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道,一边拆开信封,一边说:“我们必须赶紧进帐篷里,那样安全一些。”
“这又是几个意思?”他们刚进帐篷,黛西几乎还没迈开步子,小天狼星就突然叫了起来,声音里透着惊讶和不平,然后他把信塞在黛西手里:“这是给你的。”
黛西愣了一下,觉得这既出乎意料,又在情理当中,于是低下头看了一眼被小天狼星揉的有点皱的信封背面,惊讶的发现那上面赫然写着一句话,用很细的墨绿色钢笔水写成的一排整齐的字,花体英文散发着淡淡的光环,字虽小,但很清晰:
把信给你旁边的那个女孩儿。
小天狼星把灯拉开,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带着有些困惑的神情看着她。詹姆和莉莉也表现出很惊讶的样子,但是詹姆还是先扶着莉莉去她的房间休息了。
黛西抬头看了一下小天狼星,灯光照在他的脸上,看得不是很清晰。也许是由于眼睛才刚刚适应黑暗的环境的缘故,在这么亮堂的居室里,小天狼星的形象有些模糊,倒只像是一个身影,神秘的、变幻莫测的身影。黛西无法看到他的表情,更不可能再询问什么。她只好低下头,咬住下唇,用颤抖的手抽出里面的信纸。
信不长,看得出来,安多米达写的很匆忙,但她的字迹很工整,字体是那种复古式的英文:
“亲爱的无名氏小姐:
这样给你写信我不得不说是很鲁莽的。毕竟我们才刚刚见过面,不要说一句话都没说上,而且你还击昏了我。没错,我清晰地知道自己在昨天晚上接近午夜的某个时候被一个准确无误的昏迷咒击到了,并且坚决相信那个昏迷咒是你发出来的。
当然,在这里,我绝对没有任何恶意,也没有任何冒犯的意思。
我不知道你和小天狼星,甚至是更多人有什么把戏,甚至这把戏竟耍到了我的姐姐,贝拉特里克斯家。是啊,她是我的亲姐姐,虽然我有时候也很不愿意承认这一点。不过——当然,同样的,我在这里没有任何恶意——不论你们还有什么事情要做,甚至有多少事情要做(我统统一概不知),我都建议你们最好时刻留意着附近的动静,因为——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注意到,在这次可怕的行动上,你们已经暴露了你们的行踪。至少,他们已经知道,小天狼星现在不在霍格沃茨,而你——请允许我试着猜测——所谓伏地魔的地下工作者——黛西·霍普小姐,竟开始与贝拉特里克斯,与伏地魔手下最忠诚的仆人(原谅我在这里用了“仆人”,尽管他们一直称之为“朋友”)作对,想想吧,这是多么疯狂而不靠谱的行为。
当然,如果我的猜测错误的话,那么我不得不说,这次是真正冒犯到您了,我在这里表示深深的歉意。
我相信我们配合的还是天衣无缝的,啊,原谅我在这里用了“配合”一词,但没错,即使我们没有说过一句话,但确确实实是“配合”了。我想,在这里我有必要解释一下。你把我击昏后,我确确实实是什么都记不住了,这点你放心。我只知道当我醒来时,我发现自己躺在卧室的床上,而我记得我一开始是坐在那间房子的地板上在看书,要知道,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愿意在贝拉家的床上睡觉的,这点你知不知道都无妨。所以想到这里,我的眼前就自然而然的浮现出那根我昏迷前指着我的魔杖,于是就有些明白了。不过我那会儿仍不知道你来这里是干什么的,我甚至还以为会不会只是个盗贼什么的。所以我就摸索着下了楼,如果不是我在这里向你坦白,我想也许你永远都不会知道那会儿我在你的背后呆了好几分钟,一起和你窥望着那间屋子里的所有情况。没错,看到这里请不要有任何质疑,这是真的,我差点就像你那样施一个昏迷咒了,但是我没有,因为——我看到了小天狼星。我当时也是,也许就像你刚才一样,无比震惊,还有质疑,心脏几乎跳到了嗓子眼。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因为你还没有发现我。有一时间,我以为你是准备对抗小天狼星的,因为我似乎看见有一瞬间,马尔福,就是我姐姐纳西莎的丈夫看了你一眼,而他却没有任何反应,这让我感到惊慌和害怕。不过,我仍怀疑自己那会儿可能是眼睛出毛病了,要么是太紧张,但是,我在这里请你谨记,一定要抱有谨慎的态度。小天狼星通常是个比较鲁莽的人,你不应该像他一样。然后,就在我寻思着要做什么的时候,你突然往旁边的墙上看了一下,取下了一把刀。我简直要叫出来了,因为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要杀小天狼星,当然,如果要杀其他人我的震惊也是值得的。然后我在你后方看到你的眼睛在屋子里环视了一圈,最终把视线落在了屋顶的吊灯上。还好,我的智商还够用,我立马反应过来,你是要转移注意力,那一定是要救小天狼星了!再次请求原谅我在这里用了“救”这个词,如果你的朋友小天狼星有机会看这封信的话,我也恳请他的原谅。但是那个时候屋子里的情形一触即发,你的机会不大。所以我就想到了——嘿!我先来转移他们的注意力!毕竟我在他们当中的信任度要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