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休皱眉看了眼身上的血迹,即使换了一件红色的衣衫,这殷红的血迹还是这么明显,心中暴戾,手起剑落,周围的凶兽又死了不少。
“白,几日不见,手段更加残忍了。”身边一个黑衣魔修,随手砍掉一个凶兽的头,对着白休调侃。
突然,白休手中的芦蔻剑就朝黑衣魔修刺来,魔修瞬间一愣,剑却从他耳边擦过,然后耳边响起凶兽的哀声,黑衣魔修一惊,往后看去,一只黑色的巨猿兽倒在地上,已经死了。
“小心一点。”白休看着他,温声提醒,又加入了战局当中。
“之郁,不要分心。”其中与凶兽对战的一个玄衣魔修也提醒起那位黑衣魔修,旋即斩掉身边的一只蛇形凶兽的头,笑着看白休,“不过白的性格可真不敢恭维。”
白休听了,只是笑了笑,不说话,两个月前他坠入了这魔域,幸好有隐息法器隐蔽自身的气息,然后阴差阳错地加入了这两人,每天猎杀凶兽换取魔石生存,并且结丹成功,这种瞬间领悟而结丹的机遇可谓少之又少。
两人都知道他正道修士的身份,却都默契地帮他隐瞒了下来,几人出生入死,是过命的交情。
那位黑衣魔修叫之郁,玄衣魔修叫邬,据他们所说,他们并不是睨月城的人,来这里是有事要处理,只不过这件事被拖后了,只能杀杀凶兽打发时间,事情一了解就会离开。
最后之郁累的趴在了地上,邬在那不断取凶兽的内丹,白休在擦剑。
一身红衣染血,映得皮肤白皙胜雪,从之郁这边看去,白休的一缕黑发垂下,更是衬得他清冽如冰,又温润如风,他专注地擦着芦蔻剑上的血,那双眼睛里的平静化作清浅的温柔,仿佛唯剑而已。
之郁毫不掩饰自己的目光,他平生两大喜好,一是美女,二是酒,不过,美人也喜欢。
“我很好看?”白休察觉到之郁的目光,侧脸看他,旋即挑唇一笑,如同绚丽的桃花,比初云景什么惑术耐用的多。
“要我说实话吗?不过事先说话,不准动手打人。”见白休点头,之郁看着黑色的天空,回答:“你是我至今为止,见过的最好看的人了,女人都没你好看。”
话刚说完,白休就拿着剑鞘打了过来,之郁迅速用手接住了剑鞘,骂了一声,“靠,不是说事先说好的,不动手打人的吗?”
白休笑了一下,收回剑鞘,将芦蔻剑放了进去,很温柔地提醒,“说的是不动手,但我用的是剑鞘。”
之郁听完,眼角一抽,抬头继续看天,这已经是第十七次告诉他,不要相信白休说的话,邬将内丹装在一个袋子里,随意地往白休那边一扔,“今天收获不错。”
接过袋子,还算坚硬的内丹之间发出道道碰撞声,清脆而好听的声音,拿在手里掂了掂,边应到边扔给了之郁,“确实,而且都是一些筑基巅峰般的凶兽。”
之郁从袋子中拿出一颗透明的内丹,对着天空,“你说这个林子的凶兽是不是都要被我们杀完了。”
“可能吧。”邬不在意地接了一句,收拾好东西,“之郁,白,时间差不多了,该走了。”
白休背好剑站起,跟在邬身后,之郁懒洋洋地起身,好哥们似的将手搭在白休的肩膀上,“白,等会儿去喝酒。”
“不错的主意。”白休笑言,“不过可惜的是,邬不能喝酒,不然我们三人真该好好喝一喝。”
“你们尽兴就好,我对酒可没什么兴趣,还是回去睡一觉不错。”邬怎么说呢?不是喝不得酒,不过让他喝酒比让他杀只高级凶兽还难,所以每次都是白休和之郁两人一起喝。
三人说说笑笑地回了睨月城,白休和之郁买了几大坛好酒,坐在屋檐上,魔域是看不到月亮的,每个晚上都没有月亮和星星,只有一片冷淡的,黑色的天空。
两人边喝边聊天,时而互相调侃几句,不过之郁每一次,都会被白休说的话弄地想暴走。
两人喝酒的时候,都是拼命喝的那种喝法,半醉半醒间,白休看着遥遥的远方,以空为纸,以指为笔,以灵力为墨,在空中画了个很简单的平安符,透过隐隐的灵气波动,竟然是四星符师!
师叔,记得一定要平安。
两人一夜宿醉。
初云景醒过来的时候,是在一片枯草堆上,亦真和折萧见他醒过来,动作一致地朝着他扑过来,初云景迅速一闪,一人一狐与草堆来了个亲密接触。
“亦真,回来。”一个折萧已经够他头疼了,加上一个亦真,他可以不用活了,青光一闪,亦真不情不愿地进了灵宠空间。
折萧看着初云景,讨好地拿出岩融兽的内丹给他,“师叔,要怎样借助内丹来撕裂空间啊?”
初云景接过内丹,又想起他大跌的修为和三道冰封符,心在流泪,不过他也想早点出了这鬼地方,对着折萧命令,“把你乾坤袋里所有的灵石都拿出来。”
“啊?”折萧疑惑地叫了一声,看着初云景和气的脸,背后一阵冷汗,虽然有些不舍,但想起他万丈光明的未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