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里晴空,长风扶絮。
看了看四周,短亭杨柳接长亭,鹅卵石铺成弯弯曲曲的道路,湖水清澈,倒影着蓝天与白云,仿佛是两个相同的世界。
初云景撇嘴,一只青色的纸鹤停在他的指尖。
“初大大,这个游戏其实很简单,就是不能用灵力,但却要找到你的搭档哦,谁先找到自己的搭档,然后一起到达九楼后的花园那对搭档就赢了,初大大你的搭档是……白休,时间是三天。”
这个游戏虽然无聊,不过却不简单,落星天海不仅大,而且路线复杂,楼阁林立,人来人往,不用灵力寻找,那能找到就是个未知数了。
初云景和白休,尘凌和君长风,氘一兮和折冰,双岚和折萧,木槿和萧如故,分组不在双岚的意料当中,她是根据抓阄来分的。
在湖边的九曲亭中坐了一会儿,初云景才选了个方向往北边,越往北人潮越多,越繁荣,只要有脑子的人,都会以这边为方向。
不过初云景可没心思浪费在这种无聊的游戏上,他只是答应双岚参加游戏而已,又没答应会认真地玩,况且一点都不好玩,找了家酒楼临窗而坐,偷得一分悠闲。
不过他是这样想的,却不代表有人愿意他好过。
“喂,臭小子,把这个位置给我让出来……”视线中出现了一片阴影,耳边是少女嚣张跋扈的声音,现在的嚣张跋扈基本是个褒义词,不过这声音带来的感觉可不一样。
一个词,难听。
初云景皱眉,他这个位置确实好,临窗可观街道,而且靠角,格外舒适的位置,他抬眼冷冷地看去,视线中是个长的不错的少女,唇齿开合,“滚。”
他可不是什么任人欺负的小白兔,或许以前的初云景,还会考虑她是女性方面而有礼绅士,不过自从双岚的事之后,他可就想地开了。
“你……下贱的人。”
那少女也是一愣,或许是鲜少被这样对待,一时间脸羞地通红,本以为长得这么俊逸的男人,周身的气质也是温和,应该会估计一些方面将位置让出来,没想到竟是如此,便脱口而出经常侮辱人的话。
“还需要我说第二次吗?要么滚,要么去死。”对眼前这人本来就没什么好感,听到辱人的话,初云景心中更是生起一股暴戾,他为人处事皆算周到,还是很少听到骂他的话。
少女像是听到什么极好笑的事,上下打量着他,在她眼中,眼前的男人虽然气度不凡,却没什么修为,勾唇嘲笑,“呵……你来呀,本小姐可不是吓大的!”
也不怪少女无知,她已是筑基期修为,宗门虽不必九大宗门,但也算上一流,因为天赋卓绝,甚至不输于九大宗门的天才子弟,不过其心性却差地太远,从小被宠,养成了目空一切,嚣张跋扈的性子,初云景修为整整比她高出了两个阶段,她看不出来也是属实,所以便有恃无恐。
周围不知道初云景修为的人,皆用同情的目光看他,而知道的,却是用同情的目光看少女,不过占少数。
“来?”初云景却是语气轻轻地琢磨这个字,似是百转千回般温柔,凤眸中狠色一闪而过,“你,不配。”
少女听言,一怒,尤其是对方那种眼神,激地她抽出手中的鞭子,一甩就是狠狠地抽了过去。
同样是使鞭子,双岚却使出了一种妖娆风情,即使是装的,而眼前这位少女,颜色逊其,没有丝毫风姿,初云景伸手,便轻松自得地接住了鞭子,目光一闪,并且,力道是绝对不足的。
“放开!”少女脸气地通红,明显低估了眼前的人,往回扯鞭子,却扯不动,被初云景牢牢地抓住,吼道,那张本来还算不错的脸蛋露出几分狰狞之色。
众人只觉她无脑,你要用鞭子抽别人,被别人抓住,还叫别人放开,是你脑子秀逗了吧。
“不要用你肮脏的手碰本姑娘的鞭子。”少女见初云景还不放,语气越发激动,她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对待,骂人的话也愈发侮辱人来。
初云景手指捏紧,那双漂亮白皙,手指骨节分明,宛如艺术品般的手被人说为肮脏,着实好笑。
“肮脏?”低沉的笑意忽而从楼梯口响起,带着几分磁性,又有几分朗润,那朗润模糊了少许的磁性,显得几分中性,是介乎与男人与女人之间的清丽低迷。
众人皆是移开目光往楼梯口看去,那少女也不例外,皆是被惊艳了一番,不过初云景却没动,那声音除了幽水还能是谁?
精致繁复的红衣长及曳地,乌黑的长发并未挽起,直接散在而后,衣裳轻敞开,露出白皙的肌肤,红与白的映衬,那张绝对魅惑的容颜上带着暧昧的笑意,没有丝毫掩饰自己身上的魔气,不过看向那少女的戏谑目光后,是冷漠的色彩。
随后来人将目光移到初云景的身上,幽水煞有其事地欠身,盈盈一笑,声音百转柔媚,“少主。”
初云景挑眉,感觉到四周的目光一瞬间变化,由不解到明了,然后皆是转变为欲杀之而后快,虽然魔修与正道并不是到了水火不容那种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