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光芳虽然再次怀孕,可是她的孕期反应似乎有些过分,每天回到家后,她都会莫名其妙地冲徐丰发火,医生说这是孕期内分泌水平发生了变化,脾气暴躁只是其中的表现之一。
徐丰每天回到家见到陈光芳时,总是嬉皮笑脸的,可陈光芳见到他问的第一句话就是:“你去哪了?打你手机也不接!”
陈光芳反感徐丰的无微不至,在她看来,这只不过是徐丰在时时刻刻地管束着自己罢了。她去美容院散心,现在却因为怀孕了不能做美容,这让陈光芳更加心烦。
“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陈光芳坐在皮沙发上,一脸生气道。
徐丰丝毫没有不开心,他只要看到陈光芳在家里心里就踏实了。“谈了几单生意,所以回来晚了。你今天没有不听话吧?”
“你都跑去美容院发喜糖了,别人还能给我做美容啊?”
“那都是为了你和孩子好,医生说了,你不能太劳累,现在有身孕,更不能去美容院按摩。”徐丰一边说一边走到陈光芳身旁坐下。
她还是一副不开心的模样,推开徐丰的手,还想继续责怪着什么,可是徐老先生站在楼梯口“嗯”了一声,这是警告,陈光芳虽然在孕期,可仍然知道在徐老先生面前该如何当好徐家的儿媳妇,纵使现在肚子里一堆无名火,但看到徐老先生的出现,她只好忍耐着进了自己的房间。
徐丰放下包后,转身看着楼梯口的父亲,“爸,您还没休息啊?”
徐老先生穿着睡衣从楼上下来,“一天到晚没完没了,当个受气包,也就你没出息。”
徐丰的嘴角弯出弧度,丝毫不在意父亲既心疼又指责的话语。
“阿姨什么时候回来,我听说莫茴的情况已经有很大的好转了。”
徐老先生瞥了徐丰一眼,脸上闪过一丝忧郁,过了一会儿才道:“虽说植物人苏醒过来的案例不少,可是……”他没有再说下去,表示对靳莫茴的情况不容乐观,徐丰却安慰父亲道:“一定会醒过来的,他还年轻,有阿姨陪在他的身边精心照料,而且国外医疗水平也不差,会好起来的。”
“还没当父亲呢,就一副菩萨心肠了?”徐老先生鄙夷着徐丰道,“男人以事业为重,怎么能婆婆妈妈儿女情长?徐家是不如以前了,你还是没有完全遗传到我的基因。”
徐丰苦笑了一声便没再接话。
徐老先生见徐丰一副不理睬的模样,顿时生气道:“瞧你那点出息,哪一点像我当年?如果你有我做事的三分之一,徐家也不至于落魄至此!”
“爸,我已经很努力了,公司现在的情况也在慢慢好转,以前我不喜欢做生意,你非要我接班,要不是看在我是徐家的独子,我……”
“你就怎么样?不想接班是不是?你没得选择,生在徐家,就得按徐家的规矩办事,你还能选择重新投胎吗?”徐老先生瞪着双眼,气愤的伸出手指责骂着徐丰。徐丰漠然的坐在一旁,不再吭声。
房间里,陈光芳坐在床边,手摸着肚子若有所思。她不可能忘记第一次怀孕时的情形,而这一次,她能保住这个胎儿吗?虽然医院说保住的机率还是比较大的,可是她已经流产过一次了,加之体寒、几年前的过分减肥,身体虚弱。她在惊恐中担忧,如果不能顺利的生下来,她将在徐家毫无地位,甚至会被徐老先生扫地出门。
徐丰不知何时已经坐到了陈光芳的身旁,他握着她的手安慰着她,他以为她还在为刚才的事情生气,却不知自己的妻子有着难言之隐。
陈光芳突然站起来,焦虑的在房间里踱步,嘴里一直在念叨着“怎么办”,徐丰问其原因,她却置若罔闻,无奈之下,紧张的徐丰上前去抱住陈光芳,在她的耳畔低语,“你到底怎么了?有什么不能说出来让我一起承担的?”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把推开了徐丰,“不要烦我!”她挣脱了徐丰的拥抱,转眼间却看到徐丰眼睛里的担忧和心疼,那种目光是陈光芳第一次看见的,也许是她忽视徐丰太久了,什么时候开始他竟然变得这般憔悴了?陈光芳的心里瞬间刺痛,她站着,傻傻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他是自己曾经不惜一切代价要去争取的男人啊,可是自己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她不冷不热的?陈光芳的鼻根一酸,她挪动着步子向徐丰靠近,直到走到徐丰身边,给了徐丰一个久违的拥抱,心里却开始自责,“对不起……”
“傻瓜!”徐丰依然用宠溺的口吻在陈光芳的耳畔呢喃。
“我以后会少出门,也少去美容院找瑶玲聊天了,我一定会乖乖的听话,照顾好宝宝。”陈光芳撒娇道。
徐丰笑道:“傻瓜,又不是不让你出去,只是让你不要去做按摩了,如果你一直待在家里,只怕小宝宝也会不答应。”说着徐丰的手就摸到了陈光芳的肚皮上,“小宝宝,你在妈妈的肚子里一定要听话,不然就打你屁屁。”
陈光芳终于破涕为笑,“讨厌!”
见陈光芳状态好转,徐丰这才放下心来。
徐老先生在楼下还没有上楼,自从徐丰娶了陈光芳后,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