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马上叫道,迅速看了一眼莉莉,而后者似乎并没有生气的样子,反倒一脸惊讶。
“是呀,我也想知道,”莉莉说,“为什么不是詹姆来?”
“嗨!”黛西眨了眨眼睛,“你们不明白吗这份快乐应该属于拿到魂器的那个人。魂器是小天狼星拿到的,也当然应该由他来销毁。”
“可是冠冕……”詹姆显然还有一肚子的话要说。
“冠冕是你拿的呀,你忘了?还是你先看见的呢。”黛西解释道,觉得有些难为情,于是又补充了一句:“你要是觉得不够过瘾,那下次可以再给你个机会。”
尽管,尽管这话,黛西自己都觉得,说的真艰难。
詹姆倒兴奋了,“这可是你说的,千万别反悔!”
结果,他一说这话,她就后悔了。
那得看下次还有没有这样的机会了。她在心里默想。
“小天狼星,准备好了告诉我一声。”她又说道,退回这片地最中间的地方,弯腰把挂坠盒放在那里,然后跪在地上等待着。
“这需要准备吗?”小天狼星突然说。
这问题问的太自信,连黛西也忍不住在心里叫好。只是,小天狼星,你真就那么确定,你可以把这件事办得漂亮?
但她最终也只是在看见小天狼星那不屑的目光时畏缩了一下,然后慢吞吞的解释道:“你应该做一下心理准备,毕竟,你不能保证你可以完成的绝对漂亮。”
这话说的真没有底气,黛西自己都忍不住觉得,在面对如此自信的小天狼星·布莱克时,自己永远像老鼠见了猫一样,那么没有气场。永远是这般的相形见绌。
可是……可是万一我说准了呢,小天狼星?毕竟你也不是对任何事情都不会心存畏惧,对吧?
不过既然你如此自信,那就来吧。
见他没有答话,她只好说:“我不一定会一次成功,还烦请您耐心等着。”
他从詹姆旁边走了过来,移步到她的对面,仍是什么话也没说。
又是那种紧张的感觉,手心有点出汗,内心微微灼烧,“能帮我数几个数吗,莉莉?”她听出自己的声音有些空洞,“数三个数。”
“我?”莉莉明显吃了一惊,“哦,没问题。”
“好的,听我数到三,准备好了吗?”莉莉的声音又响起。
黛西突然觉得那些蛇佬腔在自己的脑海中已经搜寻不到了位置,有些茫然。只是嘴仍按自己先前中的套路进行,“准备好了。”她说道。
其实我真不一定能一次做到。
像是遥远的地方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一……二……三。”
她张开嘴,重复着几个月前反反复复练习的那句话,嘶嘶的声音从自己嘴里发出,她却感受不到任何任何可以与之相连的感情。
不出所料的,小金属盒仍旧在原来的地方原样躺着,只是一束阳光,突然透过层层树叶,不偏不移的照在挂坠盒上,把上面吐着舌头的小蛇照得分外明亮。
一时间,没有人说话,一只松鼠从她身旁路过,带走几片落叶,一溜烟就没了影子。
原来我这么笨啊,她苦笑,可是为什么就不能像你一样?像你一样自信?像你一样无所畏惧?原来终归还是因为害怕自己,才会说出“准备好了告诉我一声”这样的话来吧。
那还真是不辜负重望啊,果然失败了呢。
却又突然没有刚才那么慌乱了,她再次张开嘴,“再试一遍。”声音有些沙哑,但很坚定,终于又有些靠近很久以前的那个晚上,在面对金斯莱时的那个有着坚定信念的黛西·霍普了吧。
“没有问题吗?”莉莉问,显得有些焦急。
“没有。”她答得简洁而干脆,却突然有种这次会成功的预感。
“一……二……三。”
她突然想起那个1997年的清晨,自己在面对宿舍里的小蛇终于成功的说了一句它能听懂的话语时,内心的那种感动和喜悦。那种感情,也许今生也不会有第二次,毕竟,那是一种得到了本不属于自己的能力的感情。
可是就在今天,当那种感情再次在自己的脑海里铺展开来时,她也终于有了一点把握,顺理成章的说出那句跟自己一点儿血缘关系都没有的语言。再然后,既是惊奇的,也又是在情理之中的,挂坠盒的小金盖咔哒一声弹开了。
最终还是输了你,可是我赢了我自己。
很迅速的,两扇小玻璃窗后各有一只活的眼睛在眨动,黑亮有神,像汤姆·里德尔的眼球变成红色、瞳孔变成一条线之前。
“小天——”黛西后面的几个字被一个冷酷的、嘶嘶的声音所淹没。
“我看到了你的心,它是我的。”那声音震着黛西的鼓膜,像是蒸气那样呈螺旋形而上升,甚至夹杂着回声。
小天狼星没动。
“小天狼星,你在干什么?”同样像是很遥远的地方,詹姆的声音徐徐升起,萦绕在他们耳畔,只是那声音过分渺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