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术的房间才对。
房间已经被御厨子改造成自己的风格了,到处都是鸟居。
御厨子坐在高处,抱着手臂,看见刹阴过来以后立刻把脸偏向另一边。
【过来干什么?滚去陪你的新朋友。】
“哦。”刹阴转身,慢慢的走了两步。
【你真滚啊?!】
刹阴差点没绷住,“不是你让我滚的吗?”
【让你滚你就滚,杂鱼果然就是杂鱼!】
“那我不滚了。”刹阴很自然地在御厨子旁边坐下,御厨子瞪着他,似乎怎么看都不顺眼。
【坐那么近干什么?】
刹阴往旁边挪远了一点。
【谁让你挪开了?】
刹阴忍不住叹了口气,“你今天真的很难伺候诶御厨子。”
【切,那就别伺候。】
“呃,我突然觉得自己有当仆人的天资,servent嘛,可以打圣杯战争了。”
御厨子冷笑一声【又在说这些屁话。】
“想让你开心开心嘛,那你发生什么啦?”
【语气好恶心……不知道。】御厨子先是对刹阴突然放软的语气表示很是不习惯,然后沉默了片刻。
刹阴识相的没继续说话了,御厨子等了一会儿,反而先不耐烦起来。
【你怎么不问了?】
“你都说不知道了,那你慢慢想,我听着。”刹阴摊开手,没有开玩笑。
御厨子皱眉看他,她大概很不适应刹阴突然这么老实,过了好一阵,她才闷闷地开口。
【那个痴女很烦,一进来就在这里到处乱跑。】
“确实噢,哎呀,这不义游戏怎么这么坏呀!”
【……还天天小霞小桃的。】
“她嘛,就这个德行。”
【而且你也跟她一样烦。】
“这怎么还带上我了?”刹阴很无辜。
【你今天跟她说了多少话?】
刹阴想了一下发现数不清,“没数。”
御厨子脸色立刻更臭了,【果然是杂鱼。】
刹阴忍了忍,还是问:“所以你真吃醋?”
【哈?!】御厨子一下站起来,【你是不是想死?!我?为了你?因为那个痴女?你配吗?】
“好好好,御厨子……不吃不吃。”刹阴立马哄她。
【本来就没有!】
“那你气什么?那你急什么?你的眼神又算什么?”
御厨子张了张嘴没说出来,过了一会儿,她又坐回去,低着头,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自己的膝盖。
【一直以来都没有别人。】
“什么?”
【一直都只有我。】她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以前也是。】
【宿傩,那个四只手的家伙也看不到我。】
御厨子皱着眉,【那个时候每天都在战斗,好像我一直很充实,我的世界里没有寂静。】
【后来宿傩变成咒物以后,就没声音了。】
【……特别无聊。】
刹阴没说话,只是继续听着御厨子的话,心里能体会她的感受,诞生以来就没人可以看见,宿傩离开后更是一点声音都没有待了一千年。
她突然卡住,烦躁的抓了一下头发,【啧,怎么说起来这么麻烦。】
“慢慢说呗,我听着。”刹阴不急。
【闭嘴。】她骂完以后,声音却越来越低。
【宿傩在的时候,每天都是战斗,厮杀,呻吟……】
御厨子像是嫌自己说得太多,又赶紧找补,【我以为自己喜欢打架。】
她停了很久接着说,【后来安静下来才发现……】
御厨子低着头,半天才挤出一句,【空空的,这里空无一物。】
说着,她指了指自己的左胸口,虽然很煞风景,但是刹阴有些在意,术式人格的心脏也在左边?
御厨子的声音很轻,跟平时那个张口杂鱼闭口弱者的她几乎不像一个人。
【一直都空空的。】
【然后遇到了你,你又弱又吵,烦死了。】
【可是你不说话的时候……我觉得就更烦了,要是一开始就没遇见你最好,你这臭杂鱼。】
刹阴愣了一下,御厨子立刻别过脸。
【看什么看!】
“没什么。”
刹阴明白了,御厨子一直很孤独,她连孤独是什么都不知道,因为她从来没有不孤独过。
御厨子还在继续,【所以那个痴女进来的时候,我就很烦。】
【本来这里都是我的。】
【你也是我的——】
她意识到不对劲,猛地停住,刹阴眉毛一挑,“我也是你的什么?优乐美?”
【闭嘴!】
“好好好。”
御厨子脸上已经有点挂不住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