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色阴沉的都可以滴水了,比出差前对我吃了熊心豹子胆酒醉做出来的行为,反应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
经理板着脸怒吼道:“徐铭!你不上班就是在家里玩自杀啊!”
被经理一吼,我抬头望外一看,日头都已经西斜要下山了,才反应过来自己翘班的事实。
但一回头看到经理一副不高兴却又拉起我的手,凶巴巴问我创可贴在哪里的样子。
我就委屈劲上来了,满眼泪水(还没恢复过来)期期艾艾的控诉着经理“经理!你凶我!施妖孽能够给你做饭!你是我媳妇!我自然也要会做!”
说完又害怕的看了一眼经理,低头嘀咕“万一你跑了怎么办!”
经理一副哭笑不得的样子,看着我直摇头。
我也不说话,只装作不小心把被伤到的手指头又往经理手中伸了伸。
经理“啪”的打了一下我手腕,示意我别乱动,“创可贴呢?”
我指了指屋里,说我去拿。
一拿到出来,我就把创可贴放到还站在原地发呆的经理面前,顺便把受伤的手也递上去。
经理望了我一眼,张嘴想说什么,又忍了下去。
拉过我坐到沙发上,替我小心清洗然后贴上创可贴,过程中还一直板着脸训我。
此时我正看着经理认真为我关心的样子,傻乎乎的笑着,连连乖乖点头表示有在认真听。
过了会,经理弄好了,抬头问我“你烧的菜呢?”
我:“……”
我:“嘿嘿”
经理挑了挑眉。
我赶紧害怕的站起来,磨磨蹭蹭将经理领到厨房,颇为不好意思的让经理看着锅里熟不熟生不生也不知什么颜色的洋葱炒肉。
经理认真看了一会儿,久到我都纳闷经理究竟在看什么?
他才转头神色复杂的看着我:“徐铭……你如果是因为上次的事,还想着对我负责的话,我说过,我不需要……”
我赶紧打断道:“那怎么行!”
看着经理脸色还是没有一丝喜气,以为经理不放心我会真的负责才一直拒绝,我继续说道:“经——经理!我说句话,你不要生气,你要是个黄花大闺女,我就该去你家下聘把你娶回家啦!”
经理似乎有点烦躁,对我吼道:“你到底懂不懂?”
我不明白,经理又吼道:“徐铭!你也说了要是个女的,你可以告诉你家里,然后去娶回来!可同志是什么概念?我不需要你因为上过/床就逼着自己要对我负责,你喜欢女的,我知道,你放心,我也不会拿这个逼你!我也不是什么女的,我不在乎这点,你我又不是第一次,我要是需要你负责,早就找你了!”
我被经理的话震撼到了,看着似乎才反应过来说了什么,脸色被涨红的经理,心中只剩那句有不是第一次。
我和经理什么时候还有过?
经理似乎被我紧迫的视线盯恼了,推了我一把,匆忙丢下让我记得明天上班继续报告出差的事,就左碰右撞强装镇定的跑走了。
等我回过神时,经理早走远了,只剩我一个人还望着锅发呆。
我似乎抓住了记忆里迅速闪过的一条小尾巴。
慢慢的,细细的,将它一寸一寸朝前拉,记忆一瞬间迎面而来。
如果有人问我第一反应想的是什么?
我想这个答案不能告诉经理。
在脑海里模模糊糊开窍闪过一些画面,我竟然从心底涌出一股难过,我的处/男之身结束的如此快速却又不带一点痕迹!简直比看片还要糟糕!
转念一想,经理和我曾在一起过得信息又如大风刮过迅速席卷我心房所有角落,小“粉丝心”又开始载歌载舞欢腾起来。
酒醉误事,却成就好事。
第一次的公司酒会,被晕过头的同事不小心将经理一并送我家的意外,匆忙醒过来忘了关门的经理,是不是在那时候就懊恼,我这样相比如他来言十分不配的人竟然敢那么对他?
第二次的出差前 ,出于关心而来接我的经理,却再次被我借着酒醉做了不/轨之事,经理的一遍遍拒绝,是不是因为不配的我无法给予他同志的安全?
如果是女的,我可以下聘迎娶。那么,经理呢?
我一向高高在上可以拥有更好的经理呢?
尽管身体不舒服,苏安城还是依旧若无其事的周一准时上班。
等到中午门被推开时,他还有一阵恍惚,以为又是某二货假装没事却满脸写满心中想法来送午餐。等到一抬头发现是施宁柏时,他才反应过来,徐铭已经落荒而逃出差去了。
是的,落荒而逃。
他比谁都能一眼看懂徐铭的心里想法,所以即使他明白,只要他点头,他就可以真的被徐铭放在心上,认真负责,然后慢慢等着某个人最终明白,或者永远都不明白。
可是只要一看到即使再怎么强装也掩饰不了对一切都没有反应过来表情的徐二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