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极品,差别怎么就这么大呢?”张银两挖苦张曼意道。张曼意还想辩驳什么,我坐在前台的位置上忍不住打断道:“二位百战不殆的女子,能消停一会儿吗?”
“瑶玲生气了!我们就此打住吧。”张银两见台阶就下,“我是顾全大局之人,不像某些人,只想看着天下大乱!”
我感叹道:“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口服心不服的张曼意呶了呶嘴巴后对张银两道:“你是老板娘,老板娘永远都是正确的,我干活去了。”说完她甩头就走。张银两见我坐在前台沉默不语,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她便摇头叹气走过来道:“班也不能好好上了,扣你工资吧似乎不太妥,不扣吧又对不起我这个‘老板娘’的称号!真是左右为难啊!”
“你想扣就扣吧!只要别让我裸奔着来上班就行。”我喃喃道。她吃惊的盯着我,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道:“你听见我说话了呀?我还以为你又灵魂出窍心也飞到国外的那个人身上去了。”
张银两哪壶不开提哪壶的话让我的思维沦陷,我只好本能地置若罔闻着,但是“国外”二字始终深深地刺激到了我的神经,也许是我太想念他了,所以才会一直魂不守舍。袁帅一事让我日夜无眠,无眠中最想依靠的肩膀便是靳莫茴。
张银两忽然低头看着我的双手,蹙眉道:“这天生就是一双美容师的好手,厚实而有力,必成大器的手啊,怎么就……”
我茫然的看着她,不知所云,她放下我的手后讽刺道:“说你将来必成大器啊!这副模样,能成什么大器?”她幽幽的说完了后面那句话,我无谓的回到了自己的世界里,望着门口发呆。门外已是黄昏,一束橙黄色的阳光斜洒而下,把美容院的大厅映衬得更加昏暗,我起身去打开了大厅里的灯,见状,张银两只好放弃了在语言上对我的治疗,选择了转身离开。
到了晚上,我一个人回到宿舍后躺在床上忧思,这时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我在惊魂未定中接通了电话,可是在我连问几声后依然未听见对方的回答,或许是有过前车之鉴,我下意识的觉察到了什么,这时才恍然大悟起来。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是……莫茴?”我马上从床上坐了起来,竖起耳朵听着对方的动静,但是对方没有说一个字。寂静的房间里我只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是那样的紧张和不安,就当我想说出第二句话时电话里却传来了一阵忙音。我的心倾刻间跌到了万丈深渊里,握着手机的手已经在颤抖。
异国他乡,李勤洋正徘徊在街头,她的手里握着靳莫茴的手机,已经游荡了一个中午,她还是犹豫再三,不敢将手机扔到临街的河里,但想到靳莫茴,她就狠下了心,在作了一番思想挣扎后,她终于下定了决定,将手中的那个手机投到了河里。如果她不这样做,便等于是在放弃机会,她不能眼睁睁看着我还能联系到靳莫茴,只有消毁这唯一存有我的联系号码的通讯工具她才能为自己争取机会。靳莫茴那部存有我的电话号码的手机从此再也不会在这个世界上出现了,她也就不用再担心我会联系上靳莫茴而对她的追爱之路造成威胁了。
中午的阳光火辣辣地洒下来,照得她脸颊发烫,或许是做了亏心事的缘故,那种感受并不佳。她望着河水中那一圈小涟漪,忐忑起伏的胸脯渐渐平静下来,一切都将随着河水的波浪慢慢平息,直到心海也如眼前的河流一样,安静如一潭死水。她静静的坐在河岸边的长椅上,望着水面发呆。
黑暗的房间里,我的呼吸声变得急促起来,只觉得自己的世界已经完全坍塌。他还是不愿意和我说话,可为什么又给我打来这个电话?我重新躺回到了床上,握着手机始终不敢回拨,害怕回拨后会再一次心如刀绞。他就选择这种方式来折磨我吗?开始一点点剜我的心?眼泪从我的眼角滴落,我再也找不到坚强的理由。一个人扯着被子蒙头哭泣,只有在黑暗的地方,我才能像现在这样展露懦弱。
也许,这又将成为一个无眠之夜,我在迷糊中努力让自己入睡,可是凌乱的画面和思绪不断地挑战着我的极限,昏昏沉沉中,我曾经在梦中看到过的那个青面獠牙的女子又出现了,这回,我看清了她的真面目,她竟然是唐子仙!不一会儿,靳莫茴也出现在我的梦境里,我在一条弯曲的小路上拼命追赶着他的身影,但无论我如何竭尽全力,仍然无法触及到他。当我放弃时,他却转身,那一刻,我以为一切有了转机,是我多思了,他只是用冰冷的眼神看着我,在他的身边,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看模样是一位女子,就在我拨开一切云雾要看清那位女子的脸时,梦境竟然穿梭到了一个完全不相干的世界里。我梦见自己趴在美容院的前台,许多摸不着头脑的话语在我的脑海里穿插,有人对我说:“你的将来就在张银两开的这家不大不小的美容院里了!当一个小小的前台人员,永远都成不了大器……”那个人的声音讽刺而熟悉,我告诉自己现实总没有那么美好和温馨,所以,千万别对别人的话语太在乎了。就这样,那个人的讥笑声变得越来越放肆,一声声回荡在我的耳畔,她离开的时候,还扔给我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