试,深居简出的生活令她在外人眼中越发的神秘莫测。
“小美啊,你怎么老不接电话,哎呀我跟你哥都要急死了呀……”
是她那个便宜嫂子。“我戴了一上午耳机,没听到。怎么了?”
“小美啊,我跟你哥到上海了呀,听说你搬到谭先生那边住,我们也不知道地址,你电话又不通,我们就找到谭先生公司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