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勤洋把瓶子小心翼翼的还给了韦班长,生怕里面的液体流洒出来似的,她还特意叮嘱道:“你可要小心保管好它。”韦班长却显得有些满不在乎,她接过瓶子后就装回了袋子里。
“谣言一事,依你看,袁帅为什么没有对付我们?”李勤洋故做喝茶状,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试探着韦班长问道。
韦班长看了看她,皱着眉头摇了摇头道:“恐怕只有两种解释,一是袁帅肚里能撑船,放过了我们;二是确有其事。”
“你是说他和瑶玲之间确实有不清不楚的关系?”李勤洋反问道。韦班长不置可否的看着李勤洋,她的嘴角突然得意又神秘的上扬着,“如若不然,那就只剩下第一种可能了。捕风捉影的事情对他的名声肯定造成了不小的负面影响,但他无动于衷,这难道不是第二种可能吗?”
熊冒看了看李勤洋和韦班长,叹了一口气道:“也许人家根本就不把这事当成一回事呢!我们那么在乎他的反应做什么?他张贴的角逐赛的游戏规则就是没有规则。依我看,他就是想我们自相残杀,而他自己则坐山观虎斗,到最后,看着学校里最有实力竞争的人都两败俱伤倒下后,名额不就顺理成章的成了瑶玲的了吗?现在他对我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谁知我们表面上不合,实际上却已经是一条心。”
李勤洋惊讶的赞叹道:“没想到你看得还挺明白。”
韦班长也对熊冒刮目相看道:“看来平日里你是在收敛锋芒,深藏不露啊!”
熊冒马上变回了一副唯唯诺诺的模样说道:“没有啦,我只是胡乱说了一通。”
“你说的很有道理,袁帅制定的游戏规则就是没有规则,没有规则的游戏!原来是这个意思,熊冒,你真是一言惊醒梦中人啊!”韦班长高兴的轻拍着桌子,眼睛里闪着欣赏的光芒看着熊冒说道。李勤洋也松了一口气,看样子,韦班长是越来越信任她们了,李勤洋心中的担忧总算是解决了,接下来,韦班长只会朝着李勤洋设计好的方向走。
“咕咕”,熊冒的肚子突然叫了起来,众人都不约而同的看向了她,她尴尬道:“这清茶不仅能肃清别人的思维,还能肃清别人的肚子。”
众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被你这么一说,我还真觉得肚子空空如也了。”李勤洋摸着肚子说道。“我也饿了,不如点些招牌点心。”韦班长提议道。
用竹子特别搭建的房间里传出四人爽朗的笑声,她们像是拨开了云雾见到了月明般,在房间里天南地北的谈笑风声。李勤洋和韦班长都各有所获,自是比熊冒和彭靓一要开心。而熊冒和彭靓一想来也只是点缀,是李勤洋追逐成功的道路上的一块垫脚石阶罢了,她们两人的名利心甚薄,自然也不会为功名得失而郁郁寡欢。
高级美容班的课程一直在学校的计划中开展着,角逐赛一事也渐渐的淡出了学员们的谈资领域,对我而言,在这所学校里,全心全意学习就是我的全部。
衣食无忧,穷奢极欲的生活固然好,但平静安闲的日子也是我所向往和追求的,只要没有人再来找我的麻烦,我就相信这个世界还是很美好的。我满足于上天对我的每一次小眷顾和小恩惠。我不想生活在仇恨的世界里,你争我夺尔虞我诈的生活会让我觉得疲倦、心累、受伤。我本能的远离着这个纷扰繁杂的尘世,虽然现实总会让我身不由己。我竭尽所能地要求自己不伤害他人,不仇恨他人,在乐观的态度中去追求梦想,实现梦想。即使在这所学校里经历过了一定的风雨,让我对未来有些力不从心,但我仍然相信雨后会有美丽的彩虹……
在宿舍里,我看到了陈光芳的蜕变,她的变化不是我能左右的,一切像大势所趋,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不以我的意志为转移。看着她每日为自己的目标而绞尽脑汁甚至深夜无眠的状态,我便会不由自主的开始恐惧,我害怕自己有一天也会变成一个利益熏心,心机重,急功近利之人,也会像陈光芳一样,为了物欲,可以毫不犹豫地把自己的一生押进去,押在一场充满计谋的无销烟战斗中。
徐家大宅里,徐丰一个人躺在幽暗房间里的床上,他张开四肢,像一个“大”字般一动不动的贴在床面上,眼睛望着虚无的天花板,他的内心深处极度渴望着有一个人可以不贪慕虚荣的和他相守一生。这样的女人存在吗?他在心里反问着自己,陈光芳是否在图他背后的财势?她是否愿意为了他抛开荣华富贵,抛开一切和金钱财势有关的东西与他一生一世,无怨无悔,长厢厮守?这一切他都不敢给自己找答案,他害怕得到答案后自己会绝望。或许,人世间的寂寞和孤独才是在深夜里对他唯一不离不弃的伙伴。
高处不胜寒,在商海也能呼风唤雨的徐丰表面上的风光始终不能照亮他深夜里心中藏着的那片寂寥之海,面对日复一日枯燥繁冗的商海生活,他的人生需要别人来装饰和点缀一番。
白天,他孤独一人坐在明亮的办公室里,书案前,他的手里拿着手机在来回摆弄,心里犹豫着该不该拨打这个电话,他已经拿不定主意。自从上次陈光芳寻了短见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办法专心致志的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