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无损的呀!”
我看着她冷冷的说道:“说不定你这已经是三手四手的了!”
“这绝对是二手的,我是用它的第一个主人,我发誓。”她真着急了,嗓门拉了起来,都忘了我们是在干学校不允许的事情了,“这样吧,大家都是同学一场,你给个价,把这两套给买了。”
此前只听张曼意说过二手护理用品用具的价格,可我没听她说过二手化妆用品用具的价格。我心里有些凌乱,但是为了不让对方看出我的心思来我故作镇定地说:“还是你说个价吧,如果我觉得合适我就买了。”
她犹豫了一下,说:“化妆箱六百吧!别人都卖八百的,我就亏点卖给你好了!”
我一听,六百?倒算她没有漫天要价,这个数字我也还能接受,毕竟是同学一场,于是我便不再与她议价,爽快的就答应了她。而那套护肤用品用具最后是以三百块钱成交的,一锤定音后,我就跑回教室去自己的包里拿了九百块钱,最后与她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了。
她把钱塞进口袋后还小声叮嘱我:“这事不要让学校知道,如果别人问你了,你就说这些东西是你朋友送的,或者说是你姐用过的,反正不能承认买的是二手的就行。”
“学校会查吗?查出来会怎么样?”我担心加紧张地问道,突然后悔这么快就把钱交给了她,完成了这笔交易。
“你傻呀,学校当然希望大家都买他商店里的东西了,一个化妆箱里的东西质量一般,但全部加起来就收你一千八百块,你干不干?”她贼头贼脑地探着头,随时警惕着周围经过的人。
我虽然有些心惊胆战的,但还是屈服于二手的用品用具面前了,我自认为这个险是值得冒的,因为我并不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见时机成熟,我们俩便准备撤退,这时她突然对我说道:“认识一下,我叫王连心,我马上就要从这个学校毕业了。”我微笑着点了点头,但是我并没有把我的名字告诉她,虽然我不知道张曼意有没有向她说出过我的名字,可我还是没有主动向她介绍自己的想法,我觉得做这种“见不得光”的事情,还是心有疑虑。她见我面露难色,很是不屑,加之又如释重负的对我说道:“哎呀,你不要这么害怕嘛!只要我们不承认这些物品存在买卖关系就行,退一步讲,我就是大方承认卖了这些东西他们又能对我怎么样?抓我们去批斗?我做这事犯法?”她不以为意的说着。
我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况且你王连心是马上就要毕业了,这些东西对你来说已然没有多大的用处,可我是初来乍到,我还得在这里度过相对长的一段岁月呢!若是因为此事而跟学校的老师闹得不愉快,估计对我没有一点好处,我相信这一点不管是在什么样性质的学校都会是一样的结果。于是我赶紧提醒她,此事需保密,在我软磨硬泡下,她才终于又点头答应并保证了。随后,我们便像做贼的人一样,直到感觉周围没有异样,安全了才各自离去。她回到了她即将结束学业的高级班,我回到了我刚开始学习的初级班。
午休时间已经结束,大家都已经醒来,一切如昨日,风平浪静,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我也让自己尽量保持镇定,那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一半,于是该干什么就干起了什么来。
张曼意去上了一趟厕所后回来对我说道:“瑶玲,那事……还顺利?”我紧张的盯着她,示意她不要在教室里提及那事,她见我小心翼翼,只好答应不再此敏感之地提起买二手货的事情,接着她又说道:“今天的实操课我跟你做搭档吧!跟我搭档你是有好处的,到时摆上我的用品用具,你就不用担心被段老师发现了!”
我很感激她能替我考虑,毕竟我才刚经历过一场“做贼心虚”的事情,倘若下午便让我大摇大摆的摆上那些二手货,估计在我还没有过自己这一关的时候就被段老师抓现行了。段老师很健忘,可我一直没自信能这样在她的眼皮底下顺利过关,况且谁能保证张曼意说段老师健忘的当时不是在开玩笑呢?
这时我忍不住扯了扯张曼意的衣角,凑到她耳边小声地告诉了她我中午干的那些事的过程,她却一点也不觉得我伟大,反而是惊讶我的胆小,但最后,我们俩还是相视而笑了。
上课铃响了,它就像催命符一样考验着我的心理承受能力,我害怕见到段老师,当她走进教室吩咐大家准备去实操间练习时,我便想尽办法躲开她的视线,此时,她还特意的给出了警告:“我知道有些学员不遵守学校的规章制度,去买学姐们用过的用品用具,我希望这样做了的学员赶紧把你买来的东西给人家还回去,没这样做但有这种念头的学员,我劝你们趁早打消这种念头。”她虽然只是习惯性的向众人作出警告,但这番话还是让我忐忑不安。
我惊慌地看着张曼意,害怕段老师已经听到了什么风声,我的额头开始冒出冷汗来,我抓着张曼意的手臂,想让她赶紧给我想个办法。只见她很悠然地呷着水,慢慢咽下去后才看着她的手臂对我镇定的说道:“美女,你抓疼我了!”
“对不起,我太紧张了。快给我想个办法呀!”我马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