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狼星在踏上舞池的一瞬间松开了黛西的胳膊,指尖向下滑动,然后握住了黛西的手。黛西紧张的要死,压根就没注意到这一变化。
“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小天狼星压低了声音说。他的语调低且平稳,令黛西在慌乱中竟感觉到了一丝心安。
她把手搭在他肩上的同时,他也刚巧将那只空闲的手放在她的腰间。黛西感到惊诧,却也强忍着没有使整个身体颤栗起来,过了好大一会儿,她才发现自己的右手正被他紧紧握在左手里。他们慢慢的转着圈,黛西时不时还要低头看看自己的脚。
“这有什么可紧张的?”小天狼星看穿了她的心思似的,“又没有多少人在看你。”
黛西下意识的抬头看看周围的人,来舞池跳舞的人越来越多了,他们大多也像她自己一样,专注于自己的舞步。她再看看舞池外边,一些没有舞伴的人或是结伴却不想这么早跳舞的人坐在一边,正在闲谈。她松了一口气,但是仍然不能全身心的放轻松。
因为小天狼星不知道,她的紧张,不仅仅源于其他人的目光。最主要的,其实是站在她面前的他啊。
“并不能好到哪去。”黛西小声说,看了看小天狼星,后者正一边带着她跳舞,一边从容不迫的看着舞池中的其他人。
“你以前来过这里吗?”黛西问。
“你是指什么?”小天狼星低下头看着她,“这种场合?还是特指这里?”
黛西没想到他会想得这么仔细,其实她的问话只是属于没话找话的属性,只是为了避免因沉默而产生的尴尬而自找的话题。
然而小天狼星没等她回答就又自顾自的说起来:“这种场合在我小时候是经常来的,我父母总要出席太多类似于此的大型宴会。”他微微停顿,苦笑了一下又说:“不过我很讨厌这些。当然了,在我五年级后就没有这些扰人心烦的东西了。我想你应该知道是怎么回事。”
“也许你指的是你去了詹姆家。”
“没错。”小天狼星点点头,“要说斯拉格霍恩举行的舞会,我之前来过一次。是安多米达毕业的那一年,她邀请我来的。”
“这总比那种被人逼迫的感觉要好,是吗?”
“当然。”小天狼星笑了笑,没再说话。
黛西这才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到舞会上来。歌曲倒很舒缓,他们彼此静默的慢慢旋转着,像透明的玻璃板上一只悠闲的陀螺。富有磁性的女声低低传来:
“only you
i wanna be alone with you
i don't wanna get over you
i want you here
……”
“这感觉真不好。”黛西又忍不住发表感言,“我就从没有来过这种场合。你知道,在我们还年幼无知时,对这种场合只觉得好奇。但在我们渐渐懂了一些事情后,这种场合总让人想到一些不太好的事情来。”
“真的吗?”小天狼星心不在焉的说,忍不住看着说话的人。她正半低着头,似乎在沉思,又似乎在留心自己的步子。他忽然发现她的睫毛很长,但是不卷,这便大概是她总给人以天真且对周围事物充满好奇的感觉的原因吧。
他看着远处的詹姆,还有他身边的莉莉,忽然就想到刚才黛西发出的赞美。但其实,她与莉莉从来就是两种迥然不同的人。一个天真,总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不愿长大,一个成熟,适当时刻总是恰如其分的融入他人;一个只能被笨拙、小巧可爱等词汇形容,一个却稳重大方,如花似火。莉莉的光艳美丽总是表现在外面,而小天狼星深知,黛西才是真正内心丰富的人。她总是有自己的想法,面对某些事情也总是硬着去坚强。偶尔冒失,会有小脾气,却足够果敢,内心坚韧。
舞会上柔和的光照在黛西的睫毛上,它们轻轻颤动着,宛如一根根乌黑发亮的羽毛。小天狼星又带着她转了个圈,挡住了舞池上方的光,更为黛西的睫毛增添了一丝神秘的色彩。他不禁又注意到,她的唇瓣小巧而芳嫩,宛若初生的、带着露水的花。她忽然抿嘴一笑,抬起头来,看见小天狼星正看着她,不觉一怔。
“我觉得我有些熟练了,小天狼星。”她继续把想说的说出来,乌黑的眼睛里明媚跳跃的光流溢而出,娇艳的唇微微上翘。“这首歌挺好听的。”她又评价道。
小天狼星抬起头,听着那包裹着所有舞者的灵动声音。
“moving onto pastures new.
i know that love will smile on you.
clear of me
summer is coming to a close.
dreaming's over once again.
it's still quiet in this town.
i know e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