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重振旗鼓,下周一所有人员到位新的制度新的节奏就要开始,今天袁艺得把调换员工的所有资料整理好再交接完成,任务量十分重大。加班加到六点半仍在继续,倪纱打来电话约她一起逛街,她托着快要爆炸的脑袋歇斯底里一顿发泄:“老娘没空!老娘今天要丧命在这纸海中了!我饿的都眼花了可怜还没吃过晚饭!”
倪纱听状连忙说:“那我给你打包点什么来吧。”
袁艺听见倪纱女儿的声音:“妈妈,我这题不会做。”她喝了口咖啡提提神,告诉倪纱不用来了,自己下了班随便找点吃的。
办公室外面有稀稀疏疏的声音,整个公司大楼就只有她一间办公室的灯亮着,显得尤为焦点,连公司保安都按点下班只剩她一人了,声音一点点逼近,袁艺手心开始出汗了,自己本是胆大的人,可这气氛实属诡异,让她心也跟着跳快了好几分,她看了下办公室里,实在没有木棍铁棒之类能防身的东西,拿起一本厚厚的资料簿,书角硬地应该能防御一点。
真的有脚步声,感觉与自己就差一门之隔了,袁艺分明看到自己腿在抖却强迫自己镇定。
门外的人手握把手,咔嚓一声推门进来,是个男的!袁艺的手真的抖到就不管三七二十一凭着自己用尽丹气喊出的“啊!!”将资料簿狠狠地砸向了开门进来的人。
感觉头被用力地刺了一刀,开门而入的人放下了手中的塑料袋,蹲在地上抱着头痛哭。
袁艺到现在才发现整个办公室自己连灯都没开,就靠台灯发出的那点光自己工作到了现在,她凭着台灯的光,依旧跳到嗓子眼的心和拿着簿子颤抖的手瞅清楚了地上的人----居然是秦瑜!!
秦瑜抬起头来委屈地看着袁艺:“袁艺姐!”
她满满的都是愧疚,棱角分明的书角砸在脑袋上的冲击力有多大她是能想象的,连忙上前看情况,“怎么样?痛不痛?”
秦瑜拿起两个塑料袋,向着袁艺说:“你吃过晚饭了吗,我给你带了点便当。”
袁艺实在难受死了,人家好心好意送来晚饭,自己却把他当贼看,还打伤了他,像是在责怪他又像是在责怪自己,“你怎么不喊我!要不要紧?我打的有点重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秦瑜不理会自己的伤势,将便当推给袁艺,“你还是先把晚饭吃了吧,都凉了。”
他越是这样她越是不好意思,推着秦瑜往外走,“不行!先去医院!”
在楼下拦了辆出租车就直奔医院,一番检查后更是让她懊悔不已,秦瑜在右脑勺上缝了三针,他大咧咧地和袁艺说“没事!”袁艺却心里很不是滋味。
从医院出来已经是八点,又回公司办公室里关了灯锁了门看着秦瑜回家,自己回到家滚进被窝里时她张望了下闹钟又是一个十点半!
周六她正在沉睡中,蓝玫瑰拨进热线,“不要忘了今天是图图生日,中午十二点君凯酒店3086包厢!”
她睁开眼睛,对!今天是倪纱女儿图图9岁生日!她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拎起前几天就准备好的芭比娃娃礼物她前往君凯酒店。
开始力不从心。
她近近悉数这段日子,真的有够忙的,仿佛每天都有做不完的事,五天上班时间,连周末都频频出门,自己已经很久没窝在家里和老母亲蹙膝而谈了。
酒店包厢里该来的都来了,妖精洞里的女人除了她都带着家室托儿带女。图图看见袁艺进来奔跑着过来“袁艺阿姨!”一头载进她的怀抱。
小丫头今天是小公主,第一次见到她时她还只是个三四岁的小毛头,一晃眼个子长的都快及她肩了,岁月真是把刃刀。
大蛋糕缓缓推上来,在图图许愿之际,安芹小声地对她说:“下午和我去见个人。”
她问她是谁。
安芹只告诉她到了便知道。
袁艺随着安芹来到一家咖啡厅,她还是忍不住问:“到底见谁?”
安芹替她揭开谜底,“帮你物色了个人相亲!”
“什么?!又是相亲!你怎么不早说!早知道我就不来了!”
“前几个月你苦求着我们替你张罗,现在怎么倒不情愿了。我和你说这个男的是检察院的,一表人才!姐姐我实在不忍心看你再单身下去了,好好把握听到没有!”
就这样,她被莫名地安排了一场相亲,毫无预料之及。
男的名叫钟奥,30岁,上海人。已经静候在座位上,绅士地替袁艺拉开椅子,细心地问她喝什么。
可以这么说,举止谈吐都是袁艺历来相亲人中的佼佼者。说话幽默又不失内涵,指甲修的整整齐齐,皮鞋擦的干干净净。从透明玻璃墙中望去,似乎有甚多的共同语言,气氛十分之好,笑容就从未断过。
彼此留了号码后,钟奥原本想送袁艺回家,想着安芹还在外面等着自己便拒绝了。
“怎么样!有发展可能吗?”安芹忙不迭地问她。
“是个不错的朋友。”
“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