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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秋纪的邀请,佐伯克哉淡淡地哦了一声。说不上同意,也说不上反对,但语气却是明显的不感兴趣。
秋纪绿色的眼眸顿时变深,狠狠瞪了他一眼,别过脸,再不肯说话。不知道为什么,旁边的人只要看到秋纪生气,哪怕只是皱起修长的眉毛,都会慌张得不能自已,忍不住付出一切让他开心。秋纪已经习惯了那种对待,在他心里,佐伯克哉回到酒吧找他,就代表佐伯克哉是在意他的。如果佐伯在意他,他当然可以像对待别人那样对待他。
秋纪的脸偏在一边,等得脖子都酸了,也没听见佐伯克哉安慰他。他眼珠转了转,眼神如同猫儿般灵动,转念一想,或许佐伯克哉是不好意思了,像这种闷骚的男人,想必也是不善于表达内心的,不如自己先和软一点,给他点台阶下,等到男人爱上他了,再。。。嘿嘿嘿。
于是秋纪转过身,一副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对佐伯克哉说:“话说,你今天是来看我的吧~~”
说是疑问句,秋纪脸上的表情却仿佛在说,不要否认了,你绝对是爱上我啦,我已经看穿你的小把戏了。
他确实看穿了。
刚刚佐伯没戴眼镜,像只找主人的茶杯犬,眼巴巴地跑来找秋纪,结果被秋纪毫不犹豫地嫌弃了。自尊受伤的佐伯回到家,一怒之下戴上眼镜又杀了过来,这种程度,岂止是看,简直算得上望眼欲穿了。
佐伯克哉淡淡地说:“不,只是恰巧路过。”
秋纪鼓起腮帮子,气鼓鼓地说:“我才不信呢。”
佐伯克哉没理他。
秋纪撇撇嘴,下巴搭在佐伯胳膊上,说:“呐,你刚刚撒谎了吧~~其实你是来找我的,对吧?你要是说不是,我就一头撞死在你怀里,撞断那么七八根肋骨,一尸两命。”
佐伯克哉抽抽嘴角,心想一尸两命是这么用的?
秋纪一副我很坏,我骄傲的样子,撒娇道:“喂,快点回答,我的头已经饥渴难耐了。”
你饥渴难耐的不是头,而是其他地方吧。佐伯克哉心里吐槽,也明白像秋纪这种人,一味地疼宠只能助涨他嚣张的气焰,可是一味地冷落他。。。这只骚动的猫咪恐怕很快就投向别人的怀抱了。最好就是不冷不热,恰到好处地吊着他。
佐伯克哉冷淡地说:“如果我说是呢?”
秋纪笑道:“是什么?是星星是月亮,还是你特地跑来找我?”
佐伯克哉哼了一声,不理他。
秋纪学着佐伯克哉的语调,哼了几声,说:“果然,我就知道是这样。你对我做了那么那么过分的事情,怎么可能会无动于衷?”
佐伯克哉笑了一声,说:“要试试更过分的事情吗?”
秋纪面色一僵,头偏到一边,说:“少来,我对那种事情才不感兴趣!”过了几秒,挪了挪身体,又讪讪地凑到佐伯克哉旁边,眼睛亮晶晶地说:“真的可以更过分吗?唔。。。话说在前面,我可不是感兴趣,我绝对不是感兴趣,我只是。。。想知道你这个人的下限有多低!”
佐伯克哉哼笑一声,不接话。
气氛一时间冷了下来,秋纪这才意识到,从始至终都是他在巴结佐伯克哉,佐伯克哉冷淡的表现,似乎对自己不感兴趣。他心底划过一丝不舒服,转移话题道:“话说回来,佐伯先生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
佐伯克哉说:“小职员。”
秋纪说:“开玩笑的吧?佐伯先生你怎么可能会是小职员。那么酷,那么帅,床技还那么好,当小职员太憋屈了吧?”
佐伯克哉心想,这世界上难道存在床技好就能升职的公司?
秋纪看佐伯克哉不说话,以为自己惹怒了他,赶紧道:“不过佐伯先生还真是气势惊人呢。感觉像身居高位的那种人。”
佐伯克哉说:“是吗。”
秋纪赶忙道:“是啊是啊,像佐伯先生这种人,一看就是习惯命令他人的人。”
佐伯克哉说:“让他人按照自己的意愿行动,并不是多难的事情。”
秋纪想了想,说:“真是狂妄的话呢,但不知道为什么,佐伯先生说这句话,我莫名地相信呢。呐,佐伯先生,我也是被您差遣的人吗?”
佐伯克哉淡笑道:“你猜呢。”
不说是,也不说不是,意味不明的话让秋纪皱起眉头。秋纪越来越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神秘——危险又神秘。但是。。。秋纪心想,他要的就是危险。
须原秋纪渴望夜色,渴望危险,虽然不承认,他心底是有些渴望佐伯克哉的。
那种渴望烧得他喉咙发干,秋纪抿了口桌子上的酒,勾起嘴角,说:“虽然一开始一开始已经提过,也被佐伯先生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但是我还是要说。。。”说着,秋纪的小腿蹭上佐伯的腿,轻轻缠绕,磨蹭。
秋纪垂眸道:“无聊的话已经说了那么多,(作者字数也骗的差不多了),佐伯先生,我们去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做一些过分的事情好不好?”