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进醒来让守在一旁的众人舒了口气,这段时间除去祁进昏迷众人奔走救治之法,还常有倭寇骚扰。虽然众人尚能应付,但几番下来不可不说疲惫异常,只因为高度警觉未曾表露。如今祁进醒来这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众人不由都显露出疲态来。
看着众人眼下青黑祁进不由惭愧,若非自己为情一字被心魔所困,也不至于劳烦众人为他担心。
李忘生自是看出祁进愧疚之色,他这位祁师弟什么都好,就是但凡有什么事情都不和他们商量自己一个人扛着,还总爱揽责任。如此这般反倒还不如那些个成天上蹿下跳惹是生非的家伙来的好,好歹后者还能说教个两句。
“师弟醒来变好,莫要再想其他,如今最为紧要的便是照顾好自己的身子。”
祁进也是知道,如今自己伤口虽愈,不过刚破心魔底子还虚着。何况二师兄都说了,若是自己不应下,那后果。
李忘生什么都好,就是万一你不听他的话,那能把你说上一个多时辰,这点上于师妹和他可是深有体会。
入夜时谢云流忽然来到倒是让祁进吃惊不小,听洛风说他昏迷的这些日子谢云流不东奔西走,再看他现在的样子果然清减了不少。
而祁进在谢云流眼中又何尝不是,原先祁进虽畏寒倒也算健壮,如今却似那经不得风的小娘子般。
“对不起。”
“大师兄?”
“我都听裴元说了。”
裴元作为祁进好友本不是多嘴的人,不过他却是不待见谢云流的,祁进这畏寒的病根源头便是谢云流,不过也怪他自己傻,怎就生生受了一剑又四处奔波导致风寒入骨误了最佳的治疗时机。
那日李忘生劝谢云流回纯阳,可这位却是犹豫半天只说再做考虑,裴元知道祁进做了这么多无非是为了能让谢云流回返纯阳,结果到了节骨眼上这人反倒是畏畏缩缩起来,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当夜便差人请了谢云流去好好探讨了一番祁进的病根,直把谢云流的脸说的青白一片才算放过。
若说祁进与谢云流本也不过是兄弟情义与救命之恩,如今听闻祁进为他所做,谢云流心中百感交集。
“师兄,师父他老人家很想你,你。”祁进说到此处却是不知如何说下去,他很怕听到谢云流拒绝的话语。
“我同你们一同回去。”
乍听闻此言祁进一时没反应过来,再三确认后苍白的脸上也显出了血色。
“如此变好。”
又是半月,祁进的伤养的差不多,众人启程回返中原。
只是回程也不太平,路上众人遇到伏击,来的人都是死士,人数不多但是全是不要命的打法,一时让人疲于应付。
忽而一阵笛音传来,笛声并不成调但是听在人耳力却莫名的觉得似是入了温柔乡的靡靡之音。
不过这些只是对那些武学浅薄的有些效用,他们带来的都是门派中资质中上的弟子,虽然有些弟子不妨有那么一瞬失神,但到底没什么影响。
只是这笛声当真如此简单?
自然不是。
就在众人酣战之际,祁进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汗如雨下,那一声声笛声让他头痛欲裂。
离祁进最近的姬别情看出祁进异状担心道:“祁进,你没事吧。”
只是如今祁进却是无法回答,他的双眼渐渐无神,麻木。
“哈哈哈哈哈。”一声张狂的笑声从传来,来人是一身东瀛武士道服装,约莫四十多岁的男子,腰间两把腰刀隐显血红色的光芒,此人正是当时与李崇茂会谈之人。
祁进如同提线木偶一般向着男子走去,一路上若有阻拦祁进便会刀剑相向。祁进的武功不差,能拦住他的这里也只有谢云流,而谢云流如今被几个死士缠住却是无法分神。一时众人也是无法,只能眼睁睁看着祁进走到身边低垂着脑袋。
那男子仔细打量了祁进一番,颇为不屑的说道:“鼎鼎大名的紫虚子,啧啧,也”
不带说完便向极速后退去,左侧的衣衫上划出长长的口子,若非闪得快只怕腰上要挨上一剑。不带那人惊异,祁进连出几剑封住退路,谢云流这边战局也瞬间逆转,一招人剑合一将围着他的五个死士斩杀。
变局太快,场上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直到姬别情喊出声来众人才回神才朝着东瀛武士杀去。
那个东瀛武士武功虽高,和祁进比起来却也不过伯仲之间。只是东瀛武学与中原毕竟不同,影子□□术更是让人捉摸不定,祁进一时到是落了下风。
眼前五个影像却只有一个是真的,甚至一个都不是真的。一旦自己出击,若一击不中,只怕会留了空门。
祁进脑中盘算,手上应付着四面八方随时冒出的攻击,汗水迷了眼睛,也就在那闭眼的刹那,一个想法出现在他脑海之中。
是了,影子□□术,即便能化出万千个影子,但是影子终究是影子,不过是捏造出的幻术,本体只有一个。
不在去看,仅凭耳朵去感知,风声,水生,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