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起床后看了一下表发现已经八点半了,都是因为昨天睡得太晚了,我按了按太阳穴。我拉开屋里的窗帘,外面早已经是日上三竿。
卧室的门依旧紧闭着。王夜还没醒吗,不过想想也是。
我打开卧室的门,看到王夜脸颊微红的躺在床上,我喊了几声他也不应答。于是我拿了体温计给他量了体温。结果,三十九度二,因为淋了半夜雨王夜毫无疑问的发烧了。
家里根本没有药,我便下楼给王夜拿了药,按处方给王夜拿去吃。
“王夜,起来吃药。”我把躺在床上的王夜扶起来。
他迷迷糊糊的半睁着眼睛:“馍馍……难受”
“吃了药就不难受了。”我一手拿着药,一手端着水,送到王夜的嘴边。
可王夜把药刚吃到嘴里还没等喝水就把药吐出来了,而且还是一脸踩了狗大便的表情。“不吃,不吃,太难吃了……”
“你……”看着昏昏欲睡仿佛马上就要倒在床上的王夜,平时的精神气儿都没了。算了,怎么着也是个病号。
我去厨房把药磨成粉末倒在了果汁里,又加上了几勺白砂糖,用勺子搅拌了一下,果汁的颜色都变了。感觉已经够甜的了,然后才再一次递给王夜。结果王夜刚喝了一口,又吐了。“馍馍,这个水好苦。”
然后我又把剩下的半包白砂糖全部倒进了果汁里,果汁都变成了浆糊状。王夜吃了一口浆糊,不,喝了一口‘果汁’。还是再一次吐了。“馍馍,这里面有毒。”
为什么感觉有一股强烈的无奈感。
我抬手给了王夜一拳。“你都发烧了,味觉怎么还这么灵敏。你等着,我再下去给─你─拿。”
只好又踏上了漫无尽头的拿药旅程。临走前看了一眼裹在被子里的王夜,他看着我眼睛都睁不开了。真是麻烦。
不过看他那么难受的那么安静的一动不动躺着,我却宁愿他在破坏,在恶作剧。
我又没有生过病,我怎么会知道那药会这么苦。我来到药店把推拉门使劲一拉。“有没有那种傻子能吃的药?”那柜台小姐明显一愣。“哦不,有没有小孩子吃的药?”
我大概是被他传染的不正常了。
拿了药的我再次走向回家的路。在楼下,我又看到了安城也,他正踌躇着,好像在决定要不要上楼。已是中午,在高高的日头下他的影子被压缩到好小。他一转身正好看到了我。
安城也对我笑了笑。“小寞……”转眼他看到了我手中的药,便关切的问道。“你生病了?”
“没有,是王夜。”我回答的淡淡的,把头撇到一边不去看他。
安城也接着又问了我一些琐事,我平静的回答着。看到我的态度,他明显有些高兴。
这时我却感觉到突然有一股莫名的杀气在我的周围环绕,我不仅警惕起来四处查看着寻找来源。在哪里,到底在哪里。密闭的小区里,找不到一丁点的异常。
“你快离开这里!”我喊道。
“嘭。”我只听见轻微的响声,有什么东西向我飞来。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我一转身便看到了安城也的身体开始倒下。是微声枪,这样的一片没有树木遮挡的空地的确是最好的阻击场。不等那人开第二枪,我便捡起两块石头向开枪的方向扔去。
天空还是蓝色的,白云还是白色的,为什么安城也却倒了下去。
这残酷的世界……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再夺去我的……亲人。
“喂,你怎样了……”我呼喊着安城也。
“小寞,你……没事就好……”安城也欣慰的说着,然后便昏了过去,不省人事。为什么,要替我挡子弹。为什么……明明是那么讨厌的人。可恶,我一拳打在了地上。
我和安城也的司机一起把他送去了医院。
手术很快就开始了,门外却是又让人讨厌的等待。消毒水的气味不停的冲击着我的嗅觉。我倚在窗前目光冰冷的看着周围的一切。闷热的午后,空气都是沉重的。为什么,要替我做这这些。明明是他先抛弃的凌蓝清,是他害死的凌蓝清。我闭上了眼睛。为什么……不让我一直讨厌他。
没有过多久,安雨便赶来了。她焦急的赶来看着亮着的手术灯,有些失态的扯住了我的衣领,大喊道:“爸爸他怎么样了,他怎么会中弹。为什么又是你……又是你凌寞啊。你能不能不要这样一次次的出现,一次次的夺走我的幸福……”安雨虽然愤怒着,但是她的眼眸里却又出现了少见的悲伤。
“把他送到医院里,等你来,我的任务也完成了。”说完我冷冷的拿开她的手径自离开,我的目光自始至终没有与她对视。
“凌寞,你给我站住!”走廊上的灯昏暗着,我停住了脚步。
“你为什么就不能原谅爸爸,这么多年来你不知道,可我知道啊。我知道爸爸有多么的后悔和愧疚。你知道我有多么的羡慕你吗。虽然我是安家名义上的大小姐,但是呢,爸爸从来都是对我那样的疏离,不如对你的一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