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哉笑着说，“虽然你这种水平还留在咒术界，本身就挺丢禅院家的脸。”

    真依从三轮手里拿过的水瓶，被捏得响了一声，“我陪同学出来，跟你有关系吗？”

    直哉没接她的话，转而看向三轮，“这个是谁？”

    “欸？我叫三轮霞，京都校二年级。”

    “术式呢？”直哉没有接话，只是接着问。

    “我没有生得术式。”三轮霞这个时候已经能够坦然说出这样的话了。

    “哦。”直哉点了下头，语气还显得挺礼貌，“抱歉，我还以为京都校现在缺人缺到普通女人拿把刀也能算咒术师了。”

    三轮递水的手停住了，真依直接骂了一句：“你嘴还是这么臭。”

    “没术式，又不是哪个咒术家族的人，干这个干什么？”直哉摊开手，摇头叹气。

    然后看着三轮，“长得倒还行。找个靠谱点的男人，比拿刀跟咒灵拼命有前途多了。”

    三轮把水交给刹阴，空出手来，才看向直哉，“我做什么工作，不用你替我决定。而且真依也没有给谁丢脸。”

    直哉笑了一声，“没什么本事，倒是挺爱替别人说话。”

    刹阴把脸转向东堂，东堂也正好看过来，两个人对视了一秒，刹阴忍不住皱眉。

    东堂点头对刹阴说：“我刚才说得不够准确。”

    “这个人非常无聊。”

    “确实。”刹阴深以为然。

    不只是个坚定的封建主义战士，而且还是个极端大男子主义啊。

    直哉听见了，也没生气，“这个年纪喜欢说这种话很正常。”

    他看向刹阴，反倒像在跟一个能够理解自己的人聊天，“不过你应该能懂吧？”

    刹阴指了指自己，“我？”

    “有本事的男人身边当然可以有女人，这没什么。但女人得知道分寸。”

    直哉说着，指了指刹阴的脸。

    “特别是你这种以后能站得比较高的人，要是连她们什么时候该闭嘴、该站在哪里都管不好，就有点掉价了。”

    刹阴看着他，“我收回刚才对你的评价。我刚才觉得你人还不错。”

    “哦？那么现在呢？”

    “感觉你像从哪个废弃博物馆里逃出来的家伙。”

    三轮没忍住，低头咳了一声。

    刹阴接着道：“封建主义活化石，建议尽快装回玻璃柜，下面挂个牌子，写请勿投喂。”

    直哉脸上的笑淡了一点，“你觉得我说错了？”

    “你这个版本是不是太老了？你们禅院家系统不更新的吗？”

    “世界一直都是这么转的。强的人站上面，弱的人听话。”直哉说，“你们学校喜欢教点好听的东西，也改变不了这个。”

    “谁强谁说了算？”

    “差不多。”

    “早这么说不就完了。”刹阴把袋子和水递给三轮。

    她下意识接住，“诶？”

    “帮我拿一下。”刹阴活动了一下肩膀，看向直哉，“打一场。”

    直哉眉毛挑了挑，面露兴趣，他本来就想看看这个被悟夸赞的人到底是什么水平。

    “我赢了以后，你听我的？”刹阴接着问。

    直哉看了他几秒，忽然笑了，“可以啊。不过你先赢。”

    “行，那提前告诉你，我会赢。”

    东堂已经向前走了一步，刹阴抬手示意，“东堂，这个我来。”

    东堂看了他一眼，抱起双臂，“好。”

    真依冷着脸没阻止，三轮则小声问：“真的要打吗？”

    刹阴回头，“放心，友好交流。”

    真依看了眼直哉，“你最好别信他说的友好。”

    附近有一块任务结束后被辅助监督暂时封起来的空地，直哉让人重新放下帐，原本准备接他回家的车，也只能继续停在外面。

    刹阴走进去，先脱下外套，三轮把东西归到一只手上，腾出另一只手接过来，“别受伤。”

    “放心。”

    真依站在旁边提醒，“他速度很快，别跟他比。”

    刹阴活动了一下身体，走到直哉面前。

    直哉看了一眼，“听说你会东堂那一套换位。”

    “情报工作做得不错。”刹阴没打算隐瞒，他既然答应战斗，同时对五条老师如此尊敬……

    那么和五条悟关联很深的刹阴，他自然会非常了解。

    “禅院家又不是乡下小作坊。”直哉点头，算是认可了刹阴的夸赞。

    刹阴差点没忍住要问他，刚才那套思想是哪家乡下小作坊生产的。

    东堂走到两人侧面，“认输就停。”

    刹阴应了一声，又在心里提醒御厨子，“斩击收着点，先留他一个完整的。”

    【还没打到呢，你就开始替他操心了。】

    直哉随口应下，下一秒，人已经从原地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