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休被挑战了,没错,白休被珩州的一个美女挑战了,折萧咳了一声,简单来说,就是这个泼辣的美女看上了白休。
“别说,这女的还挺有料,该长的地方都长,不该长的地方就没长。”
那声音清越朗润,说的话却是流氓,尘凌嘴角一抽,目光一扫四周,这些人都没什么反应,估计是识海传音,也是化神期巅峰修士。
虽是这样想着,尘凌却冷着一张脸,没有任何反应,看着演武场上的白休,白休身形欣长,负手而立,唇带温笑,那双眼睛带着浅浅笑意,温润到了极点,如同江南欲醉的桃花,好一个浊世佳公子。
他的对面是一名红衣女子,红色薄纱下身段若隐若现,成熟风韵,尤其是她还长的好看,虽不如木槿柔美,不如氘一兮洒脱,但女子唇角勾勒出妖娆的弧度,一手轻放在胸前,似有非有的暧昧,另一手持着长鞭,垂在地下。
“哧,这鞭子……”
尘凌眼角一抽,抬眼一看,对上一双清明的眸子,识海中是淡淡的笑意,那人面容清隽秀逸,一双眼睛带着茶色,直直地看来。
“尘凌师叔,怎么了?”折萧见尘凌垂下目光,疑惑地眨眨眼,然后状似了然,脑洞大开,“尘凌师叔,虽然那女子忒伤风败俗,不过其实长的挺好看的,尘凌师叔看她脖子以上的部位就好了嘛,不过白休师弟的桃花也太汪了吧……呃,师叔你去哪?”
话说到一半,尘凌就转身离开,折萧一愣,回身眼泪汪汪地看向折冰,“……老哥,我是被嫌弃了吗?”
折冰事不关己双手抱臂,冷冷地斜了一眼折萧,道:“嗯。”
折萧:……哥哥你这样坑弟弟真的好吗?!
氘一兮站在一边,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木槿听到两人的对话,一手掩唇,眉眼弯弯地笑了,眼睛弯成月牙儿,煞是好看。
然后将目光移向演武场,落在那条长鞭上,眉心轻蹙,那鞭子若她没估计错,应该是用极珍贵的灵兽皮所制,而且上面每隔两厘米就有一个倒钩,钩脚在阳光下,泛着血光。
她倒是不担心白休,反而放心,毕竟她是清楚白休的实力,只是大比时若是遇上这个女子,应该要格外小心,钩上若是带毒,难说。
君长风本来是坐在阁内喝酒来着,他虽然带队的是南州,不过反正还有另一个人,完全是来玩的,看着演武场上的两人,尤其是那月白衣衫的青年,年纪轻轻实力强悍,心中叹了声后生可谓。
他是化神期巅峰修为,说不定百年后还可以为渡劫期修士。
元婴其实就已经称得上是一名强者了,足以傲视大片修真者,以后的婴变期、化神期、渡劫期、大乘期的修士越来越少。
不包括那些隐世而不知的,尤其到了渡劫期,修真界的渡劫期修士绝对不超过一百,而大乘期更是一只手都数地过来,虽然听起来并不算很少,毕竟是高级修士,但修真界沉淀了如此久,沉淀的时间简直悠长,这点人数其实是说不过去的。
反正君长风可没指望自己大乘飞升,这九州,霄玄宗之所以为第一宗门,还不是因为有个大乘期修士,百年前走了个大乘期,谁知道后来又出了个大乘期修士。
但这次九州大比来的天才人物,都是些妖孽吗?难道这是又一个荒古时期?
突然想起看的那本书,看来,九州的璀璨时代,又要来临了。
眨了眨眼,君长风喝下酒,正欲收回目光,余光中却出现一抹雪白的身影,冰肌雪颜,冷美人一个,又看了一眼演武场上的红衣女子,不由起了挑·逗之心。
果然,在他三番两次的干扰之下,那人抬眼看了他,冷冷的目光。
不错的眼神,心中赞叹了一声,不过君长风觉得,这眼神,好像有点熟悉,脑海中过滤了一遍记忆,没有,好吧,他多想了。
“怎么就上来了呀,累不累?要不要我给你捶捶。”君长风看着走上来的尘凌,特无赖地开口。
尘凌斜了他一眼,有一种别样的风情,看的君长风竟是一愣,尘凌坐在他的对面,然后看着下方的打斗场景,“从上面看起来,更好。”
那女子一甩长鞭,倒钩在地上划出‘呲’的一声,然后鞭子往上一仰,犹如蛇般灵活自若,白休侧身躲开,速度极快,由于女子的武器是鞭子,白休不好近战,这一打一躲,他看起来,倒像是落了下风。
不过他依旧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灵力覆在身上,形成一个保护盔甲的样子,不让鞭子上的倒钩近身。
那倒钩可是用极品玄铁所造,就连凶兽的皮都能穿破,也可见得,这女子家室也是不俗。
白休没有用芦蔻剑的意思,自他历练回来后,就没见过他斜背芦蔻剑,估计也是找到了收剑的方式,譬如初云景将渎珏剑收在右臂。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下,白休手指一转,凝气成鞭,一条和那女子手中一模一样的长鞭,只不过没有凶残的倒钩,显得温和了些许,似乎一如主人善良的性格。
如果初云景在这并且知道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