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阿真抵达比赛现场的时候,双打的比赛正在进行,真田抱着手臂坐在看台上,不远处的切原赤也一脸颓丧,抱着头浑身透露出一种阴暗的气息。
……真的没关系吗?看起来很糟糕的样子。阿真担忧的望了那边一眼,不过下一秒就被真田牢牢吸引住了视线。
……好帅……哪怕就是那么坐着,都帅的让人无法关注除了他以外的人或者事物,即使是坐着,真田君也保持着一种松竹般挺拔的姿态,看着他的身影,就给人以一种山高海深的安全感。好像无论什么样的麻烦,否会被这个人给拦截下来。
虽然可以叫真田的名字了,可是私下里,阿真还是喜欢称呼真田为“真田君”——明明想要叫对方名字的人也是她,可是现在却好像是习惯了一般,总是称呼他为听上去最疏远的称呼【真田君】。
啊,真田君。暗恋的感觉。保持着一种想要接触却不敢接触的距离感,哪怕他已经应允了更进一步的要求,还是小心翼翼的,藏着自己的那颗心,连着对方伸出手时让人感受到的令人着迷的温度。
真开心,真田君。
能够每天都看到你,真是令人开心。
能够来看你的比赛,并且被你知道我在注视着你,真令人开心。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令人着迷的人呢?
阿真捂着自己的心,羞涩的笑了起来,眼睛亮的就像是小小的火炬,在看见喜欢的人的一瞬间被点亮。
啊,对了。
她有些慌张的把手中的塑料袋撑开,仔细的重复数了一下饮料的数目。
一、二、三、四…….八。没错。
她轻轻舒了一口气,没有发觉不远处的真田已经在柳的示意下看了过来。
真田有些踌躇的顿了一下,皱着眉头思考现在离场会不会不符合规范。
“嘉门看起来真是有些娇小啊……”柳意味不明的感叹道,“拎着这么重的袋子,一定很累吧。”真田僵住了。旁边的幸村也微微转过身来,面带笑意,看了一眼在笔记上记着什么的柳,待对方停了一刹那,才慢慢开口:“说起来,赤也似乎和嘉门同学很熟悉?”
旁边种着蘑菇的赤也“啊”的一声看了过来,一脸惊恐:“……我把阿真丢在那里了!!”
……所以你是现在才想起来吗??不约而同的,坐的比较近的立海三巨头心中都浮现出了这样一个想法。
幸村的笑容越发灿烂起来:“那真是太不应该了,赤也,去吧,将功赎罪,嘉门桑正在那里呢。”
“顺带一提,”柳神态自若的补了一句,“赤也,嘉门是你的学姐,要有敬称。”
切原赤也直觉哪里不太对,他刚准备开口,就看见真田“唰”的一下站了起来,威严中略带凌厉的扫了他一眼,吓得他缩紧了脖子。
“真是太松懈了!”真田低吼一声,拉低了帽檐,毅然决然的转身向阿真走了过去。
……
“啊呀啊呀,弦一郎的样子简直就像是在奔赴战场呢。”幸村带着笑意,摸了摸下巴,“如临大敌,真是有趣。”
“欺负老实人好玩吗?”柳淡然的对向幸村,“你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
“老实人?”幸村笑了起来,和柳对视,“你说谁呢?”
……
“诶?真田君?”阿真有些呆怔的歪着头,注视着身边的真田,一时间忘记了叫“弦一郎”,倒是带出了心底的称呼,“你……你怎么过来了?”你不应该坐在位子上,掌控全场吗?你可是……
你可是皇帝啊。
真田弦一郎低头注视着娇软的小姑娘,抿了抿唇边,弯腰拿过塑料袋,阿真不由自主的在他的眼神之下放开了手:“真、真田君?”
“……你迟到了。”他不由自主的开口,一开口就立刻有些后悔。
……为什么要说这句。
“抱、抱歉。”阿真赶紧鞠躬,“我……我一直都找不到地方,后来拦了一个过路的人,才知道立海大在这边比赛……路上的时候看见了自动贩卖机,我想着……”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脸,染上一抹嫣红,“我想着,真田君你……额,你们部员,一定都很累了,所以……”
真田注视着阿真不住颤动着的睫毛,和害羞的神情,不知道为什么,也奇异的,有些面红耳赤,他偏过头,手虚握成拳,咳了一声,两个人一个看着大地发呆,一个看着虚空放空,两个人都红着脸,就是不看彼此。
围观群众:……妈的闪瞎了狗眼。
还是真田率先恢复正常,他暗暗地在心底骂了一句“太松懈了”,然而还是红着耳朵,压低帽檐,转向阿真:“……要坐过去吗?”
“……”阿真有点惊讶,“……不是只有参赛的人才可以坐吗?我还是不过去了,真田君你快去比赛吧,比赛加油!!我会……”她脸又有些泛红,但还是坚持注视着真田,“我会一直看着真田君取得胜利的。”
……炸裂。
真田只觉得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