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点30分,谢良一个人坐在小区的亭子里,摸着下巴暗骂自己傻缺——
去晦气要呆这过一夜?现在可是冬天啊,穿着棉袄都嫌冷的慌,脑抽了是吧?先前怎么不想多一点呢……要不然现在开溜?可现在半夜的附近也打不到什么车……那俩臭小子也不知道溜哪里去了……
在谢良边发呆边无聊的玩手机的时候,廖申廖戌就在亭子外的草丛里蹲点,他们俩都用了隐身术,现在正抱团取暖,心灵沟通。
“这样呆着有用吗?”廖申皱着眉头问。
“应该有点用吧,香馍馍在这呆着,那恶鬼没理由不来啊。”廖戌回答道,眼睛盯着谢良一动不动,“唉,你不知道啊,我去查了查这个谢良和那恶鬼有什么仇,结果发现了个惊天大秘密!”
“什么秘密?”廖申好奇道。
廖戌挠了挠脑袋道:“额……这两个之间的爱恨情仇好像说不清啊,等等事情一了我再和你细说?”
“……”廖申哀怨的看着他。
“唉,真的是很复杂啊……”廖戌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刚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他突然兴奋道,“哎哎,那恶鬼出现了!但是怎么……”
廖戌的眼里带着震惊,廖申奇怪的转头,却发现一个黑色的影子渐渐浮现在谢良的身后:“不好!判断失误啊!它根本就一直跟在这人身后!现在法阵的阴气太重才使得它……”
“……才使得它现了形,”廖戌接下话茬,然后斩钉截铁的道,“过不多久,它发现我们的存在就不好封印了!我们要先下手为强!”
兄弟俩努力的想要保持镇定,可眼中的兴奋却完全按耐不住,他们俩互相对视一眼,心照不宣的同时行动起来。
谢良只觉得身上的寒气越来越重,全身上下的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他不自觉的环着手磨蹭着两只手臂,牙齿开始打颤,不停的在原地走动跳跃以维持自身的体温。
突然他敏感的察觉到身后的异样,一侧身回头却什么都没看见。
“奇怪……”谢良疑惑的环顾了下四周,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只是有微风吹过树梢。
不,树梢是动了,但是树下的一丛丛狗尾巴草却并没有任何的摇摆!
谢良的眼神顿时犀利了起来:“什么人在树上?!出来!”
没有人回应他,树梢的颤动也停止了。
树上的廖戌静止在原地,他透过树梢的缝隙恨铁不成钢的瞪了眼谢良,可谢良似乎是有感应似的,直*挺*挺的朝他望过来。
谢良眯了眯眼,抬起脚一步一步朝着那棵树走去:“我再问一遍,什么人在树……”
兀地,有只手轻柔的抚摸过谢良的脊背。
“谁!”谢良一个激灵,迅速的转身后退几步,回望向他原来站立的地方,却顿时惊得什么话都说不出,踉跄的坐倒在地上。
黑色的影子在半空中浮动跳跃,慢慢的显出人形,却是扭曲恐怖的一张脸,千疮百孔的刀痕遍布,却汨汨的流出猩红的血,头上的弹孔还向外流出了脑浆。
“我最爱的阿良,你还记得我吗?”难听的金属质的声音响起,像是在一把拉开的大锯上划过刀片一样刺耳。
“啊啊!!!”谢良仿佛受了什么刺激一般,抱着脑袋痛苦的大叫着,颤抖着在地上挪动后退,手脚都开始不利索了起来,“我不要记起来!我不要记起来!!!你这个恶魔!你这个变*态!!!你给我滚开!!!”
“哦?那怎么行?你可是我的宠物啊,没有了我你怎么活?”黑影步步紧逼,勾起大大的嘴角,裂到了无法形容的程度,整整占了整张脸的三分之一,“竟然吃了豹子胆敢杀我?你忘了我曾经说过什么吗?即使是死,我也要栓着你一块儿,我最爱的阿良……”
“不……不!”谢良的瞳孔放大,已是恐惧至极,手脚冰凉,他的动作比上黑影要慢上许多,很快就被黑影按到在地。
“啧,我想想,到底要怎么弄死你好呢?”黑影桀桀的怪笑着,压住了谢良,伸出一只手慢慢的抚摸起他的脖颈,“我最喜欢你的脖子了,要不然掐死你怎么样?”
说罢,黑影按在谢良脖颈上的手开始收紧。
谢良挣扎得厉害,可惜在黑影的手下却没有一点活路。
他双手使劲的推拉着黑影掐住他脖子的手,脚下踢踹着,可是却似乎没有办法阻止黑影越来越重的力道,谢良挣扎的力度开始减弱,目光渐渐涣散,无法呼吸。
神志恍惚间,谢良隐隐听了奇怪的咒语响起,伴随着爆破的声响,可惜来不及多想,他便晕了过去。
十分钟后,捉鬼完事了的廖家兄弟齐齐背靠着大树唉声叹息。
廖申抹了把脸上的汗,唏嘘不已:“这只恶鬼实在是厉害啊!不得不说,老不死的法阵教的还真挺有用……好在恶鬼被我们制服了。”
“师祖的法阵当然是很有效的,不过铺垫的前*戏也长了点吧,我都快累趴下了。”廖戌困倦的倚靠着他的兄弟,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