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景芮,你确定这不是在演电视?
难道我要第二次为他人做嫁衣裳?
可我总有把自己变成苦情女主的本事。心里本来已经凉到了冰点,但抬头一看到郑景芮那双人畜无害的眼睛,我又瞬间妥协下来。
“好吧,我试试。”
……
真是自己作死也怪不得别人……我也陷入无限死循环中。
“娜娜,在吗?”
开始作死中。
过了五分钟,对方才发过来:“在呢,文姐。”
“你在干什么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
“怎么了?受啥刺激了?”
“在看脑筋急转弯呢!”
“什么脑筋急转弯这么好笑?”
“等等,文姐,我给你发过来。”
我这是不是偏离主题了?
“乌龟的屁股叫什么?”
“龟屁?”
“哈哈哈哈,不对……”
“憋屁?”
“哈哈哈哈……文姐,你太可爱了!”
“甲屁?”
“哈哈哈哈哈……不行,我肚子都笑疼了……”
“呃,揭晓答案吧……”
“规定啊!”
“哦,原来是按这个思路走……”
接下来我俩围绕着乌龟的屁股进行了一系列的问答题。
“一只母乌龟和一只公乌龟,中间还有一只小乌龟,小乌龟的屁股叫什么?”
“屁大点规定?”
“哈哈哈哈……文姐,我快笑岔气了!”
“鸟屎规定?”
不用看屏幕都知道“哈哈哈”满屏飞。
“那是什么?”
“中央规定啊!”
“……好吧,你赢了。”
“中间那只小乌龟尿尿了,你知道是什么吗?”
“飞流直下三千尺?”
“文姐,我们宿舍的人都来看你答题了,你的答案太精彩了!”
“不要夸我,文姐会骄傲……直接揭晓答案……”
“中央的规定变了……”
“……好吧,文姐脑子一根筋的……”
死循环还没结束,什么“中间那只小乌龟又尿尿了——中央规定又变了”、“小乌龟尿了还要尿——中央规定变了又变”、“小乌龟刚撒完一泡尿还想撒——中央规定还要变”,总之今天就和那只小乌龟还有它撒尿过不去。
纠缠了n久的聊天中,于娜突然发过来一句:“文姐,我要把你的答案收录起来,这比正确答案还精辟!对了,文姐,你找我什么事啊?”
“啊,你看吧,把文姐考得脑死了。那个,今晚你有空吗?”
顿了近一分钟,她才发过来:“嗯,有空,什么事?”
“那个道长找你有点事,晚上8点,他在我们训练的草地那等你。”
“他?!”
一个问号和感叹号,就没下文了,过了两分钟,娜娜的头像就变灰了。
这个情况我该怎么对郑景芮说呢?无声地拒绝还是偷偷观望?算了,实话实说吧……
“道长,我已经替你约了娜娜,但是她没明确表示去不去,现在我又不好问,看来你只有在那候着了!”
说完,我也迅速下线,免遭无妄之灾。
第二天我也没去打听娜娜到底有没有去,但看到郑景芮喜笑颜开的样子,娜娜没去他能这样笑吗?
后来听说娜娜经常拿这组脑筋急转弯考协会里的其他成员,虽然答案没有我的精彩,但是她成功地收获了一个外号,叫“龟娜”。王颜茜听说我为了帮郑景芮约会于娜,和三只乌龟纠缠了半个小时,她差点将一口水喷在我电脑上。笑归笑,她非常同情地对我说:“老肖,没事,天下男人多的是,不要吊死在一棵树上,我们要全面撒网,重点捕鱼……”
这比喻,语文没学好吧!
转眼圣诞节到了,看着女孩子们都在准备礼物送给自己心意的男生,王颜茜也心痒痒,虽说她已经萌生和王晨分手的想法,但晨哥对她非常好,她也开不了口。来来去去,二人依然打得火热。周末,王颜茜约上我特意去了一趟市中心的商城,她勒紧了裤腰带省下钱,就为了给王晨买一个钱包。其实我觉得王婆婆有点赌气的成分在里面,哎,何必和自己的钱包过不去呢?
“老肖,你在看什么呢?”
逛完商场,我俩去了超市,准备买些储备粮回去。我驻足在巧克力花架旁没有挪步,看着琳琅满目的巧克力,我觉得我有点想买下一盒。
“这盒巧克力挺漂亮,用来送礼很不错哦!”
“送礼?你送我呀?”
“想得美!”
“那你送给谁?等等,你不会是想送给道长吧?”
“呃……确有此意……”
王颜茜撇撇嘴:“送给他还不如送给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