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肖,为啥军训完,你皮肤还这么白呢?”
“老肖,为啥你的被子干干净净的呢?”
“老肖,说!你和教官有啥关系?!”
拜托,教官是女的,能有啥关系?难不成是好姐妹?
我的被子干干净净是因为从没被教官扔下楼过,这得益于从小老爸的“严格”训练叠豆腐块!你们的被子被扔楼下弄脏了怪我喽?行,回头让你们尝尝我老爸的严厉。
还有,你们在太阳底下站军姿,我却在后台辛辛苦苦背晚会主持稿,没晒黑也怪我喽?
姐妹们,我也不想掏你们老底。
老肖我勤快一点就死乞白赖地让我当寝室长。
你们和男教官一起去柚子林偷柚子我也没告到大队长那,人家空军某后勤基地的柚子你们可劲地偷,你们也没分给我一瓣柚子,哪怕连柚子皮都没看见,你们是连肉带皮一起吃了?
……
一个周的军训就这样在喜笑怒骂中结束了,离开的时候,有人竟然掉下了眼泪,依依不舍的告别教官。教官把你们折磨成这样还舍不得?
我们寝室的女生只有一种感受,越早离开这个鬼地方越好。同样是那几辆大卡车,载着我们在一个月黑风高之夜离开了军营,就此,我们的大学生活正式开始了。
开学的第一天就是在教室认识本班的同学。当班主任念到一班20号惠韵枫时,我看见一个高个子男生站起来,好眼熟啊,呃?竟然是我入校那天看到的那个帅哥?!
同时我也看到了班上好多女生的眼珠都快掉出来了。像这样的男生,家里有钱,长的又帅,身材又棒,不知道多会招蜂引蝶呢。
一、二班在一起上课,介绍的人比较多,我听着听着就打瞌睡了,所以后面的同学的介绍就没有听到。
回到寝室,她们都在津津有味的谈论着班上哪个男生最帅,这好像是女生寝室永不衰败的话题,大家的意见都一致,一班的惠韵枫。
“可是,可是……”
我有意见想发表,但怕被她们群殴。
“可是什么呀?有话说,有屁放!”
夏文心其实很好奇,但总改不了直肠的性格,大家熟悉之后更加厉害,她这一说,大家都把目光投向我。
“呃……呃……我还是不说了,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砰!”
一个枕头砸到我头上,贺菁菁的手真快。
“可是这样的帅哥肯定有很多女孩子追啦,你们别痴心妄想了,而且他好像是那种暴发户型的,帅又怎么样,一个字,俗!”
我劈里啪啦的说完,赶紧用手护住头,免得又成为她们的轰炸区。
“切!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我已经打听过了,人家爸爸妈妈是b市科学城的高级知识分子,人家可是高干子弟……”
贺菁菁挺不服气我这样说她的“白马王子”,于是拿出了有力的证据。
算了,跟花痴讨论这样的问题是没有结论的,还是给人家心中的“白马王子”保留点形象吧,而且我也没有证据说明惠韵枫是那种很俗的暴发户,只是凭心中的感觉罢了。
讨论这种问题对我来说也挺无聊的,因为我从没期待过会有帅哥会找上我。
既然大家要在一起生活四年,我们按照年龄排了大小,以后谁过生日就得被狠狠宰一顿。
我一张娃娃脸,看起来最小,却是老三。谷雨是老大,王颜茜排第二,凌雨潞第四,由于贺菁菁和夏文心是同一天的生日,她们还特意打电话问家人自己出生的准确时间,结果个子最高的夏文心却是我们寝室最小的。她们觉得我在军训的时候做室长比较称职,所以还是公选我为室长,其实她们就是懒呗。
贺菁菁喜欢给别人取外号,她觉得这样叫起来比较亲切。谷雨当之无愧的冠上了“老大”的头衔,单看她那一身肉,不叫大姐不行。
关于王颜茜的外号还有一段小插曲。本来贺菁菁是叫她颜姐姐的,没过两天又变成了颜阿姨,原因是王颜茜穿着很朴素,跟街上卖菜的阿姨差不多。到最后终于升级为颜婆婆,为了方便,还省了一个字,直接叫“婆婆”,还好没叫“王婆”,不然这么善良的“王婆”,武松怎么下得去手?
凌雨潞的外号是她自己作来的。她是f市人,那个地方的人说话都带点地方口音。
有一天晚上睡觉前她还在吃东西,由于比较懒,就叫夏文心把垃圾桶给她踢过去,夏文心是新疆人,凌雨潞不得不用很烂的普通话来和她交流:“夏文心,麻烦你把那个篓篓(声调是一声)踢过来一下,thank you!”
沉默了5秒钟后,全寝室都在爆笑,篓篓?还thank you?
夏文心茫然了半天,终于明白过来“篓篓”是什么,我们已经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了,从此以后“喽喽”这个绰号便诞生了。
夏文心的外号是因贺菁菁起的。
有一天,贺菁菁在电脑面前突发神经,大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