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的伤痛还没有彻底地褪去,初生的萌芽却在悄悄的生根。作为一个粗线条的女生,需要等到别人来捅破那层窗,这真的不好。
面对杨丽这突如其来的一个问题,我实在不好回答:“什么叫这个人怎么样?你指的哪方面?”我挑着大小眼,满脸疑惑地看着她,喝了些酒,脑子有点不好使。
杨丽快看不下去了,旁敲侧击地说:“就是长相啊,人品啊,还有其他方面的,你能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王颜茜和黄霞在一旁偷笑,我却是一头雾水。
“长相啊,你们觉得很帅吗?我觉得一般般啊,而且我一直觉得他长得就像韩国人,特别是穿上那一套道服就更像了!怎么了?”
三人犹如吃了鳖一般,杨丽惊叫一声:“郑景芮的长相还一般啊!你眼瞎了吧!虽说黑是黑了点,可五官挺好看的啊!”
我努力憋下了一个酒嗝,一本正经地说:“诶诶诶,说郑景芮呢,怎么就扯上武官师兄了?”
“我没扯武官师兄啊!就是在说郑景芮的长得端正啊!”
“哦——我以为郑景芮的长相和武官师兄有什么关系呢!”
协会有一师兄名叫武官,长得五大三粗,能言善辩,是辩论协会的核心人物。每次一提“武官”“五官”这两个词,总能联想到他。
杨丽一副快要气炸的样子:“跟你扯这些干嘛呢?那你觉得郑景芮人品怎么样?”
我努力地搜寻着从认识郑景芮到现在发生的一切,一会儿摇摇头,一会儿点点头:“人品嘛,端着架子,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会长,不过也挺耿直的,总的来说没什么大毛病!”
三人一齐望向我,似乎觉得我是怪物。
王颜茜嘻嘻一笑:“杨丽,你别问了,还是直截了当地说吧,她这儿似乎不太够用。”她朝自己的脑袋指了指,明显在说我智商欠缺。
杨丽刚想对我“破口大骂”,却被黄霞阻止:“诶诶诶,这种事无关智商高低,只能靠自己去意会,咱们不要强求,让她自己去感受吧!走走走!”
“三位大姐,你们到底想说什么呀?!”我真的是听不明白了。
“听不懂就算了,跟你说话真费劲!”杨丽气呼呼地冲上前几步,然后回过头指着自己的脑袋对着王颜茜说,“王婆婆,你说得对,她这儿真的很欠缺!”
黄霞也无奈地摇摇头,追上几步和杨丽一起走。
“真是奇怪,好好地提那个道长做什么呀?”
王颜茜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看了我几秒钟,最后放弃了:“算了,回寝室睡你的大头觉!”
最后事实证明,他们三个说的啥,我是一点都没听懂,喝了酒睡觉才是头等大事。
又到了周六,接上级通知,道长和大超哥都有事耽搁,委派我五点半到校门口接加训班的教练。好吧,反正也没别的事,接就接呗。
我算着时间到了校门口,等上了十分钟校车就到了。咱们校区远在郊区,想要进城或是从城里回学校,不希望坐公交车转车那样麻烦,就只能坐校车一趟到站,每天校车的班次是很明确的。
郑景芮告诉我教练个头有180cm,而且非常帅,听得我心花怒放,接帅哥何乐而不为?果然,一见之下,名不虚传。不仅帅,身材超级棒,那双大长腿,不知又要迷倒花痴女。我也总是忘记自己是女汉子这一事实,遇到帅哥一点也不矜持,直接拎过他的手提包豪爽地一挥手:“跟我走!”教练一脸坏笑地跟在我身后。
他叫孙磊,看他长这么帅,我直接称他为磊哥,不过我又错了,交谈之中,才知道人家才大二,叫磊弟还差不多。命苦,好不容易撞上一个超级大帅哥,竟然比我小。最重要的是,人家已经有女朋友了,还是篮球队员,我瞬间觉得自己天都灰暗了,挖墙角都没那本事,人家可是专业篮球运动员,我在她面前就是一根葱。
一路上都存了些歪心思,献个殷勤不算啥,开个玩笑也不算啥,不过人家是教练,还是尊重点好。
到了体育馆,磊哥把道服一换,那根扎眼的黑腰带一系,夺眼得不要不要的。加训班的女学员簇拥在一起叽叽喳喳地吵开了,似乎她们已经把道长和大超哥抛在了脑后。只有我心知肚明:这个帅哥已经名草有主,你们就别痴心妄想,还是把心思放到道长身上吧,那个大超哥你们也别打主意了,据我真实情报,人家和杨丽已经勾搭上了。
如果你以为一个帅哥当教练,我们训练就如沐春风一般就大错特错了。原本对他存的好的印象在他开口讲出训练要求时,我才知道,这是一个魔鬼教练!好吧,我去接的,认命吧!
拖着快散架的骨头回到寝室,王颜茜仍是叼着她那万年不变的鸡爪子一脸惊恐地看着我,以为我和别人打了一架才变成这副德行,我已经累得什么话都不想说了。
就这样,在忙碌的协会训练和加训班训练中转眼到了深秋季节。我时常驻足停留在最偏僻的一教学楼,听着那首让人听一遍哭一遍的《你怎么舍得我难过》,看着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