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进了病房里,只见陈光芳的脑袋上缠着纱布,脸色苍白得如一片白纸。陈光芳听到脚步声后睁开了眼睛,她泪眼朦胧的望着眼前的这个男人,是徐丰,她的视线被因为身体的疼痛而忍不住流出的泪水模糊了,虽然看不清楚徐丰的脸,可她知道是他来了。
徐丰心里恐惧着,他赶紧走到病床边,轻声呼喊着陈光芳。陈光芳看着他,微微一笑,眼泪从眼角流了下去,这才让她更清楚的看到了徐丰的脸。
“你怎么会这么不小心?”徐丰心疼的说道,他握着陈光芳的手,吻着陈光芳的手背。
“我本来是想去见你的,但是在公司里没找到你。”
“都是我不好,我应该告诉你今天我在什么地方的。”徐丰自责起来。
陈光芳只是对他摇了摇头,她已经没有太多的力气来说话。这时司机走到了徐丰的身边提醒着徐丰:“医生说让她好好静养。”接着司机又面容难掩自责的说道:“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徐丰扭头看了司机一眼,司机衣服上的斑斑血痕已经干了,那是抱陈光芳上车时沾在他身上的。看着躺在病床上的陈光芳,总算是没有出人命,徐丰也就不想多加指责司机了。“阮叔,你先回去吧,我爸还在酒店里,你换身衣服后再去接他吧。”
司机低下头,他不敢多看徐丰一眼,听了徐丰的话后,他点了点头,然后便离开了医院。
司机走后,徐丰若有所思起来,他不知道这场车祸的背后是否隐藏着他不知道的巨大阴谋,他害怕是自己的父亲……他不敢再往下想了,很快,他就意识到了自己需要理智。看着虚弱的陈光芳,他的心里无比的内疚和自责,如果自己告诉了陈光芳自己今天没有在公司里而是在酒店里忙他父亲的生辰宴,也许陈光芳就不会出事。他一脸难过的看着陈光芳,陈光芳只是沉吟着对他说了一句:“笑一下吧。”徐丰只好装作若无其事的对她微笑着。
陈光芳看着这间病房,她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和徐丰来医院时的情形,那时候的她是因为坠湖最终还失去了肚子里的孩子而躺在医院里;现在,是因为出了车祸而躺在医院里,两次的策划,两次的成功,她用疯狂的行为让一个曾经放荡不羁的男人变成一个可以伏于她身边的规矩男人,这本是她完美计划中的成功基石,可是她突然觉得自己的心里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快乐和兴奋。
司机刚离开医院,徐老先生就又给他打来了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一句铿锵有力的话:“你到家里来一趟!”
徐老先生这回命令司机回去,定是离不开关于今天发生的事情。司机驱车赶往别墅,但他的心里一阵茫然,他猜不透徐老先生接下来还要他汇报什么。
徐丰静静的守候在陈光芳的病床前,双手一直握着陈光芳的手,他已经做到了对陈光芳的百般呵护,待陈光芳再次醒来后,他就关切的问她:“想不想吃点东西?我去给你买。”
陈光芳轻轻的摇了摇头,看着徐丰,她的眼眸里映着徐丰关爱的神情。
天色渐晚,我从中心书城回到了宿舍,像平常一样,我的日子依然是那样的平淡无奇,看书、复习、预习,是我每天反复在做的事情,虽然有时候觉得索然无味,但这就是我最真实的生活。
到了晚上十二点,宿舍里的舍友们都纷纷睡去了,只有陈光芳的床铺还是空着的。我看着她的空床,以为她定是和徐丰谈情说爱去了,却不知道此刻的她正躺在医院里!在我的眼里看来,那次的意外对她来说也不能算是一件小事,孩子没了,可是她一直没有放在心上,这让我不得不承认,她是一个内心强大到有些冷漠的人。
舍友们不会在意陈光芳今夜没有回来,夜不归宿这种事情发生在陈光芳的身上只会让舍友们觉得再正常不过了,如果这种事情发生在我的身上,估计她们才会觉得新奇。
一天,两天,三天……陈光芳一直杳无音讯,我开始担心起她来,她突然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学校里也没有她的消息,晚上也不再回宿舍。我打听不到她的消息,也无法用手机联系到她,难道她已经和徐丰远走高飞了吗?想到这里,我想到了张曼意,也许,问她会有结果。
“陈光芳去哪儿了?”课间休息十分钟的时候,我对张曼意问道。
她趴在课桌上,一副赖洋洋提不起精神的萎靡模样,“你问她做什么?她已经傍上了一个富家公子,不是花天酒地就是纸醉金迷,这还用问吗?享受二人世界去了吧!”
“你也不知道她在哪里?”我有些失望的又问了一声。
她慢吞吞的说道:“我手下的那些人,可不是用来查这些无聊的人身上的无聊之事的,那样岂不是太浪费人才了吗?”
我叹了一声嘀咕道:“都已经消失好几天了。”心里却想着张曼意的话,他们真的去过二人世界了吗?也许正如张曼意所说,我开始说服着自己。
“有时候,我倒羡慕你这样没心没肺的人了,从来不关心和在乎身边的人,所以才能活得无忧无虑吧。”我幽幽的说道。
她突然从课桌上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