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怔的瞪大了眼睛,虽然他刚才反应敏捷,可是急刹车后的惯性还是把车前那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女人给撞飞了。他怔怔的坐在车里不敢吱声,愣愣地看着挡风玻璃上的那一抹鲜血,大气不敢喘一下。
徐老先生镇定的下了车,他往车前头瞧了瞧,只见一个年轻女子正趴在地上,倒在了血泊之中。见状,徐老先生便用拳头敲打着车子,示意司机出来帮忙,惊吓过度的司机在恐慌中已经挪不动自己的腿,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车上下来,颤抖着走到了车前头。
徐老先生蹲下身子后就把那年轻女子翻了过来,定睛一看才发现,此人竟然是陈光芳。这时,他的心里突然闪过了一个极其邪恶的念头,如果陈光芳从此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他用手探了探陈光芳的鼻息,怎料,她还活着,这时,他又有了另一个念头,如果陈光芳从此都说不了话,成为植物人……
司机不明白徐老先生为什么迟迟不救人,他只好自己把陈光芳抱了起来,准备送往医院去抢救。这时徐老先生突然阻挡了司机救人的行为,司机惶惑的看着徐老先生说道:“徐总,救人要紧啊!”说完,司机就把陈光芳抱到了车上,然后他又对徐老先生说道:“徐总,您再打个车去酒店吧,我得去一趟医院了。”
徐老先生站在原地看着司机开车离开,他掏出手帕擦了擦刚刚碰过陈光芳身体后手里留下的血迹,那张镇静的脸上并没有过多的表情,看起来仅仅是冷漠。他的心里在无情地企盼着陈光芳最好永远也醒不过来……不一会儿,他就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出租车向着酒店的方向扬尘而去。
徐丰在酒店里打点着一切,准备接待和招呼来宾,他怎么也不会想到陈光芳此刻正在医院里抢救,命悬一线。
医院里,司机正颓然地坐在急救室外的等候椅上,他的脸上惊慌的神色并没有减少,当医生从急救室出来对他说陈光芳大出血的时候,他一下子就惊恐得不知所措,脑袋也变得一片空白。撞人时的情景又一次闪现在他的眼前。该怎么向小徐总交待?虽然他和陈光芳只有一面之缘,但他知道陈光芳对徐丰的重要性。小徐总从来不轻易领女子回家,陈光芳很有可能是徐家未来的儿媳妇……越想司机的脑袋就越似要炸开。
他只是一个专职给徐总开车的司机,如果出了人命……束手无策之下,司机颤抖的手拿起了手机给徐老先生所订的酒店前台拨打了电话,“喂,徐总……”他嗫嚅着。
徐老先生刚刚下了出租车,他站在酒店前台接着电话,语气镇定的对司机问道:“人没事吧?”
“还在急救室,刚才听医生说……大……大出血……不知道……”司机像是突然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似的把自己所有的恐慌都向别人倾倒出来。
“这事先不要让徐丰知道,等过了今天,我自会处理,你就先留在医院里吧,费用从我的卡上刷。”徐老先生冷冷的吩咐完后就挂断了电话,然后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面带笑容的就进了宴会的大厅。
有了徐老先生的安排,司机也就放心了许多,他松了一口气,惊慌的面容也渐渐的恢复了正常,他祈祷着陈光芳能顺利的度过难关,只要不出人命,他就是万幸,现在,他只能安静的坐等着医生将陈光芳抢救过来。
酒店里,一场气派的盛宴正在井然有序地进行着,金所长带着他的女儿出现在了宴会中。徐老先生无法推辞金所长的用意,只好将徐丰叫了过来,当着金所长的面介绍了徐丰,让金小姐认识了徐丰。
看着眼前的三人,徐丰心中虽有些不高兴,但还是出于礼貌,对金小姐打了一声招呼。
金小姐长相平平,极其普通,虽然外表看起来温柔腼腆,举止也有着上流社会人应有的优雅,但徐丰仍然不愿意将眼光多停留在她的身上。徐老先生对徐丰说道:“金小姐此次来就是为了见见你,你还不赶紧陪着?”
徐丰无谓的瞥了一眼自己的父亲,顿时又来了主意,于是对金所长说道:“金伯伯,你不介意我把你的女儿借走一会吧?”
金所长和徐老先生一听,心里都乐开了花,他们自然是乐意之极,于是金所长赶紧说道:“呵呵,当然不介意!年轻人嘛,有自己的话题。”
徐丰带着金小姐到了门外找了一个相对僻静之地,金小姐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她看着周围,这显然不是一个谈情说爱的好地方。
徐丰开诚布公的对她说道:“金小姐,看你的行为就知道你肯定是一个知书达礼的人。”金小姐有些意外,她听过许多绅士对她的赞美,但没有人像徐丰这样说着一些虽然像是在赞美别人的话,可又让人感知接下来的话一定会让人不自在。
“我还是直接点吧!”徐丰见金小姐有些疑惑的神色,便接着说道:“你一定不会愿意嫁给一个心里有着别的女人的男人吧?”金小姐一听,顿时明白了徐丰对她说这番话的意思,她微笑道:“当然!”
“你是新时代的女性,那么你一定不会让父母安排你的婚事吧?”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