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台阶里的时候,他也是这样反应半天,一反应过来又可以缠绵得要人性命。
感觉的唐宁夕已经快坚持不住,段承休才放开她:“下次再偷袭,我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
“哪里是偷袭了。这只能算是情不自禁嘛!”唐宁夕嘟囔着,“你自己习惯假正经,我也没办法。”
“我假正经?”段承休又好气又好笑,转而在她耳边低语:“我要是情不自禁起来,你可别怪我。”
“你!霄月章可没你这么下流!”唐宁夕涨红了脸。
“那还真是抱歉。我现在是风月场中身经百战的段承休,不是当年情窦初开的霄月章。而且说到下流……”段承休眉毛一挑,步步逼近,坏笑道:“他趁着还是灵体的时候对你做的那些事,就不下流?”
“你、你、你……”唐宁夕恨不得此刻有个洞可以钻进去。
“而且你当时也没拒绝。”
“不准说!”唐宁夕气急败坏要去捂他的嘴。“不闹了,我回屋了!”
第二日,两人刚走到昆城不久,就看见青阳山庄的车队远远而来。
段承休连忙策马赶上前去。
“主子!”剑影一见到段承休,悬着的心终于放下。“终于找到了。主子快些回去吧,老爷和夫人看了信后急得很,老太爷正生气呢,大爷更是说主子不回去他也不会接主子手里的担子。”
原本,段承休没料到自己能活着回来。眼下死里逃生,听剑影说起这些,倒是感慨万千。
“走吧。这就回去。”
回去的路上,唐宁夕执意要先回龙首山跟孙琳儿他们报个平安,段承休向来宠她,也只得依了她。本想跟着一起过去,奈何这边剑影又催得紧,便只能送唐宁夕到山脚,才不舍地离开。
唐宁夕一回去,见到顾舟正精神地替孙老爷子砍柴,更是欣喜。
“丫头,你怎么会回来?”
孙琳儿一出来,见到她却是诧异。
“事有变动,我正有事要跟你们说呢。”唐宁夕刚准备说,脸先红了。
顾舟见她如此,自然明了:“看来段少爷是守得云开见月明啊。”
“你还说我,那你呢?”唐宁夕打起了坏心眼:“你这一好,想必就成了洛家的女婿了吧?”
这话刚说出来,在旁边晒着草药的洛凡音倒先不自在了。
“我,我明天就要先回梧州了。”洛凡音吞吞吐吐道。
“回梧州?我跟你一起去。”顾舟立刻说道。
“不用。怕是我爹爹会介意。”
说着,已然回屋。
唐宁夕却是惊讶洛凡音会说这种话。
“你们又是怎么了?”
顾舟皱眉:“还能怎么了?上回身世说出来之后,人人尽知。我怕是成了过街老鼠罢。”
“别人还好说,洛姑娘怎么会?我想这其中必有缘由。”唐宁夕说着,忽然发现孙老爷子神色不对,顿时起了疑心。
“爷爷,你对人家洛姑娘怎么了?”唐宁夕找到孙老爷子,劈头盖脸一句话。
“呸呸呸,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我一大把年纪了能对她怎么了?”
“我说正经的呢!”
“正经就是,那姑娘为了让顾舟醒来,逼着老爷子我做了不该做的事。”
不该做的事?唐宁夕还没来得及问,孙老爷子又道:“她也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正要找由头赶紧离开顾舟呢。你还是赶紧劝那顾舟……”
“百草生先生,凡音她……”屋外传来了顾舟焦急的声音。
屋里的人还没出去,他已经抱着晕倒过去的洛凡音进来了。
半年后。
飞剑公子成亲一事,这两日已经成为武林中人的八卦。
“没想到这位风流公子居然肯成亲,听闻这些天好多女子都寻死觅活的,好不热闹。”
“前些时我还打听到原本是皇上又要指婚九王爷家的郡主,怎么现在又说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丫头。听说无父无母的,难不成是长成天仙的模样?”
“这倒没有。说是有几分长得像当年的秋若烟姑娘。没想到那飞剑公子竟是如此痴情之人。只怕那段家的长辈要气疯了吧。”
段家的长辈自然没有气疯。面对唐宁夕这么个小丫头,段老太爷没想到杨太公当年的一句戏言会成真,但想想她也算是杨家后人,而生父又是雪衣公子这般人物,只要段承休愿意,他自然不会干涉。
而段老爷和段夫人整天担心儿子有龙阳之好,当段承休说要去提亲时,更是欢天喜地高兴得不得了。
于是唐宁夕没受多少委屈,自然而然地就嫁进了段家。
洞房里,揭盖头的时候,盖头里的人儿却忍不住抖起来,最后还是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段承休简直是拿唐宁夕没有办法。
“刚才我看到你的手在抖。有那么紧张吗?堂堂的飞剑公子,居然在拜堂的时候……”
“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