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赶在天黑前穿过乌爪山,两人马不停蹄地开始赶路。
忙碌时时间总是流逝得飞快,等到风起雎与云若非停下步伐,他们已经走下乌爪山山道的最后一个石阶,顺利地完成了今日的任务。
不远处有一个小村庄正亮着灯火,隐约能听见从村中传来的欢声笑语。
“我们去找个客栈住一晚,明日再去邻镇。” 云若非道,距离他师傅的大寿还有两天,时间上还算充裕。
闻言,风起雎自是毫无意见地应下了。
于是两人便借着月光缓步前行,小半个时辰后抵达村庄。
还没进村口,风起雎便从鼻下吹过的风中闻到了一股特别的味道。
云若非似是知道他的疑惑,开口解释说:“这里的村民大多以酿酒为生,所以风中有酒味再寻常不过。”
“原来如此。”恍悟的风起雎连连点头,见云若非已经走过村口,连忙跟上他的步伐去寻找客栈。
然而就在找到客栈,即将踏进客栈门口的前一瞬,风起雎却突然想起一个严峻的问题,“等等。”
云若非回过头来看他。
“云大哥,我没有银子。”
“我也没有。”云若非挑眉,见对方一脸黑线,便好笑地道,“你到门外等会儿,有人让你进来再进来。”
“……你想做什么事?”
“只是想与掌柜的说些话。”云若非回以一笑。
于是,没等风起雎想明白云若非能跟一个客栈老板说什么话,他已经被小二一脸热情地迎进了客栈。
“我儿子要当官啦。”恍惚间,他似乎听到掌柜的笑不拢嘴地重复念叨着这一句话。
云若非知他疑惑,却也不解释,只是跟他说今晚早些歇息,明日到了小镇自有人会来接他们。
“那个小镇也有云大哥的朋友在么?”风起雎问道。
云若非点头。
“是谁?”风起雎顺口问了一句。
但这个问题却没得到云若非的回应,他转过头去,正好见云若非望着自己,似乎有些迟疑。
“……怎么了?”
“没什么。”云若非淡然地收回目光,伸手倒了杯水,说,“只是想跟你说,那人正好是你感兴趣的池暖。”
“什么?!”闻言,风起雎激动地蓦然起身,带翻了椅子不说,就连桌上的水都被震得洒了出来。
见状,云若非不加掩饰地狠狠皱起了眉。
“啊,我马上收拾。”知道自己做错事的风起雎慌乱揪过一旁的布来回擦拭桌子,但擦了没两下,便被听到声响的,急忙赶来的掌柜的抢过了手中的布。
“哎呀,哪里敢让贵人收拾啊!”掌柜的叫嚷着,在风起雎呆愣的目光中麻利地三两下擦拭干净桌上的水,然后朝云若非笑容满面地道:“云公子啊,寒舍有一坛好酒,已经让伙计给您送过来了。”
“那就多谢掌柜的了。”云若非似乎已经习惯了他人对他的百般讨好,只是笑着应下,并不推脱。
见状,风起雎又是一愣。
很快,伙计便把好酒给送过来了。掌柜的无比谄媚地让云若非畅饮,想吃什么的话唤他一声便是,直至云若非温柔地点头应下,他才带着伙计离开了房间,而到了这个时候,风起雎也终于缓过神来。
他慢吞吞地坐回座位,正想问这一切是怎么回事,却在闻到酒香时又是一愣,然后惊讶道:“这酒……”
“觉得味道很熟悉?原来你还记得它啊。”云若非笑着接过话。
听他这么一说,本就有些怀疑的风起雎立马确定了自己的猜想没错,顿时喜露于色:“真的是它呀,那我可得好好地感激它一番。”
“此话怎讲?”
“若不是它,我怎能如此有幸与云大哥相识?”说着,风起雎扬起大大的微笑。
云若非心里听着舒服,便也毫不吝啬地回了一个温柔的笑,见对方脸一红,随即起身要为自己倒酒,连忙摆手道:“别给我倒了,我与好酒无缘,莫洒到地上浪费了它。”
但风起雎还是兀自倒着,一边倒一边说:“无缘无故的怎会洒——”
然而话音未落,突然有一粒石子被人从窗外扔了进来,恰好扔在云若非面前的酒杯里,溅了云若非满身的酒。
云若非镇定自若地荡了荡透着酒香的衣裳,风起雎呆若木鸡。
“别呆了,神算为我卜过卦,我这一生都与好酒无缘。”云若非见他傻愣的模样甚是有趣,不由好笑地解释了一句,末了想了想,又有意无意地调笑道,“说来你今天发呆的次数可不少,难不成是在路上看到哪家花容月貌的女子,被她勾走了魂?”
闻言,不知怎的风起雎心中第一个想到的却是在月光下微笑的云若非,意识到自己正想着不该想的人,他蓦然涨红了脸,闷声坐回位子上喝酒。
见状,云若非面上的笑容隐隐多了几分危险的气息,只可惜风起雎低着头并没看到,只是听着头上传来云若非依旧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