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
唐宁夕无力地跌在在地。
不行,她现在不可以消耗体力。睡一觉吧,也许这是噩梦。
然而她再睁开眼时,四周还是方才的宝洞。
唐宁夕的身子,忍不住抖起来。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唐宁夕看着自己的手,撩动着石桥下的河水。
她都不清楚,自己现在是死是活。
明明像是过去四五天了,可是一点儿也不饿。
“啊!霄容,你骗我!”
唐宁夕无力倒在地上。
“你,在那里做什么?”
唐宁夕猛地睁开眼睛。刚才不是她的声音。因为太久没有见到别人,唐宁夕此刻竟然不觉得害怕。她转头,发现水面上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处沙洲,沙洲上竟然有棵树。树开着白色的花朵,花瓣四处飘散。
树下,一个人背对着她席地而坐,而他的面前,似乎还有一架案几。
一片花瓣飞到了她面前,落在她鼻尖。
“你是谁?”
唐宁夕连忙起身问他。
“你认不得我了吗?”那人没有转身,却说出了这句话。
“你背对着我,我怎么看得见你?”唐宁夕一阵奇怪,“我们认得?”
“看不见,何不过来?”
“我怎么过去?没有船。”
“水很浅,你淌水就可以过来。”
好奇怪的人。唐宁夕只觉得败给了他,然而逻辑里觉得奇怪,身体竟然已经从岸边慢慢走向沙洲。
明明这沙洲,出现得也很突然。
走到一半,水已经到了她腰间。
“好深啊!”
“再走过来吧。或者,你可以游过来。”
对哦!唐宁夕干脆一个扎身,游了过去。
等她起身上岸,却发现身上的水一下子就干了。
但眼下更让她好奇的,是这个穿着白色衣袍的人是谁。
她走到他面前。只见霄月章含笑看她。
好美的人。唐宁夕不由看呆了。
“你是谁?”
“你不记得我了?”
唐宁夕皱了皱眉:“觉得熟悉,但真想不起来。要不你直接告诉我你的名字得了,你是来救我出去的?”
“你出不去。”
“为什么?”
“因为这里只有你的意识。你若要得救,只能让你的身躯想办法拖你出去。”
“哦,那你究竟是谁?”
美人淡淡一笑:“看来因为是灵体,就算知道了真相也是毫无反应。我的名字,是霄月章。”
“人美,名字也好听。”
“你也可以叫我灵君。”
“灵君?你有两个名字?”
霄月章点头:“一个还是你给的。”
唐宁夕皱眉:“可是我一点儿也想不起来。”她一低头,看到了桌子上的画。“你在画什么?”
“画我们第一次相遇的时候。”
“这个人是我?我是神仙吗?会飞?”
霄月章摇了摇头:“你从悬崖上掉下来。”
“啊!”唐宁夕一阵尴尬,“好吧。那是你救了我?”
“没错。后来,我喜欢你。”
看着美人羞涩一笑,唐宁夕感觉到不可思议:“你竟然喜欢我?!现在也是吗?”
“嗯。”
看到霄月章承认,唐宁夕反而红了脸。
“既然你不是来救我的,那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你该不会也……”
“我是来告别的。”
“告别?可是我们才刚见面……”
霄月章用修长的手指封住了她的嘴,起身牵起她的手走到沙洲岸边。原本是在河中间的沙洲,竟然在沙洲里还有一个约莫两丈宽的池子。
“这是什么?”
“这个地方,是我这千年来一直休息的地方。原本我已经忘了你,没想到有天一不小心窥探到了往世池的景象,想起了这事。你既然也忘了,不如看看。”
唐宁夕低头一看。
那池中,慢慢浮现出她和灵君的回忆。
看着看着,眼泪已经滴下。
这时,画面又突然变化,转眼这周围的景象,都倒映在池面上。
“这是什么?这是……我?”
唐宁夕目瞪口呆地看着池子里的自己跟着霄容进来。只是,从桥上走过时,后面并没有跟着段承休。只有她和霄容,以及八个曦雅族人。
而后,霄容跟方才一样把人都打发走,又带着她到了祭祀之处。
“我不是穿这件衣服。”
唐宁夕看着霄月章,但是对方没有回应她,却是别过头。
明亮透彻的白昼,阴暗深沉的黑夜各具一边,光影变换,只围绕着中间那块祭台。那个哭泣的少女,对着躺在地上毫无生气的男子哭泣的少女,正是唐宁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