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暖跟着冷沉走了,云若非不知道他与风起雎说了什么,但见风起雎望着自己的目光比以前坚定了许多,直觉自己助他们二人独处谈话果然是一项正确的选择。
明日便是师傅的大寿了,风起雎担心自己会被云若非的长辈留下不好的印象,便瞒着云若非自己一个人跑出去外边挑选贺礼。
怀里藏着的三两银票是向池暖借的,风起雎在打定要开始跟云若非过日子后,也开始认真思索起来自己以后的谋生之道。
总不能跟以前几年一样,在江湖中漂泊,混着过日子吧?
卖草药虽然能赚钱,只是不多。
厨艺他还尚可,只是他想以后都只做给云若非一人吃。
编草鞋倒是熟练,但日夜赶工恐怕没多少时间能与云若非相处。
想到这里,风起雎皱起了眉头。
没等他想出一个结果来,突然,一股浓烈的肉香味唤回了他的心智。
风起雎想了想,最后走进了里边。
次日,云若非领着风起雎骑马上了八公山。
在走进大如府邸的住宅后,风起雎晕头晕脑地看着云若非与几个身着官服的人寒暄,跟身着华裳气质非凡的江湖中人打招呼,心里渐渐地明白了什么。
从懵然到震惊,不过一刻钟的时间。
“你不是说你的身份很普通吗?”风起雎找了个时机,扯着云若非的衣袖将他带到无人之地,小声质问道。
“我不是什么官员,也不是什么赫赫有名的江湖大侠,难道身份还不普通吗?”
“普通的话怎么可能会认识官员又认识赫赫有名的江湖大侠!”风起雎瞪大了眼,见有几个江湖大侠转头看向这边,知道自己说话的音量大了些,便缩了缩脖子,小声地问云若非道:“你老实跟我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云若非呀。”云若非一脸哭笑不得,见风起雎隐隐有要生气的征兆,连忙哄道:“好好好,我说我说。”
“说。”风起雎低喝一声。
云若非:“与你一样啊风无波。”
风起雎先是一愣,然后后知后觉地想到一个自己以前从来没想到过的事情。
“你……该不会是……古前辈收的……云神童吧?”
云若非挑眉,“原来你知道神童的名号却不知道神童的名字啊?”
然而风起雎并不在意这一点,他欲哭无泪地道,“你有几个师傅?”
“一个。”
“所以这次的寿星是……”
“就是你口中的古前辈啊。”
“啪——”的一声,云若非及时抓住了想要逃跑的风起雎的手。
他温和地道:“我师傅赏识你这么多年了,你怎么好意思在他的寿宴上逃跑呢?”
“你是故意的!”风起雎叫了起来。
云若非笑得人畜无害,“你贺礼都准备好了,怎么能不送就走人呢?”
“你帮我把我的贺礼跟你的贺礼一起送上去不就好了?”
“但是我给他的贺礼是你呀。”
风起雎:“……”
云若非面上的温柔更加动人了,“从小是我师傅把我抚养长大,我与他之间虽非父子更甚父子。我以后会跟谁相伴一生,我希望他能知道。”
闻言,风起雎顿时涨红了脸。
“起雎,他会很开心的。”云若非循循善诱道,眸光温柔似水。
风起雎哪里还忍心拒绝,自是忙不迭地连连点头。
见状,云若非眸中的笑意更甚,嘴角微微弯起。
风起雎正打算亲自上前送礼,但顿了顿却回过头来,后知后觉地道:“你刚才是说……希望古前辈知道什么?”
“与我相伴一生的人。”
“……你的意思是说?”
“起雎喜欢我,我就不能喜欢起雎么?”云若非挑了挑眉,闻言,风起雎轰地一下红了脸,抱着贺礼跑了。
见状,云若非的笑意更甚。
有人过来问云公子你不用追么?
云若非微笑着摇了摇头。
跑不了的。
寿宴过后,风起雎免不了被爱才如命的古老特别招待。
在几乎把自己知道的有关卜卦的知识来回背诵了三四遍,并将古老送来的数十卷有关天文星象的竹简上的内容牢记于心后,古老终于意犹未尽地放过了他。
放过他的原因很简单,因为他是新郎官,明日就要与人成亲了。
另外一个人是谁自然不言而喻。
只是风起雎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有一天心甘情愿地与同为男儿身的男子一同步入喜堂。
比起民间其他大张锣鼓的喜事,风起雎与云若非二人的亲事显得有些冷清了。
但他们二人都不在意,对他们来说,只要心目中的那个人到了,就算没人来也无所谓。
有来的池暖与古老:“……”
拜过天地与高堂后,在布置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