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中的温水被一饮而尽,然后杯子被放在了窗台上。叶闻放轻轻拉上窗帘往卧室去。站在床边上,叶闻放看着睡得正香的谢鸣川推推眼镜,嘴角翘起笑得很是狡黠。取下眼镜放到床头柜上,叶闻放从床尾撩开被子,猫腰钻了进去。
床头上,谢鸣川猛地睁开了眼睛,轻笑着喊了一声“哥”。自然是没人应他。谢鸣川手抓着被子笑得更厉害了,笑着笑着身子一扭,大声说:“叶眼镜,痛。啊!”谢鸣川这句吼完了,大手捏着被子一抬,让正在被窝里使坏的叶闻放现了“原形”。
“呵呵呵……”叶闻放被捉个现行,谄笑着抬头望谢鸣川,“我不小心。”
谢鸣川看着叶闻放手里握着的已经进入“战斗状态”自家“大兄弟”忍不住笑意,“哥,大年初一,天亮了么?”说着看看窗户,想看看是个什么天气。
叶闻放没松手,也没看谢鸣川,说:“下雨,亮不了。”
“是么?你挺不客气啊……”谢鸣川撑着身子起来,半道上抬手摸摸叶闻放的脸,笑得挺奸。
叶闻放撇开头不让他摸自己的脸,还像刚才那样谄笑着说:“谢老板,昨天晚上还年三十呢,怎么没见你客气?”叶闻放说完瞄一眼谢鸣川,动作温吞地把谢鸣川的含住了。
谢鸣川无声地骂了一句小脏话,受不住地闭上了眼,心里头五颜六色的烟花统统冲上了天际,眨眼间就炸了个百花齐放百家争鸣……要死了,要死了,要被叶闻放给玩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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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手背擦擦嘴角,叶闻放跪起身子来,看着谢鸣川家的昂首挺立,轻轻痴笑了一声,一抬头和谢鸣川笑盈盈的眸子对上。
叶闻放等着谢鸣川说话,可谢鸣川光是笑,半个字都没说出口。叶闻放眯缝了眼睛,龇了牙,一字一顿说:“谢、二、娃……”
谢鸣川咬紧了嘴巴拼命摇头,一副良家妇女悲愤受辱的模样。叶闻放被他那贱样子逗笑了,一手撑在他的肚皮上往前行了半步,骑在他腰间,动作挺大,压得谢鸣川叫出了声。听见了这声叫,叶闻放乐了,捉住谢鸣川的手,和它们十指相扣,然后又给压到了谢鸣川头顶上的地方,叶闻放低头俯视着笑得快要绷不住的谢鸣川,轻轻挑了挑眉,凑上他的耳边,调笑道:“谢老板,要我求你呀?”
谢鸣川还作死,继续摇头。叶闻放倾身吻上他的嘴,吻了不到半秒钟,谢鸣川就果断回吻了,索求地着急又霸道。叶闻放眼睛闭着却是笑得眉眼弯弯。
“啊?!”叶闻放突然被抱紧,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已经调了个,被压在下边了。刚抬眼,被谢鸣川给吻得闭上了,“小川……”
“嘘!”谢鸣川一根手指压住叶闻放得嘴,另一只手伸进叶闻放得睡袍里,本来睡袍就捆得松散,谢鸣川一把给它扯开了。膝盖顶上来分开了叶闻放的双腿。
叶闻放轻轻笑了一声,谢鸣川听见后终于说了话:“不要你求我,我听话着呢,哥,可不许叫唤腰酸了……”
叶闻放“嗯”一声算是答应,谢鸣川挺腰顶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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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闻放的手指头绕着谢鸣川的发尾转圈,谢鸣川抱着叶闻放靠在他怀里闭目养神。从窗子看天光,怕是九点已经过了。
“谢老板,你快起床。”叶闻放在谢鸣川耳边轻声说,“我饿了。”
谢鸣川慵懒地睁开眼睛,“我不饿,刚吃饱。”说瞎话的谢鸣川笑着揉眼睛。
叶闻放捏谢鸣川的脸,谢鸣川没稳住乐呵呵笑了起来,“起来了,马上就起来。不兴虐待厨子啊……”
叶闻放一听改捏为揉,赔笑说:“好的,谢老板。”
谢鸣川松开叶闻放爬起来,捞过睡袍裹上,都站直了要去洗漱又回来吻一嘴叶闻放,“有啥吃啥,没得挑。”
叶闻放笑着推开他说好,摸到眼镜戴上,望着天花板伸个懒腰,后知后觉地说:“总是过年的时候……”
谢鸣川都走到房间门口了,听见叶闻放总结,赶紧补充道:“总是,你这是嫌弃对吧?你好意思嫌弃吗?一年到头也就过年这两天可以干个踏实,你说说你们677所放假是不是不人道?叶眼镜我跟你说,别嫌弃,见好就收。”
叶闻放对谢鸣川的指控无言以对,谢老板的指控基本属实。叶闻放只好卖笑,对着谢鸣川笑得春花灿烂。
“别卖乖。我给你弄吃的,你好好想想怎么办?咱们可是真被赶出来了。”谢鸣川把叶闻放那笑看进眼里,基本上当做他不知死活来理解的,“今儿要杀回去么?”
叶闻放拖起被子裹住自己,望着天花板说:“过两天只羡鸳鸯不羡仙的日子不好么?”
“好。”谢鸣川摸摸鼻尖,觉得只羡鸳鸯不羡仙挺好,“可是昨天谁说要迎难而上来着?”
叶闻放说:“谁啊?噢,嗯,有点困……”说着不着边际的话就倒向枕头去了。
谢鸣川看着叶闻放这模样也不戳他了,赶紧去查看冰箱里有什么物资可以支持一下“只羡鸳鸯不羡仙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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