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标签,“现在还能回去吗?”
“能。”五条悟说,“这些都会让你处理完。”
虎杖再次陷入沉默,心里突然听见爷爷的声音,正确的死亡。
“……我吃。”
刹阴搭在椅背上的手停了停,忍不住提醒,“你可以再想想。”
刹阴一直认为,以少数人的生命换取多数的存活,这是可以考虑的。
但是如果这个“少数人”就在你眼前呢?
“我想过了。反正都要死,多吃几根,应该能少死一些人吧?”
虎杖抬起头,看向五条悟。
“不过,我还没吃过第二根。万一吃完就控制不住了,刚才说的那些也没用了。”
“所以你想先试试?”
“有现成的吗?”五条悟看了他一会儿,伸手探进口袋。
一根缠着符纸的手指出现在他指间。
虎杖向后缩了一点,“你真带着啊。”
“老师做事很周到的。”五条悟把手指递过去。
刹阴看着虎杖拆开符纸,露出里面干瘪发黑的手指。
虎杖捏着它看了一圈,表情越来越为难。
昨晚情急之下没仔细看,现在光是想象这东西碰到舌头,他的喉咙就开始抗拒。
尤其是刹阴形容它是虎皮鸡爪来着。
“能切小一点吗?”
“要是能切,事情就简单多了。”五条悟说。
“也是。”虎杖拿起水瓶,深吸一口气,将手指送进嘴里。
下一秒,他的脸皱了起来,刹阴赶紧伸手替他扶住瓶底。
虎杖仰头灌了几大口,喉结艰难地滚动,终于将那根东西咽了下去。
“呕……”
“别吐出来。”五条悟提醒,“还得再吃一遍的。”
虎杖硬生生忍住了,刹阴看向五条悟,“你安慰人一直这么有效吗?”
“经验丰富。”
玩笑归玩笑,五条悟始终坐在伸手便能碰到虎杖的位置。
房间安静下来,虎杖低着头,扶住床沿。
刹阴能感觉到,一股陌生的咒力从他体内向外涌出,随即又被压了回去,同时虎杖眼下的两道细缝动了一下。
“怎么样?”五条悟问。
“很难吃,像放了很久的肥皂,外面裹着……”
“味觉报告先暂停。”刹阴把饮料往远处推了推,“身体呢?”
虎杖活动了一下肩膀。
“没事。那家伙在里面,我能感觉到,但他出不来。”
五条悟站起身,凑近检查了片刻,“很好。”
他拍了拍虎杖的肩膀,“等你处理完仙台的事情,就准备转学吧。入学之前还得见一个人,不过那个可以之后再说。”
“学校这边……”
“我会安排。你先休息,我去打几个电话。”
五条悟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刹阴一眼。
“还有你。这一趟的任务报告别忘了,咒力量的问题也得聊聊。”
“噢,无良教师。”
门关上了,刹阴坐回椅子,将那杯饮料重新拿回来。
“你平时就是跟这些东西打架?”虎杖问。
“差不多。”
“很辛苦吧。”
刹阴吸饮料的动作顿了顿,刚被判了死刑的人,反倒先关心起他来了。
虎杖,搞不好你这家伙会是天使呢。
“还行。昨天那只比较麻烦,别的多数没那么难处理。”
虎杖看了看他袖口没洗干净的污迹,又看向他的手,“你也受伤了?”
“擦破点皮,已经快好了。”刹阴随手翻过手背,这是大概是昨天和白面咒灵战斗时留下的伤口。
虎杖看见上面几道细小的擦伤,便俯下身,伸手去够床底下的东西,“刚才换衣服的时候看见有药箱,我帮你拿一下。”
“真不用。”
虎杖已经把箱子抱了上来,翻出纱布和胶带,接着又埋头找剪刀。
“这个我自己来吧。”刹阴接过胶带,拉出一小截。咒力在指间一掠,胶带齐整地断开。
虎杖的手停在药箱里,很惊奇,“好方便!”
【我的术式是用来干这个的吗?】御厨子问。
刹阴还没来得及回答,虎杖的右手忽然翻了过来。
掌心裂开一张嘴,“喂,小鬼。”沙哑的声音挤进两人之间。
虎杖立刻抬手,准备一巴掌捂上去,那张嘴却先一步说出了下一句话。
“你身上为什么有我的术式?”
刹阴放下饮料,意识里,不义游戏也不出声了。
御厨子的声音很快响起。
【放心,他看不见我。】
管他看没看到呢,要是看得到最好了。
刹阴想着可以对着宿傩说“想不到御厨子在你那里是这样的话,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